“呼……太不可思议了!”王运听完刘猛的一番解释,若非祂的神魂中传来对应的信息,简直无法相信。 祂没想到祂已经死去一百多年了,而且当年的王家村已经成为王家镇了,而且在一百多年后,祂竟然被敕封成了土地正神。 而听完刘猛对于神位的解释,再对照自己神魂中的信息,祂才明白正神神位的难得和强大。 “我实在是太幸运了!”王运叹道。 “尊神可否引荐,小神想要去拜见上神一面,叩谢这天大恩德!”王运向着刘猛再次躬身行了一礼。 “明日夜间吧!刚才我见上神已经返回灵塑居,想来已经休息了,此时打扰不好!”刘猛沉吟了一下后,道。 “一切听从尊神安排!”王运再次向着刘猛躬身行礼。 刘猛赶紧伸手拦住,道:“正神客气了,你我皆得神位,已为同僚,日后当协力同心,共护百姓安宁!” “自当如此!自当如此!”王运见状也不再行礼,连连应道。 “王大人今日已得神位,当尽快告知王家众人,早传神名,早得信仰、香火,方能早日补全神位,更好的履行神职!”刘猛提醒道。 “今后再无王大人了,只有王家镇土地王运!多谢尊神提醒!”王运连忙道。 “善!” 刘猛见该交代的已经基本交代清楚了,转身告辞离去。 王运再次环顾四周,看着祠堂的一切,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想到刚才刘猛的提醒,王运迅速离开祠堂,向着王家大宅深处飞去。 离开王家祠堂的刘猛,看到已经开始行动的王运,也是一笑,然后转身继续开始今夜的巡逻。 星光斗转,时间来到寅卯之交,一辆马车缓缓来到了王家镇的西城口。 拉车的是一匹异常神俊的白马,车辕上坐着一人,只是满身的衣服显得破破烂烂,但是此人脸上却是英武非常,双目开合间,似有电光闪现。 “二哥、五哥,我们到王家镇了!”只见车辕上的人转头向着车厢内喊道。 原来此时来到王家镇近前的正是镇诡司的凌峰、冯路和申刚三人。 三人将马车简单维修了一下,然后就坐车向着张玄指的方向一路赶了过来。 因为维修马车占用了较多时间,再加上张玄在山谷当中其实也没耽误多少时间,而且张玄神游状态下赶路速度极快,所以当张玄早已经回到王家镇的时候,三人才出发没多久。 三人这一路极为顺利,几乎没怎么遇到诡异。偶尔看到的一些诡异,他们发现那些诡异看到有人过来,早就躲开得远远的,不敢靠近三人。 这一路行来,三人也很是疑惑,这种情况是第一次遇到。 三人自然不知道,就在今夜这些诡异已经被张玄来回扫荡两遍了,凡是那些作恶的厉鬼,基本都被张玄化为了灰烬,剩下的诡异基本都是一些没做过什么恶的游魂。 三人还有一点不知道,此时的白马早已经不是白马了。因为贡献了马尾成就了此方世界的第一柄功德灵宝级的拂尘,所以也得到了一成的天道玄黄功德。这一成的玄黄功德,看似不多,但是那是跟张玄比,如果跟其他的生灵相比,可以说此时的白马所获的功德是仅次于刘猛、周明、冯公卿、吴正道、王运等几位正神的。 此时的白马早已经开启了灵智,而且因为身具天道功德,实力早已经超过一般的诡异,自然一路上的诡异,感受到白马故意散发出来的威压,自然也不敢靠前。 至于为什么功德和实力远超过白马的张玄,诡异却敢扑上去,其实也很简单:一则是因为张玄并未泄露自己的实力,诡异们感受不到张玄的危险;另外就是张玄元神散发的一股香气,让诡异们彻底丧失了理智。 三人来到王家镇城门前,都跳下马车。 正在城墙上值守的王皎,发现来到跟前的三人和马车,有点疑惑。 为何这个时候有人来到王家镇,而且看这三人破破烂烂的衣服,应该路上经历过艰苦的战斗,不过却发现这三人精神异常的好,而且还没人受伤,真是咄咄怪事! “什么人!”王皎往下喊道。 “镇诡司凌峰、冯路、申刚,路径此地,想入城暂做休息。”二哥凌峰站在城墙下,向着上面拱手道。 “嘶……镇诡司!”王皎倒吸一口凉气,道:“有何凭证?”王皎自然不能轻信他们的话! 下面的凌峰,伸手就从怀里拿出一面令牌,直接就丢了上去。 王皎接过飞过来的令牌一看,竟然是一块铜牌,正面是一个“令”字,背面是“镇诡”二字。 镇诡司普通成员,只能手持铁牌;能手持铜牌的,至少也是小队长、小组长级别的高手。 王皎确认了令牌真假,自然不敢懈怠,急忙吩咐众人去开启城门,自己也快速来到城门口等待。 随着城门打开,三人和马车缓缓进入王家镇。 王皎快速走到三人面前,将令牌双手奉还,并行礼道:“王家镇王皎携众兄弟,见过诸位大人!” 凌峰接过令牌,也是回了一礼,道:“王皎兄弟客气了!还得麻烦王皎兄弟给我们兄弟安排一下!” 王皎笑着道:“大人客气了,大人里面前!旁边不远处就有一个客栈,几位大人先在客栈休息吧。等天亮了,我再带几位大人去见我们镇长!” 王家镇的两处城门处都有一个小客栈,正是王家自己开设的,平日里作为值班人员夜间临时休息的地方,也偶尔接待一些在王家镇留宿的外来人员。 凌峰道谢一声,带着两人,跟随着王皎前往客栈洗漱休息。 这正是:王运亦谋香火事,镇诡司终入王家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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