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岩山死亡谷 此时黑雾蒸腾,月光朦胧。 皎洁的月光,照射到峡谷之内,则只能看到一轮模糊的圆盘。 峡谷内众诡异,喝着“酒”,吃着“肉”,聊着各种凶残的过往。 峡谷深处的洞府之中,有一个大厅,此时厅内同样热闹异常。 大厅内的主座高台上,此时坐着三个鬼王级的诡异。 当中的诡异,乍一看是一个清秀的中年书生,生的眉清目秀。 只是一双狭长的眼睛破坏了整体的观感,眼中不断闪现着阴狠的冷光,嘴角始终微微上翘着,似乎总是微笑着,但是配合着狭长的双目,呈现出一种不和谐的阴森之感。 书生手中摇着一柄骨扇,扇面上是一幅幅的美女起舞图。这些美女身上只披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在扇面上摆动着各种姿势。 此人正是苍岩山死亡谷的主人“移山鬼王”,这时的移山鬼王正摇着折扇,看着大厅中央扭动着腰肢,跳动着诱人舞姿的女鬼舞娘。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跳舞的女鬼,面容与移山鬼王折扇上的美女图非常相像。 左侧的诡异,则是一个满脸虬髯的彪形大汉,头上是乱糟糟的头发,根根如同钢针般耸立着,一张黑漆漆的大脸上,青面獠牙,阔口裂腮,一双环眼闪着凶光,正是乾坤鬼王。 乾坤鬼王手中同样摇着一把蒲扇,蒲扇上同样布满了美女图,各个轻纱遮体,扭动着各种诱惑的姿势。 右侧的诡异,则是顶着一个牛头,一双牛角耸立头顶,一双牛眼则不断的闪着金光,鼻子中则穿着一个鼻环,不断闪烁着幽幽青光。 这正是一个牛妖诡异,号称“巨力大圣”。 与正沉迷于女鬼魅舞的移山鬼王、乾坤鬼王不同,巨力大圣则对于面前的舞蹈完全不感兴趣,只是一手端着斗大的酒杯,一杯接着一杯的向着口中灌着血露酒,另一只手拿着一根血淋淋的大腿,不断的撕咬着。 一口肉,一杯酒,连吃带喝地不亦乐乎。面前的桌案上,已经堆放着三个空酒坛了。 “嗝……”打着酒嗝的巨力大圣放下了手中的空酒杯,咂了咂嘴,看着面前的三个空酒坛,转头看向旁边移山鬼王、乾坤鬼王面前酒坛,口中口水直流。 “嘿嘿……,移山、乾坤,您二位能不能匀俺老牛几坛酒水,嘿嘿……,话说移山老大的这血露酒实在是太对咱胃口了!”巨力大圣的牛脸上透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一双牛眼紧紧地盯着两位鬼王面前桌案上的酒坛。 “哈哈……,巨力贤弟过奖了,今日血露酒管够!”居中的移山鬼王见状哈哈大笑,一双鬼脸上,表情更加的诡异,即便是笑着,也给人一种不和谐之感。 移山鬼王大手一挥,只见自己桌子上的三坛血露酒便飞起落在了巨力大圣的桌案上。 “来人,将咱们库存的血露酒都取过来,今天不醉不归!” 随着移山鬼王的一声吩咐,大厅内的几只厉鬼侍者便向着台上的三只诡异行了一礼,然后匆匆离去。 “移山大哥,果然够兄弟!”巨力大圣顿时眉开眼笑。 旁边的乾坤鬼王,一双环眼看了看桌案上的三坛血露酒,眼神闪烁了几下,轻轻一挥手,只见其中一个酒坛也飞到了巨力大圣的桌案上。 “乾坤,你还真是小气!”巨力大圣看着又多了一坛酒,很是高兴,可是等了半晌发现只有一坛,便有点不乐意了。 “怎么?不喝就还回来,巨力!”乾坤鬼王可不像移山鬼王那么客气,能给你一坛已经不错了,还想都要啊?! 巨力大圣忍不住翻了翻牛眼,没多说啥,毕竟确实打不过乾坤鬼王。 巨力大圣以前就在乾坤鬼王手下吃过亏,一次切磋中,被乾坤鬼王的鬼刃砍了一刀。 “移山大哥,血露酒还剩多少!”不想自讨没趣的巨力大圣,转过头向移山鬼王问道。 移山鬼王摇动着骨扇,一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向着杯子轻轻吹了一口鬼气,然后将酒杯放在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轻轻抿了一口,道:“巨力兄弟,你得学会品酒,你那样牛饮,有点糟蹋了!” 巨力大圣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道:“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得爽快,俺老牛可做不来那种斯文享受!” “哈哈……”移山鬼王放下酒杯,摇着头笑道:“巨力兄弟,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放心吧,本王这里还剩下二十多坛,够你喝了。喝不完的,回头送你带回去!”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移山大哥,小弟多谢了!”巨力大圣牛眼一亮,放下双手中的酒肉,向着移山鬼王连连拱手。 “都是自家兄弟,巨力兄弟客气了!不过这次的喝完,再要喝,就要……”移山鬼王见状,狭长的眼睛中顿时光芒大作,嘴角更加向上牵扯,诡异的笑容更加强烈。 “哈哈……不就是攻城破寨吗?!放心吧,移山大哥,俺老牛论本事不如两位大哥,但是有的是力气,只要轻轻一拱身,再厚再高的城墙都能给他拱塌了,再坚固的城门都能给他顶破了!”巨力大圣兴奋的晃着牛头,一只手使劲拍着自己的胸膛,拍的嗡嗡作响,犹如拍着金钟一般。 “人类别看弱小,但是这繁殖力却是一绝,这才短短五十年时间,又够收割一茬了!嘿嘿……”旁边的乾坤鬼王,一口将一杯血露酒灌进口中咂着嘴道。 “自然!自然!这样才有不断的血食嘛!这要是一次性杀绝了,可就不妙了!”移山鬼王轻抿着血露酒,连连点头。 三个鬼王各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整个大厅中都回荡着阴森残忍的笑声,震荡起洞府之中的黑色雾气开始翻滚。 “大王,小妖彻地求见大王!”突然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这正是:三鬼王暗谋杀戮事,巡山使回报异象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77/727273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