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塑堂的二楼的面积和一楼差不多,但是摆放的神像则要少很多。除了神像之外,还多了很多其他的,比如神龛、辟邪类佩饰等。 伙计带着张玄和小丫头两人在二楼参观,一边走,一边做着解释。 当来到一个角落的时候,张玄突然被一尊神龛吸引住了。 这是一尊木雕神龛,吸引张玄的并不是神龛的雕工,而是形象。 只见这尊神龛呈现一个五层的塔状结构,一层叠着一层,只是面向众人的这一面是中空的,可以将神像放进去。 来到这个世界后,张玄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塔状结构的东西,一时有些好奇,于是便向旁边的伙计问道:“伙计,这尊神龛有什么说法吗?” 伙计一愣,看到了旁边的宝塔形神龛,道:“玄少爷,好眼光,这尊神龛可是咱们灵塑堂的一位雕刻大师的作品;您看它是五层楼的结构,这可是大师仿照咱们府城灵塑堂的形象雕刻而成的;咱们府城的灵塑堂可是有武王级的侍诡者大人坐镇的,这尊神龛雕刻完成后,据说还受到过这位大人的开灵的;你看这每一层楼的楼角的铜铃,放在家里,如果真有诡异来袭的化,铜铃就会自动被击响,可以作为预警使用;……” 伙计看到张玄对这尊神龛感兴趣,立刻兴奋了起来,因为他可是看到掌柜对于这两位态度的,这绝对是大人物,只要伺候好了,肯定少不了自己的好处。 “咱们府城也有灵塑堂吗?”张玄也没想到灵塑堂生意做得这么大。 “是呀,玄少爷,不止府城,京城也是咱们灵塑堂呢!”伙计非常骄傲的拍起了自己的胸脯。 “嘶……”张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还是小看了这灵塑堂呀! “伙计,这种塔状结构,除了府城的灵塑堂,还有其他建筑也是这种结构吗?”张玄好奇的问道。 伙计也是一愣,不禁迟疑的看了张玄一眼,道:“玄少爷,咱们县城确实不太多见,但是在府城、郡城,还有京城,这种建筑非常普遍呀!” 张玄听了,“咳咳……”一阵尴尬,他也明白了刚才伙计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哥哥……,我们去那边看看吧!伙计,那尊神龛给我们包了,送到魏府上!”小丫头忍不住瞪了那伙计一眼。 伙计看到小丫头的眼神,浑身就是一哆嗦,赶紧打了个躬,伸手虚引道:“涵儿小姐,好嘞!好嘞!小的这就吩咐人给您送回府上。玄少爷,这边请,这边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神像、神龛!” 张玄还未应声,就被小丫头拉着往旁边走去了。 其实张玄刚才看到那尊神龛的时候,一道感悟便出现在脑海中,让他忍不住就想立刻就坐下来,拿起刻刀将这道感悟雕刻下来。 可惜时机不对,接下来张玄被小丫头拉着,一口气逛完了二楼和三楼,又看到了很多各式各样的神像、神龛,以及佩饰。 等离开灵塑堂,张玄便对小丫头说:“涵儿,我们回去吧!哥哥刚刚想起一些事情要做!” 小丫头抬头看了看张玄,大眼睛眨了眨,道:“好呀,哥哥,我们回去吧!” 张玄其实也明白小丫头还没玩够,不过看到他确实想要回去,于是果断选择了跟他回去。 张玄忍不住揉了揉小丫头的头,道:“走,我们回去!” 路上张玄又给小丫头买了不少吃的,路途并不远,所以没多长时间两人就回到了魏府。biqubao.com 回到府内,张玄将小丫头送到刘猛身边,然后独自回了小院。 这个小院是姑姑刘卿特意给他安排的,特别的幽静,景色也特别好。 张玄打发走了院子里的下人,然后走进屋内,并将房门关好,一招手便将拂尘拿在手中,再轻轻挥动拂尘,一道金光闪过,一把刻刀、一块桃木便出现在眼前。 张玄拿起刻刀,闭上眼睛,仔细感悟在灵塑堂内出现的那道感悟。 其实那道感悟是张玄当时看到塔状神龛后产生的一个想法,张玄想起了前世看到的各种佛塔,以及传说中的各种塔状法宝,比如老君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托塔天王李靖的宝塔、蜀山的镇妖塔等。 张玄在想要不要结合前世传说中各种宝塔的功能和作用雕刻出一尊符合这方世界的宝塔。 老君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是极品的先天功德灵宝,立于头顶,万邪不侵,先天不败。那样的功效张玄自然是不敢想的,上次雕刻太极图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不过张玄雕刻的宝塔自然也会有大量的玄黄功德之气灌注,自然也算是功德灵宝,可以将辟邪、防御等概念雕刻进去,自然无法与老君的宝塔相比,但是想来即便是无限弱化的防御能力,对于此时的张玄应当也是够用的。 托塔天王李靖手中的宝塔,传说有收妖魔、镇邪祟之能,宝塔一旦祭起便可以将妖魔、邪祟收进并镇压在塔内,宝塔还可以燃起三昧真火将塔内的妖邪烧成灰烬。 传说中的镇妖塔,镇压着各种妖魔诡异,与托塔天王手中的宝塔不同,镇妖塔更像是一个牢房、监狱,人们将抓捕到的妖魔诡异根据其罪恶程度不同,关进镇妖塔的不同楼层。镇妖塔内不同的楼层中有不同的惩戒手段,关进不同层级的妖魔诡异,日日就要承受这些惩戒。 传说中当这些妖魔诡异身上的罪孽赎完之后,还会被放出来,就像刑满释放一样。 张玄想着将这些功能和概念集合在一起,雕刻出一尊宝塔出来,既可以立于头顶防御诡异的袭击,还可以祭起后将作恶的诡异收入塔内,根据其罪行将其收纳进对应层级受到不同的刑罚。 过往一段时间,无论是张玄还是手下的众神,只要遇到身怀杀孽的诡异,往往是不论其罪孽轻重一律诛杀,神力之下,这些诡异基本就是彻地魂飞魄散的结局,其实真要追究起来,是有违天道的。 因为此时天道规则尚不完善,而且此方世界诡异横行,诛杀诡异是天道大势,所以并无业力降下,反而还会获得不菲的功德和气运,但这不是长久之道。 这就是张玄今日看到塔状神龛时,所引发的感悟之一,为此方世界增补惩戒规则,而雕刻这尊宝塔便是第一步,可以初步的将惩戒规则烙印进天道之内。 想到便做,张玄提起刻刀,便在桃木上开始雕刻起来。 这正是:见神龛天师悟机缘,忆宝塔张玄塑规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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