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那红衣诡异刚刚冲出洞口,便迅速缩小,被镇诡塔收了进去,连半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老妪吃惊的看着,转头又看了看魏武王和张玄。 魏武王虽然也有点吃惊,不过看到老妪看向自己还是嘿嘿笑了两声。 张玄总感觉下午看到的魏武王世外高人的形象,彻底破碎了。 随着第一只红衣诡异的入塔,似乎打开了水闸一般,一只只的红衣诡异开始冲出洞口。 老妪握紧了桃木杖,一旦镇诡塔出现不支,便随时准备击出。 但那一只只的红衣诡异,只要冲出洞口,便被镇诡塔一只只的吞了进去,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似乎只要被那塔底的金光罩住,便如全身麻痹了一般,身体开始缩小,然后被收进塔内。 不知多少只已经被收进塔内,然后便是一段时间,只见诡异黑雾被不断收进塔内,却再无红衣诡异冲出。 张玄天眼看得分明,所有被收进镇诡塔内的诡异,都在第一时间被时空切换进入了王家镇外的镇诡塔本体当中。 此时第四重的孽镜地狱,一座座问罪台上,一条条锁链锁住了一只只罪孽滔天的红衣诡异,正在接受孽镜的照射。 视线从那一只只的红衣诡异身上划过,这些诡异有人形、兽形、还有一些其他奇形怪状的,比如其中就有一面鼓,没错,就是一面鼓,而且还是一面已经残破了的鼓。 鼓也能成为诡异? 一时间张玄有点好奇,正在张玄想要看看孽镜照射显示的来历时,就听到魏武王喊道:“小玄,做好准备,那鬼王快要出来了。” 张玄立刻收回眼神,看向眼前正在发威的镇诡塔。 只见镇诡塔火力全开,大量的黑雾汹涌而出,然后便被镇诡塔全部吞纳进去,犹如无底洞一般。 这些黑雾一进入镇诡塔内,也同样立刻就进入了镇诡塔本体的十八重地狱当中,迅速被这些地狱吸收并转化为新的力量。 “吼……吼……” 一声声吼叫声传出。 一段时间之后,黑雾似乎开始变得稀薄起来。 “小心,那鬼王就要出来了!”魏武王一伸手将自己挂在腰间的一柄桃木剑抓在了手中,和老妪各自护在了张玄的左右两侧。 这样的站位,能够保证,一旦鬼王冲出,如果镇诡塔抵挡不住,两人就会同时出手。 那鬼王即便再强大,也无法伤到被两人护在中间的张玄。 嘶吼声越来越近,突然一只吊额白睛猛虎就出现在了洞口。 随着猛虎的出现,大量的黑雾再次汹涌而出。 “吼……吼……”震耳欲聋的虎啸之声响起。 那猛虎身上漆黑如墨,浑身血煞之气犹如实质,隐约间还可以看到其脖子上和四肢上有着一条条破碎的锁链,锁链上还带着浓郁的香火气息。 此时整座祠堂大殿犹如活了过来,首先便是供台上的所有祖灵开始光芒大作,一团团的香火之气氤氲而出,化作一缕缕锁链一般的东西向着供台下延伸过来,但还未靠近洞口便崩溃开来。 大殿的地面上一个个坐垫,也开始闪耀起光芒。 这些坐垫日日接受人们跪拜,也自带了威能。 整座大殿的房梁、房椽等各处都用了大量的桃木和枣木,此时整座大殿似乎都化作了一个庞大的镇诡空间。 但这些,对于一只鬼王级的诡异来说,作用并不大。 要降伏这只鬼王级的猛虎,还得靠张玄的镇诡塔。 只是此时的镇诡塔状态似乎不太妙,随着猛虎的出现,两者开始出现焦灼的状态。 镇诡塔散发的金光向着猛虎罩去,要将它收进塔内。 “吼……吼……”那猛虎诡异吼叫着,大量的黑雾从身上升腾而去便抵住了罩过来的金光。 镇诡塔此时毕竟并无人主持,全凭自身的威能在支撑,遇到鬼王的诡异,开始力不从心,开始左右晃动。biqubao.com “不好!” 魏武王和老妪大惊,立刻便要上前支援。 张玄见状赶紧拦住了两人,说道:“两位不用急,看我的!” 说着,张玄便伸手打出一道法力,只见一道金光飞出,落入镇诡塔内。 得到法力补充的镇诡塔立刻光芒大作,发出的金光如摧枯拉朽般的瓦解了猛虎身周的黑雾。 猛虎身上包裹的血煞之气,面对照射过来的金光也是毫无抵抗之力,迅速被瓦解掉了。 “啊……啊……” 金光照射到猛虎身上,便是一声声惨叫。 浓郁的黑雾再次从猛虎身上奔涌而出,可惜面对此时照射而来的金光,仍旧是杯水车薪,一遇到金光,立刻化作了缕缕青烟,飘散在空中。 “啊……啊……” 僵持的局面彻底被打破,金光照射之下,只剩下那猛虎的惨叫声。 终于,镇诡塔发出的金光彻底击溃了猛虎身周的血煞之气,将其整个笼罩在金光之中。 “啊……吼……”声中,这猛虎鬼王迅速缩小,便被收进了镇诡塔内。 同一时间,镇诡塔本体的第四重孽镜地狱中,一座新的问罪台上出现了一头吊额白睛猛虎。 它刚刚出现在问罪台上,还正处于懵逼状态时,便见从四面八方突然探出无数条不明材质的锁链,那锁链直接就深入了其魂体之内,将其牢牢的绑缚在了台上。 “吼……吼……” 一声声吼叫声响起,猛虎开始拼命挣扎,可惜毫无用处,而且它越挣扎,锁链便锁得越紧。 “啊……啊……”终于猛虎开始惨叫,并放弃了挣扎。 “这……”老妪和魏武王都呆呆的看向还漂浮在空中的镇诡塔,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一尊不可一世的鬼王级诡异,就这么被一尊木雕的镇诡塔给镇压了,这太颠覆他们的三观了。 随着猛虎鬼王被镇压,镇诡塔光芒更盛,吸力更大,一团团的黑雾被镇诡塔直接从洞口吸出,投进塔内。 镇诡塔散发的金光,直接透过洞口照射向洞内。 “吼……吼……” 更加剧烈的吼叫声在洞内响起,越来越近。 隐约中,张玄还听到了物体摩擦地面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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