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玄神音落下,封神榜上顿时光芒大作,阮通、裴虹两人的名字开始扭曲移动,缓缓移动到【河神】神位之下,然后封神榜上便出现了子牙河河神神位、泜水河河神神位的名字。 一道道霞光开始凝聚,神位下开始出现阮通、裴虹的名字。 【河神】 滹沱河河神:卢芷杭(正九品) 滹沱河行水使者:戴龙辉(从九品) 滹沱河行水使者:朱贤梅(从九品) 子牙河河神:阮通(正九品) 泜水河河神:裴虹(正九品) 封神榜中突然飞出两道金光,落在封神台上,化作两道人影。 只是此时的两道人影,神智尚且朦胧。落地后,两道人影向着张玄躬身三拜,然后化作两道金光只向着抚平陈飞去。 这两道金光速度极快,瞬息之间,便跨越了数十公里的距离,落进抚平城内。 金光的落入,并未惊动任何人。 抚平城祠堂内,突然两道金光落入,落在了其中两尊祖灵牌位之上。 两尊祖灵牌位瞬间光芒大作,整座大殿瞬间亮如白昼。 正在打坐凝息的裴敏,立时被惊动,睁开了双眼,看向了供台之上。 虚空之中,两道神光接连落下,一团浓郁的玄黄之气紧随其后。 两尊祖灵牌位的祖灵空间之内,两尊祖灵被神光和玄黄之气包裹,不断的剔除着祖灵魂体之内的香火毒素,并修补着魂体的损伤。 封神台上,封神仍然在进行。 张玄的视线仍然在移动,看向封神榜上的一行行名姓。 一个名字便落入张玄的眼前:马强。 马强(正九品,灶神、土地可封) 马强,抚平城人士,世代厨师世家,三十三岁因厨艺精湛,被选入皇城御膳房当值。因其做的几道拿手菜深得皇帝喜欢,再加上马强情商极高,在御膳房中混的极好。在四十岁时,便升任了御膳房掌事。 若事情就此发展,那么马强终其一生也就是一个厨师,最大就是一个著名的大厨。很偶然的一次机会,皇帝派出钦差要到靖南府调查一桩悬案,马强听说以后,便向太后告假,要跟随钦差走一趟,顺路回趟抚平城看望父母亲人,因为他已经近十年未回家了。太后怜惜,便准了他的假。 这一趟出行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在靖南府之时,因为案件蹊跷,钦差大人连续调查了半个多月都未调查出结果来。距离皇帝要求的日期越来越近了,可是案子仍然是扑朔迷离。 正在此时,马强从抚平城探亲完毕,回到了靖南府。钦差郁闷之下,给马强大致说了案情。这个案子,整个府城都传的沸沸扬扬,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再加上马强也是皇帝、太后跟前的红人。钦差的考虑也很聪明,一旦无法破案,或许马强还可以在皇帝面前给自己说几句好话,减轻自己的处罚。 而马强了解了案件经过以后,竟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最后和钦差大人一起侦破了此案。钦差大人回京后,自然投桃报李,在皇帝面前将马强一顿夸。 皇帝大喜之下,觉得马强只做一个厨师太取材了,直接将其外派到了刑部负责刑讯之事,后来外放到地方做了知县、知府,最后因积劳成疾,死在了知府任上。 死后落叶归根,回到了抚平城,接受百姓大祭,成为了祖灵。 看完马强的一生,张玄也是啧啧称奇。 这一位经历果然堪称神奇,或许该叫一名厨师的逆袭之路吧。要知道他可是没有任何功名在身的,最后竟然做到了知府这一级别。 压下诸般念头,张玄开口道: “敕封:抚平马强为九天东厨司命灶王府君神位,尔其钦哉!” 随着张玄神音落下,封神榜上马强的名字便开始缓慢的移动,移动到了【灶神】的神位之下。 【灶神】 九天东厨司命灶王府君:马强(正九品) 封神榜再次飞出一道金光,落地后化作一道人影,人影向着张玄躬身三拜后,再次化作一道金光,直飞抚平城而去。 抚平城祠堂之内,一道金光再次落下,落入一尊祖灵牌位之上。 祖灵牌位内的空间之内。道道神光落下,玄黄之气紧随其后,将一个祖灵魂体包裹在内。 封神榜再次接受到了虚空降落的玄黄之气,张玄视线移动,视线滑过城隍、文武判官、日夜游神、牛头马面等神位,以及旁边的一道道名姓。 当看到牛头马面之时,张玄突然抬起头来,天眼看向神域之内,轻轻开口道:“青牛妖族牛阿傍何在,速速来封神台报道!” 随着神音在神域中回荡,王家镇神域内的牛阿傍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了封神台的方向。 旁边的鼠妖彻地也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封神台方向,眼神中透露出渴望之色。 “阿傍,是上神的声音,你快快过去吧,怕是有天大的好事要落在你的头上!” 鼠妖彻地满是羡慕的催促着还傻愣在当地的牛阿傍。 “牛阿傍,上神召唤,速速过去!”王家镇土地王运也瞬间出现在面前。 “哦!哦!”牛阿傍反应过来,向着王运、彻地拱了拱手,道:“多谢提醒,俺老牛这就去……” 说着,牛阿傍立刻便化作一道黑光飞向了封神台。 刚到封神台下,牛阿傍便落了下来,不是不想直接飞上封神台,而是根本无法直接飞上去。 一股威压突然出现,就将牛阿傍给震落在地上。 “可是青牛妖族的牛阿傍?”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牛阿傍抬头一看,只见前面一个浑身雪白长袍的神祇,头戴一顶高帽,一条猩红的长舌垂在前胸,手中拿着一根哭丧棒,腰间别着锁链和手铐等,正是白无常勾魂使李冰。 “正是小牛,小牛见过尊神!”牛阿傍立刻拜道。 “我哪是什么尊神,牛阿傍速速上封神台受封!”李冰开口便催促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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