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哈哈大笑着,挥动起手中的双锏,迎着冲过来的阴魔象几步跨出就来到它的跟前,然后微微一侧身,躲开阴魔象冲击的正面,然后轻轻跃起,双锏齐齐砸下。 一锏正中头部,一锏正中颈部,“梆……梆……”两声响起,刘猛就被震落在地。 一道黑光闪过,原来趴在阴魔象头部的阴魔鼠迅速躲了开去,“吱……吱……”叫声中,充满了愤怒。 “小老鼠,你倒是躲得快!”刘猛落回地面,手臂酥麻发酸,还不忘嘲讽那阴魔鼠两句。 阴魔象的皮肉太厚了,抗击打能力太强了。 刘猛抖了抖双手,那种酥麻感方才消失。 “嗷……昂……” 阴魔象甩了甩鼻子,调转过头来,叫声中再次向着刘猛冲来。 刘猛只得再次躲避,然后双锏砸下,“梆……梆……”之声再次响起。 阴魔象皮糙肉厚,刘猛的双锏无法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阴魔象虽然强大,但无奈刘猛太过灵活,它根本无法攻击到人。 于是一人一象便僵持了下来。 “嗷……昂……” “梆……梆……” 声响不绝,但一时半刻,谁也奈何不了谁。 那只狡猾的阴魔鼠则早就跑回了血煞之雾当中,显然怕被刘猛趁机一锏给打杀了。 张玄全程看得有点无语,忍不住开声提醒道:“猛叔,你手中的双锏是功德法宝,不是单纯的兵器!” 张玄的声音在刘猛耳边响起。 “嗯?”正在准备下一次打击的刘猛手中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张玄,目露不解。 “功德法宝,以法力配合功德催动,诛邪伏魔方为正途!”张玄再次提醒道。 刘猛恍然大悟。 此时阴魔象已经再次冲到近前,刘猛哈哈大笑起来。 “好魔象,看法宝!” 刘猛话音未落,便催动法力和功德,灌注入双锏当中,就见本来平平无奇的双锏立时金光大作,犹如一轮大日在手中升起,重重的落在阴魔象的背脊之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双锏同时砸中,然后便是一声“嗷呜……”的惨叫声,其声惨厉! 只见已受刘猛数十锏而无法破防的阴魔象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一阵晃动,险些摔倒在地,漆黑的背上出现了两道焦黄色的印记,还伴随着“滋滋……”的声音,冒出一股股黑色的烟气。 冲过去的阴魔象调转过头来,一双象眼彻底变成了血红色,更加凶狠的盯住了刘猛。 刘猛看着手中的双锏,然后再看向远处凶光毕露的阴魔象,大笑起来。 “好魔象,来啊,今日你刘猛爷爷送你入十八重地狱享福!” “嗷……昂……” 阴魔象大叫一声,晃动身躯,以比刚才更加迅猛的速度就冲了过来。 “来的好!” 这次刘猛没有侧身,而是直接原地起跳,跳起了四五丈高,然后落在了正好冲过来的阴魔象背上。 “魔象,看打!” 只见刘猛催动法力和功德,双锏功德金光大作,抡圆了就砸了下来。 “砰……” “嗷呜……” 只见阴魔象一声惨叫,然后浑身一阵抖动,刘猛一个站立不稳,就从象背上跌了下来。 刘猛一落到地面上,便再次起身,抡动双锏,从侧面向着阴魔象再次击去。 “砰……砰……”双锏先后再次击中阴魔象,留下两道焦黄色的痕迹。 “嗷呜……”一声惨叫,只见阴魔象一晃头,一丈多长的鼻子便横向的抡了过来。 带着“嗖……”的风声,向着刘猛就击打了过来。 刘猛吃了一惊,想要再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将双锏十字交叉挡在了身前。 只听得“砰……”的一声,象鼻与双锏相撞,刘猛感觉一阵巨力传来,双臂一阵剧痛,双锏险些脱手飞出,身子则不自觉的向后连退出五六丈远。 “呼……好硬的鼻子,好大的力气!高阶鬼王的实力,恐怖如斯啊!” 停下脚步的刘猛,心有余悸的看向那阴魔象,双臂一阵阵剧痛传来。 阴魔象背上几道焦黄色的锏痕仍在“滋滋……”的冒着黑烟,“嗷……昂……”声中,再次向着刘猛就冲了过来。 双臂还没恢复的刘猛一惊,立时运转神力,一步迈出,横向出去五六丈,一下子躲了开去。 刚刚躲开的刘猛,双臂已经恢复,立时上前一步,向着阴魔象追去,举起双锏就要再次砸下。 “吱……吱……” 血煞之雾中,阴魔鼠的叫声再次响了起来,然后便见血煞之雾再次剧烈翻滚起来。 “嘶……嘶……” 成千上万只阴魔兔再次从雾气中冲出,向着张玄和刘猛就冲了过来。 刘猛急忙挥动双锏击杀已经向自己扑过来的阴魔兔,刚击杀完十几只,眼角余光就看到一道红光直射自己而来。 刘猛大惊,急忙侧身避过,然后挥动右手单锏格挡,只听得“当……”的一声,然后“咔嚓……嘭……”声中,红光化作一团红色粉尘。 “不好!” 刘猛看到那阴魔象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血煞之雾,刚才击中的那道红光正是阴魔象的另外一根象牙。 刘猛有心上前追击,不过却被阴魔兔团团围住,一时之间根本脱不开身。 张玄也微微皱眉看向了阴魔象逃走的身影,暗叹:“好狡猾的阴魔!” “小玄,动用青龙宝塔吧,这些阴魔兔太难缠了!”刘猛挥动双锏,不断击杀身周的阴魔兔,向着张玄说道。 刘猛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阴魔兔,要用双锏一一击杀下去,不知道还要耽搁多久呢?! “好!”张玄答应一声,伸手一指,头顶的青龙宝塔顿时金光闪烁,道道金光从塔上射出,扫向四周。 凡是被金光扫中的阴魔兔,瞬间就被吸离地面,向着青龙宝塔飞去,然后投入宝塔之内。 青龙宝塔滴溜溜一转,瞬间金光万道,方圆百丈范围内所有的血煞之雾被驱散,地上的所有的阴魔兔也被一扫而空。 “呼……”刘猛长出了一口气,回到了张玄身旁,叹了一口气道:“该死的,还是让那阴魔象和老鼠跑了!” 张玄听了,只是看向血煞之雾深处,笑着道:“猛叔,莫急,跑不掉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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