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镇诡塔刚刚落地,万道金光就开始搅动四周的血煞之气。 血煞之气被搅动,开始剧烈翻滚,立时雾气之中,众阴魔开始嘶叫起来,声音中透露出恐惧和威胁。 刘猛握紧了手中的双锏,张玄则微微笑着看向四周。 四象镇诡塔落地后,再次长高,一直长到十二丈方才停歇。 四象镇诡塔上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神兽受玄黄之气滋养,化虚为实,瞬间从塔上落下,分向四方,仰天长啸。 龙吟、虎啸、雀鸣、龟吼! 四象所出,诸邪辟易! “嘶……嘶……” 此起彼伏的嘶鸣声响起,然后地面开始震动,瞬息间,无边无际的阴魔兔从血煞之气中奔涌而出,向着张玄、刘猛,以及身后的四象镇诡塔冲了过来。 刘猛见状,眉头一皱,伸手一指头顶的青龙宝塔,然后迈步就要向着隐魔兔而去,却被张玄一把拉住。 刘猛一愣,转头看向张玄,面露不解。 “猛叔,莫急,此事不需要我们出手了,你看……” 张玄说着就向身后的四象镇诡塔一指,刘猛微微一怔,然后瞬间明白过来,于是笑着收回了双锏。 四象镇诡塔似乎感应到了冲过来的阴魔诡异,于是四象神兽浑身光芒大作,然后化作四道青、白、红、黑四色光华,冲进了阴魔兔群当中。 只见青龙张开龙口,一道吸力传出,瞬息间数百只阴魔兔便吞入腹中;白虎仰天长啸,身周百丈范围内的所有阴魔兔,瞬间被震成黑雾,然后被白虎张口吸入腹内;朱雀一声凤鸣,浑身烈焰蒸腾,方圆百丈化作一团火海,所有的阴魔兔立时被烧成灰烬;最后的玄武迈动着四肢,缓慢的向前爬动,十数丈长的脖颈不断扭动,每一次张口,都会有数十只甚至上百只阴魔兔落入口中,然后只听着“咯吱咯吱”的咀嚼声,化作一团黑雾被其吞入腹中。 一旁的刘猛看得目瞪口呆,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张玄,道:“小玄,这四象神兽如此勇猛吗?” 阴魔兔哪里会是四象神兽的对手,没多长时间,血煞之雾中奔出的阴魔兔数量开始明显减少。 “咩……咩……” 羊叫响起,然后血煞之雾开始翻滚,然后就在阴魔兔的身后,一只只阴魔羊汹涌而出。 不可计数的阴魔羊蜂拥而出,向着镇诡塔冲来。 四象神兽见状,纷纷仰天长啸,然后浑身光芒大作,体型再次膨胀了一倍还多,向着阴魔羊迎去。 与刘猛不同,四象神兽体型庞大,而且又有大范围攻击的术法,所以正常战斗就是一面倒的收割。 无尽数的阴魔兔、阴魔羊根本无法对四象神兽造成任何伤害,即便攻击落到四象神兽的身上,也无法泛起丝毫涟漪。 “吱……吱……” 血煞之雾中再次传来鼠叫声,然后之间雾气翻滚,更多数量的阴魔鼠汹涌而出,冲向了四象神兽。 刘猛看着冲出的阴魔鼠,转头对张玄道:“小玄,奇怪,这些阴魔诡异为何不一次性冲出,还这般一波波的送人头!” 张玄摇头,哑然失笑,道:“猛叔,这个我也不知,大概你得亲自去问这些阴魔了!” 刘猛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冲出的阴魔鼠夹杂在阴魔兔、阴魔羊群中间,一起向着四象神兽发起攻击。 四象神兽并非真实的神兽,而是镇诡塔的气运和功德所化,只要镇诡塔的气运不绝,功德不消,便可永不停歇的战斗。 那么镇诡塔的气运和功德会被耗尽吗? 当然不可能! 要知道镇诡塔的背后可是整座神域,是所有众神的气运和功德,更何况背后还有张玄! 这区区的一些阴魔想要耗尽四象神兽的气运和功德,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战斗仍然是一面倒的收割和屠杀,没有任何一只阴魔可以突破四象神兽的防线。 “咩……咩……” “嘶……嘶……” “吱……吱……” “嗷……昂……” 随着四声尖锐的嘶鸣声,血煞雾气翻腾,从中冲出来…… 当先是一匹八尺多高,一丈多长的阴魔羊;身旁则是一只六尺多高、八尺多长的阴魔兔。 侧后方则是一只四尺多高、一丈多长的阴魔鼠和一匹庞然大物阴魔象。 张玄和刘猛都是一愣,那只阴魔象非常熟悉,但其余三只就有点陌生了,那阴魔鼠倒是有几分熟悉,只是体型却要大了很多。 这四只阴魔一眼看过去都是中阶鬼王,其中阴魔象虽然是中阶鬼王,但实力却已接近高阶鬼王。 刘猛看了张玄一眼,跃跃欲试。 张玄摇了摇头,一把拉住了刘猛,道:“猛叔,以后机会多的是,这里还是交给四象神兽吧!” 刘猛见张玄不同意,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继续看向战斗中的四象神兽。 四象神兽的战斗可比祂有效率的多了,此时场上的那些阴魔兔、阴魔羊、阴魔鼠都快要被消灭干净了。 “咩……咩……” 首先就是那只阴魔羊首领发起了攻击,直接冲向了青龙。 “嘶……嘶……” 阴魔兔首领则跳跃而起,扑向了朱雀。 “吱……吱……” 那阴魔鼠首领一双鼠眼滴溜溜乱转,然后跳了起来,直扑看似笨拙的玄武。 “嗷……昂……” 最后的阴魔象看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于是大叫着扑向了白虎。 阴魔羊低下了头,头顶的羊角散发出幽黑的煞气,跳跃而起,向着青龙顶了过去。 青龙看着扑过来的阴魔羊,龙眼当中闪过不屑,然后轻甩龙尾,只听得“啪……”的一声,然后只见一道黑光闪过,那阴魔羊划过一条长长的弧线,重新落回血煞之气当中。 “咩……咩……” 阴魔羊挣扎起身,一双眼睛中闪过几丝恐惧,但是很快便被狠厉取代,大叫着再次冲了过来。 冲向朱雀的阴魔兔更惨,刚刚到达朱雀跟前,就见朱雀张口喷出一团烈焰,将它包裹在内。 “嘶……嘶……” 阴魔兔被烧得嘶嘶惨叫,然后好容易才从火中跑出,身上不断冒出青烟,带着浓重的腥臭味。 阴魔鼠则要狡猾的多,来到玄武跟前,不敢轻易上前攻击,只是围绕着玄武开始转圈。 玄武的几次攻击都被它灵活的躲过了。 玄武一双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不点,上蹿下跳,左右腾挪,也有点头疼。 这老鼠太狡猾,太孙子了! 玄武不愧是四象神兽,眼珠一转,然后张口就是一声吼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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