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离报了账号后,陈江不敢墨迹,飞速转账。 他生怕转晚了,萧逸手里的烟灰缸,就落他脑袋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早点转账,不就不用挨打了?” 萧逸撇撇嘴,扔掉烟灰缸。 砰! 烟灰缸砸在桌上,发出沉闷响声,吓得陈江一哆嗦。 他咬咬牙,等人到了,一定要废了这家伙! 钱,也得双倍给他转回来! “萧逸,我们……什么时候走?” 蒋离见萧逸翘着二郎腿,没有要走的意思,忙问道。 钱已经到账了,不赶紧离开,还等什么? “不急,他不是摇人了么?我等他们来。” 萧逸笑笑。 “麻烦,还是一次解决为好。” “啊?” 蒋离一愣,等人来?万一来很多人,那怎么办? 徐凯看看萧逸,没有作声。 他觉得萧逸敢留下,应该是有把握的。 他也想看看,萧逸到底有多强。 “小子,你很有种……” 陈江靠在沙发上,咬了咬牙。 “如果我是你,在人没到前,就不会多逼逼……逼逼多了,容易挨揍。” 萧逸拿起桌上香烟,甩给徐凯一支,点上后,顺手揣进了兜里。 “……” 陈江不敢再多言,期盼着他喊的人,能快点来。 一支烟还没抽完,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一伙人拎着棍棒进来了。 “虎哥,快,废了他!” 陈江看着为首大汉,扯着嗓子喊道。 “嗯?” 萧逸一抬头,乐了,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郑虎……” 徐凯则心中一跳,这不是冤家路窄么? 下一秒,他目光扫过桌上的烟灰缸,等会儿打起来,就用这玩意儿当武器! “陈总,废谁……” 虎哥话音刚落,就看到了翘着二郎腿的萧逸,不由得瞪大眼睛,他怎么在这儿?biqubao.com 当他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不会吧? “他,虎哥,快,废了他!” 陈江指着萧逸,大吼道。 “把他五肢都打断,扔旁边江里去!” “……” 虎哥脸皮一抖,还真是要对付萧逸? “虎哥,咱俩挺有缘啊,这么快就见面了。” 萧逸笑眯眯地说道。 “怎么,是带人来找我报复么?” “不不,不是。” 虎哥忙摇头。 “不是?哦,那是替人出头来了?” 萧逸笑容更浓。 “你还真是敬业啊,手断了,也不在医院休息?是断的少了?要不再断一只?” 听着萧逸的话,虎哥挤出个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 “虎哥……” 陈江看傻眼了,这什么情况? 郑虎可是龙兴会的四大金刚之一啊,在这一片儿,少有人敢惹。 之前,替他处理过两个人,活儿都干得很漂亮。 怎么面对萧逸,却好像很害怕? “虎你麻痹啊,你想害死我?” 虎哥怒骂,他是真不敢与萧逸为敌。 倒不是因为断了一只手,而是这年轻人,让他心底发寒。 之前那冰冷的目光与杀意,让他丝毫不怀疑,萧逸敢杀他! 再者……萧逸太强了! 起码也得是一流强者,招惹不得。 “逸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交给我吧。” 虎哥指着陈江,吩咐小弟。 “去,把他两条腿打断!” “虎哥,你……” 陈江吓坏了,他摇的人,怎么要废他? 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想象的是,虎哥来了,打断萧逸的五肢,让萧逸跪在他面前磕头! 然后,再把萧逸扔江里去,死了只能怪其运气不好! 徐凯和蒋离,也有些不淡定,这什么情况? 尤其前者,他是知道郑虎在道上的地位的。 刚才他以为,郑虎来了,必定会报仇,爆发一场大战。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郑虎根本不敢与萧逸为敌。 就因为废郑虎一只手? 不可能! 郑虎可是老混子了,胆子这么小的话,混不出名堂。 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情况! “啊?” 跟着虎哥来的小弟,也挺懵逼,不是来帮陈老板修理人么? 刚才在路上,虎哥还说,陈老板是大金主,给三十万,一定要把活儿干漂亮了。 “啊什么啊,打断他两条腿!” 虎哥喝道。 “是是是。” 小弟反应过来,拎着棍棒向陈江走去。 “呵呵。” 萧逸笑了,这虎哥有点意思啊。 “虎哥这么做的话,那确实是误会。” “不敢当,您喊我‘老虎’,或者‘小虎’就行。” 虎哥松口气,挤出讨好笑容。 “……” 小弟们傻眼,面对他们龙兴会大哥时,虎哥也没这么讨好吧? “啊……啊……” 两声惨叫,自陈江口中传出。 他两条腿,被打断了。 “虎哥,把他打这样,他会不会报警啊?会不会有麻烦?” 萧逸看了眼陈江,淡淡道。 “不会,绝对不会,他要是敢报警,我就把他沉江!” 虎哥忙道。 “再说了,这事儿跟您有什么关系,都是我们打的。” “呵呵,来,抽支烟。” 萧逸满意笑了,这家伙太懂事儿了。 “多谢逸哥。” 虎哥双手接过,恭恭敬敬。 “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萧逸起身。 “我不希望后续有什么麻烦。” “明白,交给我吧,保证不会有任何麻烦。” 虎哥保证道。 “很好。” 萧逸点点头。 “以后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去清颜找我。” “啊?” 虎哥一愣,没想到萧逸会这么说。 “我不喜欢欠人情。” 萧逸说完,看向蒋离。 “离姐,我们走吧。” “哦哦。” 蒋离心中升起几分异样,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连这一片有名的大混子,都对他毕恭毕敬,太不可思议了。 虎哥亲自把萧逸三人送出去,满脸喜色。 一个一流强者的承诺,价值极高! 今天这伤,值了! 等萧逸走了,虎哥回到办公室,看着疼得哼哧哼哧的陈江,收敛笑容。 “陈总,今天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萧逸我惹不起。”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听我一句劝,别想着报复他,我惹不起,你也惹不起。” “哦,对了,我这手啊,也是他打断的,就今天上午的事儿。” “……” 听着最后一句,陈江骇然无比。 萧逸废了郑虎的手,郑虎都不敢报复?还毕恭毕敬? 这……有些可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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