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他还涉及到其他案子么?行,那你留在这里,我们帮你一起问出来。” 男人想了想,说道。 毕竟这里是警察局,人又是宇文静抓回来了,也没必要搞得太僵。 听他这么说,宇文静看向萧逸:“你们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撬开他的嘴巴了。” 来到萧逸面前的男人,狰狞一笑。 “小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昨晚去潜龙山的,是不是你?” “宇文队长,你不是说,在潜龙山杀人的人是要嘉奖的正义之士么?这是对待正义之士的态度?” 萧逸没搭理这男人,看向宇文静。 宇文静皱眉,她隐隐觉得不太对。 昨晚执法者和特殊部门的口风是一样的,都表示杀人者是正义的,阻止了一场浩劫。 今天怎么变了? “正义之士?没错,是正义之士。” 男人盯着萧逸。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说,你为什么大半夜去潜龙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只要你说了,那你就是正义之士,我们会给予嘉奖。” “你们这么做,不合规矩。” 宇文静开口了。 “宇文队长,他是古武者,归我们执法者管,我们能让你留在此地,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另一个男人淡淡道。 “只要我们愿意,随时可以带走他,而你们却无权阻止。” “你们……” 宇文静脸色一变。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出你的身份,以及你知道的,该给你的,我们自然会给你。” 男人展露出暗劲中期的气息,笼罩萧逸。 “不然,你死定了。” “唉。” 萧逸看看男人,忽然叹口气,把香烟按灭在桌子上。 “你是不是蠢?既然怀疑我是潜龙山杀人的人,还敢来我面前嚣张?” 听到萧逸的话,男人目光一缩,心中升起几分不妙的感觉。 “谁给你的底气?是你的实力?还是‘执法者’的身份?” 萧逸缓缓起身,不复刚才慵懒的样子,犹如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你要做什么!” 男人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即恼羞成怒。 他可是执法者,怎么能被古武者吓退! “小子,你敢与执法者为敌?” “好大一顶帽子,不过……执法者算个屁啊。” 萧逸声音冰冷,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男人的脸上。 “为敌,又如何?” 男人捂着火辣辣的脸,连退两步,不可思议。 他被打了? 他堂堂执法者,竟然被一个古武者打了? “你敢打执法者?” 男人缓过神来,怒吼道。 砰。 萧逸根本懒得废话,一脚把他给踹翻在地上。 另一个男人和宇文静,也都从懵逼中惊醒,脸色变了。 “你找死!” 男人从地上爬起来,大吼一声。 咔嚓。 他脚下力量,直接崩裂了地面,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炮.弹,夹杂着千钧之力,冲向萧逸。 宇文静看着崩碎的地面,目光一缩,古武者果然恐怖啊! “啊!” 还没等她念头转完,只听一声惨叫,就见男人比去时更快飞了回来,重重砸在了墙上。 砰。 男人摔落在地上,吐出大口鲜血,萎靡无比。 “你敢伤执法者?” 另一个男人脸色大变。 “怎么,执法者伤不得?该你了。” 萧逸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不好!” 男人也就来得及升起这念头,只感觉身体一轻,飞了出去。 哗啦。 他直接把审讯桌给砸散架了。 “萧逸,你别冲动。” 宇文静见萧逸还要动手,忙喊道。 这家伙也太暴力了! 上来就把两个执法者给打吐血了! 她忽然觉得,上次被打屁股,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啊! “呵呵,我没冲动啊。” 萧逸笑笑。 “他们真该死啊,我本来想温文尔雅的,结果他们非得逼我动粗。” “小子,你死定了……” 两个男人这会儿也爬了起来,又惊又怒。 “看,都这时候了,还吓唬我呢。” 萧逸满脸无奈,向他们走去。 “杀!”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大喝一声,展现出最强实力。 半分钟后,两人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满是恐惧与骇然。 他们可是暗劲中期啊! 竟然连萧逸的衣角都没碰到! 他是什么境界! 虽然他们昨晚觉得,杀外势力的人挺强,但见到萧逸后,又觉得他一个年轻人,再强能强到哪去? 再说了,这可是大都市,不是古武界。 执法者就是古武者的天。 别说暗劲了,就是化劲,见了执法者,也得给几分面子。 “真想杀了你们啊。” 萧逸居高临下看着脚下的两人,淡淡道。 听到萧逸的话,两人心中一颤,忙大喊:“我们是执法者!” “萧逸,别冲动。” 宇文静也喊道。 “你杀了执法者,就完了。”biqubao.com “你在关心我?” 萧逸扭头,看着宇文静,问道。 “谁关心你了,我就是觉得你是我带回来的,我得为你负责!” 宇文静瞪眼。 “哦,呵呵,我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萧逸笑笑,重新看着两人。 “我不杀你们,不是因为你们的身份,而是我今天心情还不错……你们‘执法者’的身份,在我眼里,狗屁都不是。” 听到这话,两人大大松口气,不管如何,活着就好。 至于萧逸的嚣张,过后再找他算账。 执法者不会放过他的。 “打听潜龙山做什么?你们觉得我知道什么?” 萧逸点上一支烟。 “算了,跟你们两个没什么好聊的,让你们在中海的总负责人过来见我。” “什么?” 两人愣住了,让总负责人过来见他? 他谁啊他! 他们总负责人,就算中海市市长见了,也得客客气气的啊! “不光你们执法者的总负责人,还有特殊部门的总负责人,也一并叫来。” 萧逸抽着烟,看了眼腕表。 “给他们半个小时,告诉他们,不来,后果自负。” 别说两个男人懵了,就是宇文静也懵了。 让执法者和特殊部门的总负责人来见他,还规定了时间?不来,后果自负? 这家伙也太狂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81/727289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