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地方,萧逸不希望其他人进来。 刚才五个老外都能找来,其他人未必就不能来。 有云豹在,就可杜绝他们进入深渊的可能。 别看云豹被他打得跟狗一样,换其他人,必死无疑。 “伏羲琴已经被我所得,这个地方也归我所有。” 萧逸来到云豹面前,对它道。 “接下来,你守在这里,入深渊者,杀无赦,听明白了么?” 云豹看看萧逸,歪了歪头,似乎是听懂了。 “等我回来,分你一些灵液,你好好在此修炼。” 萧逸摸了摸云豹的脑袋,又在裂缝前,布置了一个阵法。 这是防着云豹进去,倒不是怕它喝灵液,而是怕它进去洗澡。 毕竟那些灵液,他还准备喝。 “走,上去。” 萧逸取出龙渊剑,御剑飞起。 云豹跟在后面,就像是一个大宠物,乖巧至极,丝毫不见之前的凶狠。 穿过厚厚云雾,来到深渊之上。 “记住我的话,入深渊者,杀无赦。” 萧逸又交代一句,没有停留,冲天而起。 他低头看了眼,记住位置后,就向西岛飞去。 等他在西岛买了几个水桶回来时,发现深渊边缘,多了几具尸体,肠穿肚烂。 云豹踩着一具尸体,正在进食着。 它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到是萧逸后,目光马上变得柔和,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果然还是有人找到了这里……小豹,做得不错。” 萧逸扫了眼,有老外,也有东方面孔。 他没有过多理会,带着云豹重新下去,把几个水桶装满灵液。 “这些灵液给你,我过几日再来……” 萧逸又交代一番后,踩着龙渊剑飞走了。 他丝毫不担心有人闯入深渊,先不说有云豹在,就算下去了,也闯不过他布置的阵法。 “呵呵,全世界的强者,都在惦记着神器,谁能想到,已经落在我的手里。” 萧逸得意笑了。 “你们慢慢找吧,我就不陪你们了。” 半个时辰后,萧逸回到中海,找了个无人的地方落下,回到公司。 啪。 萧逸取出伏羲琴,放在办公桌上,拍了个照片,发给老头子。 很快,老头子电话就打了过来。 “伏羲琴?” “好眼力。” 萧逸有些得意。 “师父,如何?十大神器,已得其一。” “厉害,比我想象中更快。” 老头子有些兴奋。 “本来还以为是东皇钟,没想到是伏羲琴……师父,伏羲琴是不是不如东皇钟厉害?” 萧逸点上一支烟。 “我看十大神器排名,伏羲琴排在后面。” “你懂个屁,正经人谁上排行榜啊,那都是糊弄人的。” 老头子没好气。 “伏羲琴绝对不弱于东皇钟,而且涉及到伏羲大帝的传承……对了,你认主了么?” “额,没有。” 萧逸有些尴尬。 “我倒想认,它不同意。” “不同意?什么意思?” 萧逸就把他滴血认主的过程,说了一遍。 那边的老头子也无语了,这特么也行? “你没通过伏羲琴的认可?不对啊,我记得你好像不懂琴律吧?你是怎么收服伏羲琴的?” “我只是得到了它的身子,没有得到它的心。” 萧逸抚摸着伏羲琴,就像是抚摸着娘们儿的身子。 “说起来也怪您,您也没和我说收服伏羲琴得懂琴律啊?这么说,收东皇钟,还得会敲钟?我用不用找个寺庙,去练练?”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小子运气还真是逆天,竟然这样得到了伏羲琴……也幸亏它如今不在巅峰,实力百不存一,不然琴弦震颤一下,你可能就死了。” “这么夸张?” “你以为呢?十大神器,威力无穷!” “行吧,师父,接下来怎么办?我现在苦练弹琴,还来得及么?” “试试吧,它不认你为主,那就不能为你所用。” “嗯,反正它身子都归我了,早晚有一天,让它心也属于我。” “你小子下了山,释放了天性?说话都如此变态了?” “咳,这不是简单易懂嘛。” 萧逸干咳一声。 “师父,您最近怎么样?” “呦,终于想起问问我老人家了?真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师父啊。” “我这不是没找到神器,没脸给您打电话么?我刚得到伏羲琴,马上就联系您了。” “这还差不多,你和苏家那丫头处得怎么样了?我老人家给你找的媳妇儿,可还满意?” “满意,非常满意。” “呵,在山上,谁一肚子意见,想要退婚的?” “是我年轻了……师父,她是顶级双修体质,修武天赋也极其妖孽。” “我知道,不然我会让她给你当媳妇儿?” “还是师父对我好。” “行了,继续找十大神器,找到了,就通知我。” “好嘞。” 两人又闲扯几句后,萧逸挂断电话。 他看着伏羲琴,犹豫一下,还是轻轻拨动一下琴弦。 叮~ 琴音悦耳。 萧逸见没什么危险,紧绷的心才放松下来。 看来,它已经认命了。 不认主,是它最后的倔强。 “小琴啊,跟了我,绝对不亏……等我苦练琴律,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萧逸絮叨了几句后,把伏羲琴收起来,拿出一桶水,泡了杯茶。 “真特么奢侈,灵液泡的茶,就是好喝。” 就在他品尝着时,沈为和徐凯进来了。 当他们喝了一口茶,眼睛大亮。 “逸哥,这茶哪来的?太好喝了吧?” “呵呵,不是茶的事儿,是水好。” 萧逸神秘一笑。 “多喝点,对你们修炼有帮助。” “真的?” 两人不说话了,闷头喝了起来,喝到最后一打嗝,都往上吐水了才作罢。 萧逸无语:“你俩特么能别这么下作么?沈为,你好歹也是顶级大少。” “嘿嘿。” 沈为咧嘴一笑。 “对修炼有帮助,那肯定狠狠喝啊。” 就在两人说话时,忽然觉得丹田之中,有一股异样感觉传开。 他们对视一眼,也顾不上再说话,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萧逸也没吵他们,喝着茶,琢磨着这三五日,自己差不多也该突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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