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杀郑虎,我就杀你全家? 你老子是天王,都没用? 听着这霸道的声音,包房内一下子变得死寂。 趴在地上的郑虎,眼泪夺眶而出。 真的是逸哥! 他没有不管自己! “你知道我是谁么?” 杜子腾脸色阴沉,杀气腾腾。 “我说了,我不管你是谁,敢杀郑虎,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萧逸的语气,依旧淡淡,依旧霸道。 “好,很好,我特么倒想看看,你多牛逼!” 杜子腾怒了。 “我给你半小时,你敢来,我就留郑虎一命,不敢来,我就先弄死他,再弄死你!” “不用半小时,一分钟就行了。” 萧逸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是谁!” 杜子腾狠狠砸碎手机,看着郑虎,神色狰狞。 刚才郑虎问候他母亲时,他都没这么怒过。 这个逸哥,实在太特么狂了,太特么嚣张了! 他不管这家伙来不来,他都要问出身份,来就算了,不来,他肯定要找到这家伙弄死! “逸哥的身份,也是你配知道的?” 郑虎瞪着充血的眼睛,看着杜子腾。 “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草泥马,给我打!” 杜子腾彻底破防了,怒吼连连。 “留他一口气就行!” “草泥马,敢骂我表哥?” 年轻人嗷嗷叫着冲了上去,一脚脚踹着郑虎。 “上去帮忙!” 大背头对手下说了一句,最好能把郑虎打死,免得他激怒杜少,再连累到自己。 郑虎抱着头,护着要害,咬着牙,一声不吭。 逸哥说一分钟,那他就再撑一分钟! 砰! 就在一群人围着郑虎拳打脚踢时,包房门碎了,两道人影飞了进来,砸在地上。 杜子腾目光一缩,这不是他的手下么? 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就见一个年轻人,双手插兜,慢悠悠从外面进来了。 “逸哥!” 郑虎从人群缝隙中看着年轻人,眼泪再夺眶,他真的来了! “我来了,把人放了。” 萧逸扫了眼血泊中的郑虎,微皱眉头。 “你就是逸哥?” 杜子腾盯着萧逸,声音冰冷无比。 “别叫我‘逸哥’,你还不配。” 萧逸目光落在杜子腾身上,语气淡淡。 “就你刚才和我打电话的?你很狂啊。” “……” 杜子腾额头青筋跳动,他妈的,咱俩到底谁狂啊! “你是什么人,敢这么和杜少说话,你知道杜少是谁么!” 大背头怒喝。 “杜少是龙华帮的少帮主!” “龙华帮?没听过。” 萧逸摇摇头。 “很牛逼么?” “……” 众人懵了,中海人,还有不知道龙华帮的? 他是故意装逼,还是真不知道? “小子,龙华帮是中海……” “不用和我说那么多,你就告诉我,龙华帮是中海最牛逼的帮派么?” 萧逸打断大背头的话。 大背头当着杜子腾的面,哪敢说‘不是’,可要是说‘是’,传出去了,青洪能放过他? 他后悔多嘴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不是?呵,不是装什么大头蒜,连最牛逼都做不到,还敢装逼弄死这个弄死那个的?” 萧逸嘲讽道。 “给我弄死他!” 杜子腾再也忍不住了,怒吼道。 “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是!” 黑西装最先冲了上去,一拳砸向萧逸的脑袋。 “滚!” 萧逸随意一脚,踢向黑西装的腹部。 黑西装反应很快,拳头往下砸去,与萧逸的脚,狠狠碰撞。 “嗯?古武者?” 萧逸这才正眼看黑西装,面露讶色。 “你也是?” 黑西装盯着萧逸,略有几分凝重。 下一秒,他就像是充了气一样,肌肉爆炸,撑破了西装。 “怎么,块头大就能打?” 萧逸嘲弄一笑,唬一唬寻常人还行,唬他还差得远。 不就是硬气功么? 砰。 西装男急速冲来,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把墙砸了个窟窿。 “这硬度,连钢铁之神都不如。” 萧逸有些鄙视,看向明显吓住的其他人。 “你们傻站着干嘛?上啊。” 杜子腾也脸色变了,他这手下,可是双花红棍啊! 平日里,不说以一敌百,打个二三十人,绝对轻轻松松。 结果被萧逸一拳就给打飞了? “你们不动,那我就动了。” 萧逸话落,犹如虎入羊群,一双铁拳大开大合,无人能挡住一拳。 很快,地下就横七竖八躺着一群人了。 “感觉怎么样?” 萧逸来到郑虎面前,问道。 “逸哥……” 郑虎看着萧逸,张张嘴,眼睛又红了。 绝处又逢生! 是喜悦,更是感动! 他打电话时,都没抱太大希望。 万一萧逸当时只是随便说说呢? 谁能想到,萧逸真来了,还霸道绝伦,硬刚龙华帮少帮主! 扑通。 郑虎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 救命大恩! “从今天起,我这条命,就是逸哥的了!” 郑虎抬起头,看着萧逸,认真无比。 萧逸看着浑身是血,甚至脸和光头都变形的郑虎,点点头:“好,既然你这么说,今日我为你报仇,谁伤的你?” “逸哥,要不算了……” 郑虎看看杜子腾,咬咬牙。 虽然他恨不得废了杜子腾,但龙华帮太强了! 一旦把杜子腾怎么着了,龙华帮必定疯狂报复。 今日能死里逃生,已经是大运气了。 “算了?你算了,他们会算了么?” 萧逸淡淡道。 “来,先和我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这畜生差点强了我表妹,我打断了他一只手,没想到他表哥是龙华帮的少帮主杜子腾……” 郑虎忍着疼痛,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杜子腾为这畜生报仇,就找了我老大沙坤,这傻吡把我卖了,就有了眼前的事情……” “我知道了。” 萧逸点点头。 “这件事情,你没做错,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逸哥……” “出来混,得心狠手辣,不然何以让人怕你惧你?我们算了,他们不会算了,除非你离开中海,甚至离开华夏。” 萧逸看着郑虎,淡淡道。 “何况,我已经卷进来了,我这人讨厌麻烦,所以通常会把麻烦扼杀在摇篮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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