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兴会的人,源源不断赶往狮子楼。 龙华帮的人,陆续也到了。 他们的气势,明显更足更强悍,不是寻常混混可比。 狮子楼附近以及一条街,随处可见刺龙画虎的混混们,杀气腾腾。 虽然是大白天,但他们依旧无所忌惮,招摇过市……到了最后,甚至封锁了整条街区。 几辆豪车,缓缓驶来,停在了狮子楼的门口。 车门打开,几个人从车上下来。 最后,是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男人,四十来岁,长得平平无奇。 “走,上去看看,我答应帮主了,得把杜少带回去。” 男人说着,缓步进了狮子楼。 “那肯定了,不把子腾带回去,怎么和大哥交代。” 其他几人点头,他们都是龙华帮的大佬,跺跺脚,不敢说整个中海地下世界抖三抖,起码一个区域,得抖三抖。 要不是杜子腾说,对方是个古武者,他们也不会兴师动众而来,随便一个人来,就能搞定了。 楼上包房里,横七竖八躺了几十个人。 杜子腾都惊了,这家伙也太强了吧?在这不算大的空间内,所向披靡? 也就他从窗户上,看到了外面黑压压的人,不然他又得慌了。 “进来杀了他,杀了他,我给二十万!” 大背头指着萧逸,吼道。 这么强大的存在,今天说什么也得弄死,不然就是大麻烦! 包括郑虎,都得死! 混混们前仆后继,二十万,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笔巨款了。 “逸哥……” 郑虎有些撑不住了,他又挨了两刀。 唰。 萧逸看过去,脚下一用力,两把刀飞出。 两个围攻郑虎的混混,被刀刺穿后腰,惨嚎着倒在了血泊中。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萧逸来到杜子腾面前,一拳轰在他的肚子上。 “啊!” 杜子腾惨叫,疼得额头直冒汗。 “让他们都滚出去,不然我就不给你半小时了,现在就弄死你。” 萧逸也烦了,冷冷道。 “出去,都出去!” 杜子腾吓坏了,连连喊道。 “小子,放开杜少!” 大背头握着一把染血的刀,冲萧逸吼道。 “不然……啊!” 一道寒光闪过,大背头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他肚子上,多了一把刀。 “聒噪。” 萧逸扫了他一眼,就懒得理会了。 “小子,我的人已经把狮子楼包围了,你敢对我如何,他们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杜子腾咬牙道。 “还能废话,看来肚子还不够疼。” 萧逸说完,又给了他一拳。 “啊……” 杜子腾站不住了,就像个大虾一样,蜷缩在了地上。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抽筋了,狠狠聚在一起,疼得他浑身哆嗦。 萧逸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脚踩着杜子腾,点上烟,吞云吐雾起来。 郑虎脸皮一抖,逸哥是真牛逼啊! 这可是龙华帮的少帮主,堪比地下太子的大人物! 混混们看看他们中刀的大哥,再看看萧逸脚下的杜子腾,一个个拎着刀,都不敢往前冲了。 “要来一根么?” 萧逸递给郑虎一支烟。 “别紧张,很快就会结束了。” “好。” 郑虎点上烟,手,稍微有点哆嗦。 啪,啪啪…… 一阵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 “都让开!” 紧接着,又响起一个颇有威严的声音。 混混们让开,几个大佬进入包房。 当他们进来,看到被萧逸踩在脚底下的杜子腾,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快救我!” 杜子腾犹如见到了救星,大喊道。 “小子,你他妈找死?放开子腾!” “胆大包天!” 几个大佬都怒了,就连穿着练功服的男人,也微皱眉头。 砰。 萧逸脚下一用力,杜子腾再惨叫。 “你们在跟我说话?” 萧逸抬起头,看着几个大佬,慢条斯理地问道。 “你……有种你放开子腾!” 几个大佬都不敢骂娘了,忌惮不少。 “对,拿捏着人质,算什么本事!” “杜少,他们就是你认为最牛逼的人了么?那你这面子也不行啊,打一顿电话,就叫来这么几个臭鱼烂虾?” 萧逸看着杜子腾,问道。 “还是说,你瞧不起我,觉得这么几个臭鱼烂虾,就能收拾了我?” 听到萧逸的话,几个大佬更怒了,竟然敢说他们是臭鱼烂虾? 穿练功服的男人,则缓步向萧逸走去。 “小子,就算你是古武者,也不该这么狂妄。” “你又是谁?” 萧逸看着他,觉得有些眼熟。 “我的身份,你还没资格知道!” 随着男人话落,身形如箭,直奔萧逸而去。 “武老二出手了。” “稳了,等会儿就让这小子,付出代价!” “妈的,敢骂我们是臭鱼烂虾,他找死!” 大佬们都觉得稳了,武老二的实力,可是非常强大的! 砰! 沉闷响声传出,一道白色影子撞破了窗户,飞了出去。 大佬们愣了一下,凝神再一看,皆大惊失色。 武老二人呢? 刚才飞出去的,莫非是武老二? 再看萧逸,依旧坐在椅子上,踩着杜子腾,脸上满是玩味儿。 杜子腾也懵了,不是应该武老二打飞萧逸,救出自己么? 怎么这会儿,萧逸四十几码的鞋,还踩在自己胸口上! “这就是你找来的高手?也不行啊。” 萧逸低头看着杜子腾,又看了眼腕表。 “我说给你半小时,就给你半小时,你可以继续打电话。” 杜子腾心中巨颤,连武老二都不是萧逸的对手? 哗啦。 一道人影,穿过破碎的窗户,出现在包房中。 不是别人,正是飞出去的武老二。 这会儿的武老二,可比刚才狼狈多了,右手已经扭曲变形了,刚刚一尘不染的白色练功服,这会儿也满是黑灰了。 他嘴角有血,看着萧逸的眼神,满是骇然。 一拳,他就败了? “你……你到底是谁!” “我的身份,你还没资格知道。” 萧逸语气淡淡,把刚才武老二说的话,原封不动又还了回去。 “我是中海武家的人。” 武老二咬牙道。 “武家?” 萧逸一挑眉头,打量着武老二,终于明白为何看他熟悉了。 “你武家,有个叫武神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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