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床上,蒋离发出诱人的声音。 “不是,离姐,咱这治病呢,你声音能不能正常点?” 萧逸额头冒汗,这声音谁特么顶得住! 哪怕他经历过为苏颜治疗情蛊,扛住诱惑,这会儿也有些扛不住了。 石更! “我……疼……啊……” 蒋离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弄湿了床单。 甚至,她的身躯,还微微扭动着,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萧逸狠狠看了几眼,然后扭过头去,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一下冲动。 他决定了,以后再也不给美女这么治疗了。 实在是太遭罪了! 虽然说秀色可餐,但这餐要是吃不到,那就是一种痛苦了。 “还得……你还……需要多久?我快不行了。” 蒋离再喊道。 “这特么什么虎狼之词啊,卧槽。” 萧逸狂咽唾沫,浑身燥热。 “离姐,你再坚持一下,起码还需要十分钟。” “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逸死死盯着蒋离小腹部上的黑线。 这可是关键时刻,大意不得。 一旦留下隐患,日后就是大麻烦。 只见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蒋离的反应,也比刚才小了不少。 那种刺痛感,已经渐渐消失了。 “好了。” 当黑线完全消失的瞬间,萧逸双手快若闪电,拔出了银针。 “呼呼呼……” 随着银针离开身体,蒋离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真是天生媚骨啊。” 萧逸瞄了几眼,也喘了口粗气,终于结束了,不需要再苦苦忍着了。 “黑线……没了?” 稍作休息后,蒋离坐了起来,看着白花花的小腹,露出喜色。 “对,彻底消失了。” 萧逸点点头。 “离姐,你以后不会再痛了。” “太好了。” 蒋离大喜过望,多少年的痛苦,一朝消失了! 尤其是近两年,每次发作的时候,她都生不如死! 有时候,她真想一死了之。 而现在,萧逸彻底为她解决了这个隐疾,可以说比救命之恩更大! 她,该怎么报答? 她心中,已有答案。 “离姐,恭喜你啊,摆脱了病痛。” 萧逸笑道。 “是你让我摆脱病痛的……” 蒋离看着萧逸,某个念头疯狂滋生。 都到这一步了,还矜持什么? 自己该好好报答她才是! 至于别的,她现在都不想考虑。 哪怕被开除,哪怕为此离开清颜公司,她也无惧了! “萧逸,谢谢你……” “又跟我客……” 萧逸还没说完,就被红唇封住了嘴巴,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蒋离白皙且带着香汗的手臂,环住了萧逸的脖颈,身子前倾,把他压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不想去说什么,她要以实际行动,来报答他。 轰。 萧逸只感觉脑地里‘轰’的一下,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间燃烧起来。 刚刚苦苦忍受的他,这一刻,美人在怀,哪还能忍得住! 他热烈回应,吻着红唇。 一双手,也在她光滑的娇躯上游走着。 香汗淋漓,很滑,很嫩,很舒服。 许久,两人才分开。 “我去……洗个澡?” 蒋离看着萧逸,低声问道。 事到如今,她没有太多羞涩,只有满腔热烈。 “不,我喜欢现在这样,滑不溜丢的……” 萧逸抱着蒋离,再吻了上去。 “唔……” 几分钟后,一声闷哼响起。 一切,变得不可描述,美妙尽在不言中。 云端之上,厚积薄发。 一小时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蒋离靠在萧逸的胸口,浑身无力,一动也不想动了。 萧逸则点上一支烟,露出笑容。 这熟透的水蜜桃,真的是水嫩多汁,甜蜜可口啊。 “今晚,真的可以不用回去?” 蒋离抬起头,轻声问道。 “嗯,今晚我属于离姐。” 萧逸点点头。 听他这么说,蒋离漂亮的脸蛋儿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可想到什么,她又有几分忐忑。 刚才一心要报答萧逸,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哪怕离开清颜公司,也无所谓。 可现在激情之后,又恢复了理智。 萧逸察觉到了她的忐忑,摸了摸她的秀发:“放心好了,你我在公司,以前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 “今天他们当众那么说,我担心消息已经传到苏总耳中了。” 蒋离低声道。 “女人,第六感都很强的。” “呵呵,这么怕苏颜?” 萧逸笑笑,这要是个后宫的话,那苏颜不得妥妥后宫之主? “也算不上怕,毕竟她是老板,然后我对她颇为感激……你说,我是不是个不要脸的坏女人?” 蒋离抬起头,看着萧逸。 “做公关的,总会被人误解,我一直不怎么在意……” “别多想了,我可不觉得你是坏女人。” 萧逸认真道。 “离姐,咱俩这是情到浓时,干柴烈火……” “呵呵。” 听到萧逸的话,蒋离忍不住笑了。 算了,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不管如何,她都不后悔。 她看着萧逸,想到刚才,凑到他耳边:“你可真厉害。” “哈哈哈,我还有更厉害的呢。” 萧逸大笑,翻身把蒋离压在了身下…… 一切,又变得不可描述起来。 一夜未眠,天色渐亮。 “我今天……要请假。”biqubao.com 蒋离躺在床上,小指头都没力气动一下了。 “为什么?” 萧逸疑惑。 “你是怕他们还去找你麻烦么?” “为什么,你不知道么?我都动不了了,哪还能去上班呀。” 蒋离白了萧逸一眼,这家伙真是跟个壮牛一样!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可现在她觉得,这话根本不正确。 “额,嘿嘿,我的错我的错。” 萧逸咧嘴笑了,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在蒋离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行,萧总准假了,今天好好休息。” “谢谢萧总呢~” 蒋离也笑了,她对这个男人,很有好感。 而她,也不在意这个男人,对她是怎么样的。 哪怕只是图她的身子,她也愿意。 这样优秀的男人,本不该出现在她的世界中。 哪怕没有以后,只有这一夜欢愉,也足以刻骨铭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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