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杭生他们被拖走了,大厅中一片死寂。 很快,外面传来惨叫声。 不少人脸色一变,这小子还真是心狠手辣,说到做到啊! 虞杭生他们都什么岁数了,断了双手,想要恢复太难了。 万一留下点后遗症,以后雕刻都得受影响。 他们不知道的是,断手是按照虞杭生他们要求的标准来的。 别说雕刻受影响,就是以后拿刻刀都有些费劲了! 虞杭生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九大宗师,估计得去一个了,雕刻全靠手……他手断了,很难不受影响。” 有人低声道。 “是啊,谁能想到,一场拜师宴,陈明鸿成为九大宗师之首,而虞杭生则从九大宗师中除名。” “从今天起,雕刻界只有八大宗师了。" 死寂之后,议论声逐渐响起。 “本来以为萧逸运气好,成为陈明鸿的关门弟子,走上人生巅峰……谁能想到,这根本不是师父带着徒弟飞,而是徒弟带着师父飞啊!” “是啊,就凭这弟子,以后谁还敢惹陈明鸿!”biqubao.com 别说来宾了,就是各位宗师、大师,也各种羡慕陈明鸿了。 他们也收徒,怎么就没这运气呢? 他们的弟子跟萧逸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啊! “唉……” 听着外面的惨叫声,陈明鸿叹了口气。 不是他心硬,而是虞杭生他们所做,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想要断萧逸双手,毁这个年轻人一辈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罢了! “师父,不要去考虑别的了,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 萧逸笑道。 “我们继续?” “好,继续。” 陈明鸿看看萧逸,露出笑容。 他往前两步,目光扫过全场:“不好意思,出了点意外情况,让大家见笑了……接下来,一切继续,希望大家能吃好喝好。” 现场宾客们都挤出笑脸,是,出了点意外状况,但今天……老陈赢麻了啊! 就算事后,这事儿在业内传开了,也没人敢当笑话看! 相反,陈明鸿的地位,将会更高,无人敢撼动。 “萧逸,给,这是师门重宝,一辈又一辈传下来的。” 裴汉杰取来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布。 陈明鸿掀开红布,取下一把刻刀,郑重递给萧逸。 “师父,这太贵重了吧?” 萧逸见陈明鸿神色,就知道这刻刀价值不低,且意义更高。 “你是我关门弟子,师门传承自该由你来继承。” 陈明鸿当众,把事情说明白了。 他也想说明白了,免得袁奉义和裴汉杰像温建山一样,以后有什么别的想法。 就像古代皇帝要及时立太子一样,断了其他人的念想。 不然,必有祸乱起。 “这……” 萧逸迟疑着,刚拜师,就给自己这么大的大礼么? “小子,我那些宝贝,以后也都是你的。” 陈明鸿低声道。 “快接下。” “主要是我也不稀罕啊。” 萧逸嘀咕一声。 “要不,您分给大师兄和二师兄?” “……” 陈明鸿无语了,数十亿的东西,他竟然不要? 旁边的袁奉义和裴汉杰,则心中一震,显然也没想到小师弟会这么说。 一时间,两人心里有些堵得上,这小师弟,还真是非常人啊! “刻刀我先收了,别的再说吧,我自己的钱都花不了,真没兴趣。” 萧逸接过刻刀。 “大师兄二师兄不要的话,到时候就捐了吧。” “……” 陈明鸿哭笑不得,心里却很是欣慰。 一个不稀罕自己东西的弟子,总比一个各种惦记的要强得多! 比如温建山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 只不过,他狠不下心来做什么。 今日算是借着这事儿,狠下心来,把其逐出了师门。 “老陈还真是宠他啊,连祖传的刻刀都送了。” “是啊,这种东西,往往是在死之前,才会传下去……” “别废话了,我就问你们,有个萧逸这样的弟子,你们送不送?” 大胡子扭头,语气酸不拉几的。 “别说刻刀了,他要老子的棺材,老子都得给他。” “……” 几个宗师互相看看,露出苦笑,这样的弟子,真是羡慕不来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宴会开始了,气氛变得轻松热闹起来。 刚才的小插曲,仿佛也只是一个话题而已。 没人去理会虞杭生他们的下场是什么,一切是他们咎由自取罢了。 “感谢两位老哥前来捧场。” 陈明鸿端着酒,看着苏大海和沈履廷,笑道。 “我敬两位老哥一杯。” “哈哈,都是自己人。” 苏大海笑着。 “就是,自己人,我这孙子啊,跟萧小友亲如兄弟。” 沈履廷瞄了眼沈为,故意道。 “爷爷您还真瞧得起我……我给自己的定位是小弟。” 沈为心里嘀咕。 “呵呵,沈老说得对,我和沈为亲如兄弟,犹如手足。” 萧逸倒是很给面子,笑道。 听到萧逸的话,沈为激动坏了,眼睛都有点红了。 他没想到,自己在逸哥心里,会是这地位! 感动哭!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轻松。 就在他们说说笑笑时,裴汉杰快步过来了。 “小师弟,龙华帮帮主杜龙来了,说要见你。” “哦?他来做什么?” 萧逸一挑眉头。 “会不会是来找麻烦的?毕竟刚才那人是龙华帮的。” 裴汉杰有些担心。 “呵呵,他不敢。” 萧逸笑笑。 “如果真是找麻烦的,直接就进来了。” “也是。” 裴汉杰心头一跳,杜龙不敢找麻烦? 自己这小师弟,当真是牛逼啊! “那让他进来?” “嗯。” 萧逸点点头。 “逸哥,你什么时候和龙华帮有交情了?” 沈为好奇。 “我把杜龙的儿子打进了医院,他很感激,给我跪下了。” 萧逸淡淡道。 “……” 沈为懵了,他是有毛病么? 很快,杜龙带着几个人,从外面进来了。 他一出现,马上就被人认了出来。 “杜龙,龙华帮的龙头老大!” “他来做什么?不会是找麻烦吧?” “真正的地下大佬啊!” 现场轻松的氛围,一下子又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81/727292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