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配?” 在巨头们惊讶大宫郎一为何忽然对三井高丸的保镖这么说时,萧逸一句话,让他们更惊了。 他竟然敢对大宫郎一这么说? 太狂了吧! 血泊中的尸体,还热乎着呢! “你说什么?” 就连大宫郎一也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不配,这次听清楚了么?” 萧逸操着流利的岛国语,微笑道。 “八嘎!” 大宫郎一怒了,他堂堂血剑流强者,想要与之一战,竟然得到‘不配’二字。 这不光是对他的侮辱,更是对血剑流的侮辱! 唰。 长剑出鞘,直指萧逸。 “一战!” “唉……” 萧逸看看大宫郎一,再看看几个巨头,忽然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着再听点内幕消息的,现在看来,就得到此为止了。 罢了,等会儿拿下他们,用刑逼问吧。 “本来想以保镖的身份与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挑战……行吧,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萧逸说着,往前一步。 “我说你不配,你就不配!” “死啦死啦滴!” 大宫郎一怒吼,持剑杀向萧逸。 “既分输赢,也分生死么?血剑流?狗屁流吧。” 萧逸嘲弄一笑,杀意也在这瞬间爆发,冲天而起。 大宫郎一察觉到萧逸滔天杀意,心中一颤,怎么可能! 这得杀多少人,才能凝聚出犹如实质的杀意! 不等他下意识后退,龙渊剑出。 如果说,刚才大宫郎一的一剑,仿若从虚空刺出。 那萧逸一剑,就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快如闪电,势若奔雷! 咔嚓。 大宫郎一的剑,断了。 龙渊剑去势不减,直奔大宫郎一心脏。 “不,我认输!” 大宫郎一惊恐大叫,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冷酷。 “认输?我说了,这一战,既分输赢,也分生死……你不死,不行。” 萧逸说话间,龙渊剑撕裂了大宫郎一的血肉,刺透他的心脏,从后背透出。 大宫郎一嘴角溢出鲜血,满脸痛苦与骇然。 他低下头,看着胸前的剑,浑身发寒。 他竟然连一剑都没有躲过! “就你还‘剑神’?你不配。” 萧逸看着大宫郎一,微微一笑,缓缓拔出龙渊剑。 “啊……” 随着萧逸拔剑,大宫郎一发出惨叫,大口鲜血喷出。 他摇晃几下,一头栽倒在血泊中。 “你……你是……谁?” 他瞪着萧逸,断断续续问道。 “既然你问了,那就让你死个明白。” 萧逸淡淡道。 “我就是你感兴趣的‘冥王’,现在,你还对我感兴趣么?” “冥……冥王……” 大宫郎一身子一颤,咽下最后一口气。 他后悔了,后悔对冥王感兴趣,后悔前来,更后悔察觉到萧逸不寻常,要与之一战。 不过,就算他不战,今日能活么? 恐怕也不能。 最多就是多活一阵子吧。 大宫郎一死了,松下家次等人惊呆了,迟迟没缓过神来。 刚刚一剑封喉,强大无比的大宫郎一,怎么变得这么不堪一击了? 不,不是他太弱,而是三井高丸的这个保镖太强。 “冥……王?” 想到什么,松下家次等人终于缓过神来,猛地看向萧逸。 他是冥王? 再看三井高丸,哪还有巨头的样子,双手垂下,微微躬身,简直就是个卑躬屈膝的奴才! 这一刻,他们都明白了,上当了! 冥王找到了三井高丸,又通过三井高丸约了他们,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大野君失联? 搞不好已经死了! 刚刚还嚣张无比的松下家次,看看血泊中的大宫郎一,瑟瑟发抖。 他的底气,皆来自于大宫郎一。 现在……大宫郎一死了。 被冥王一剑杀了! “对了,松下先生是吧?你刚才说什么?” 萧逸看向松下家次,故意问道。 “想要弄死我?巴不得我来?现在我来了,你可以开始了。” “……” 听着萧逸的话,松下家次两条腿发软,颤抖不已。 他努力坚持着,想要维持着巨头的体面,可……实在是有点忍不住啊! “你想怎么弄死我啊?” 萧逸缓步走向松下家次,笑眯眯地说道。 “不……杀了他,快杀了他。” 松下家次连退几步,跌坐在地上,惊恐大叫。 不怪他没巨头的体面,在他眼里,大宫郎一是无敌的! 萧逸一剑杀大宫郎一,直接把他心态给搞崩了! 几个巨头,虽然不像松下家次那么恐惧,但心里也哆嗦。 他们恨死了三井高丸,他竟然出卖了他们! 该死! 倒是三井高丸,面带微笑,七大巨头除了大野君外,如今他是最安全的。 至于他们恨意的目光,他根本不在意……何必跟几个死人一般计较呢? “杀!” 巨头们带来的保镖,反应不慢,纷纷出手了。 有人拔枪,有人亮剑亮刀…… 砰。 银狐动作更快,拔枪,射击,一气呵成。 枪声响,一个保镖倒在了血泊中。 如此近的距离,再加上大威力的手枪……直接把脑袋给轰爆了,就像是破碎的西瓜一样。 银狐神色不变,调转枪口,再次扣动扳机。 砰。 弹无虚发。 又一人,倒在血泊中。 唰唰唰。 龙渊剑飞出,无一合之敌。 几个巨头看着手下一个个被杀,脸色越发惨白。 他们终于见识到了冥王的可怕,他站在那动都没动,手下就都死了。 这等手段,太过于恐怖了。 转眼间,他们带来的保镖,都倒在了血泊中。 龙渊剑悬于空中,发出剑鸣,杀意弥漫。 几个巨头看着空中的剑,心里哆嗦,生怕下一秒,这把剑就落到自己头上来。 “好了,现在没有外人在了,我们聊聊吧?” 萧逸缓缓坐在椅子上,摸出香烟,扔嘴里。 三井高丸眼疾手快,上前,啪,给萧逸点上火儿。 萧逸诧异,这胖子断了条胳膊,动作还这么灵活啊? “来一根?” “好。” 三井高丸有些受宠若惊,点上,吸了一口,眯起眼睛。 别说,这华夏香烟真挺好。 主要是心情好。 他不体面的时候,他们没见到。 现在他们不体面,他却可全程看戏。 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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