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无人再死。 这让不少大人物松口气,猎杀结束了么? 在他们小心翼翼走出家门时,一辆车也从酒店驶离,前往雾山。 雾山,天野宗的大本营,也是岛国阴阳流派的‘圣山’。 天野宗在岛国源远流长,有上千年的历史,出过不少赫赫有名的大阴阳师。 这一代的宗主野塚太郎,为岛国三大阴阳师之一,是岛皇的座上之宾。 雾山之巅,一处颇为幽静的地方,一个身着狩衣的枯瘦老者,缓缓睁开眼睛。 很快,有人进来,跪坐在对面。 “有动静了么?“ 枯瘦老者缓声问道。 “回师尊的话,没有。” 来人恭敬道。 “我觉得冥王应该是怕了,不敢应战。” “哼,杀我弟子,还敢来岛国,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枯瘦老者冷哼一声。 “还有,这已经不光是我为山内花夫报仇了,连皇宫里的那位,也与我联系过,让我出手,杀死冥王,稳定人心!接下来,不光是阴阳流派,忍者、武士等流派,也会寻找冥王,把其击杀……” 听到枯瘦老者的话,来人一惊,岛国各大流派都要动手了么? 就算冥王再强,也得死啊。 “这个时候,如果是我们阴阳流派把他击杀,就算独占鳌头。” 枯瘦老者缓缓起身。 “继续放消息,逼他现身,同时也追查他的下落……这次,一定要让其死在岛国。” “如何说?” “胆敢离开,我会前往华夏,掀起血雨腥风!一切与他有关的人,都得死!” “嗨!” “去……” 不等枯瘦老者说完,急促的钟声忽然响起。 “师尊,是敌袭!” 来人脸色一变,猛地往山下看去。 枯瘦老者也眯起眼睛,竟然敢有人来闯雾山? 多少年,都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了! “你去看看,是何情况,再来汇报。” “嗨。” 来人点头,匆匆离开。 山下,萧逸抱着胳膊,慢悠悠往山上走着。 美人在侧,他仿佛不是来杀人的,而是来游山玩水的。 至于天野宗的人,但凡敢拦,皆被山丘等人杀死。 “冥王宝宝,我们就这么打上去么?” 银狐随口道。 “对啊,简单粗暴,你不喜欢?” 萧逸笑眯眯地说道。 “我喜欢你对我粗暴~昨晚,都不够粗暴!” 银狐眼神又拉丝了。 “别闹,今天还得杀野塚太郎呢,手软脚软怎么杀?” 萧逸避开银狐的目光,看向上方。 从山下,只能看到半山腰,上面皆被云雾环绕。 ‘雾山’之名,由此而来。 有传言,雾山之巅,乃是神宫,为神明居住之地。 对这些传言,他是嗤之以鼻的,肯定是天野宗的人,没事儿就在网上给自己吹牛逼,增加逼格。 今日,他就要一剑破神宫,让神明跌下神坛! 唰。 一道道身影,从上面冲了下来,哇啦哇啦说着什么。 山丘根本懒得废话,手里的重机枪,喷吐出火焰。 这些初级阴阳师显然没料到,有人会扛着重机枪来砸场子……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子弹给撂倒了。 “多少有点不讲武德了,不过……跟小鬼子,讲什么武德。” 萧逸见此一幕,嘀咕一声。 吼! 随着一声兽吼,一头数米长的猛兽,从上方云雾冲出,直奔山丘而来。 “呵。” 山丘冷笑,扣动扳机。 哒哒哒。 子弹犹如密集的雨点,落在这头猛兽身上。 叮叮当当。 火星四溅,子弹被击飞出去。 山丘冷笑僵住,刀枪不入? 吼! 猛兽大吼,无视子弹,越来越近了。 “老子怕你不成?” 山丘也是个狠人,直接扔掉重机枪,也像是一头猛兽般,向前冲去。 轰! 山丘与猛兽激烈碰撞,气血翻腾。 “太猛了,这货太猛了。” 赤鬼等人看得脸皮都抽抽,换成他们,直接就得被猛兽撞飞了。 而山丘,却硬生生扛住了,不愧是人形猛兽啊! “给我走你!” 山丘抓住猛兽,大吼一声,双臂肌肉隆起,狠狠抛了出去。 砰! 猛兽砸落在一块山石上,翻滚一圈后,又冲了回来。 “有中级阴阳师出现了。” 萧逸看着猛兽,淡淡道。 这是中级阴阳师才能操控的傀儡兽,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砰。 枪王扣动扳机,狙击子弹射在猛兽眉心。 猛兽一颤,往前冲了几步后,栽倒在了地上。 “呼呼呼……枪王,谢了。” 山丘喘了几口粗气,扭头对枪王道。 “小意思。” 枪王扛着狙,酷酷道。 “为什么我的枪没用?” 山丘上前,踢了几脚猛兽,疑惑。 “刀枪不入,但有弱点,它的眉心,就是弱点,所以一枪毙命。” 萧逸刚解释完,又有兽吼声传来。 数头傀儡兽,从上而下,咆哮而来。 “艹,打头是吧?” 山丘又捡起重机枪,连连扣动扳机。 不过因为傀儡兽速度极快,重机枪很难瞄准,起不到作用。 转眼间,它们就到了眼前。 “去。” 萧逸取出龙渊剑,轻喝一声。 唰。 龙渊剑飞出,绕着几头傀儡兽转了圈,又飞了回来。 几头傀儡兽跑出几步,一分为二,倒在了地上。 “何人敢闯雾山!” 几个穿着黑白狩衣的阴阳师,显现出身形。 他们看着倒地的傀儡兽,神色略有几分凝重。 来敌很强! “让野塚太郎来见我。” 萧逸看着他们,淡淡道。 “放肆!” “大胆!” “八嘎!” 几个阴阳师大怒,他竟然敢直呼大阴阳师的名讳? “八嘎你妈,最近听到这俩字就想杀人。” 山丘怒了,抬枪就射。 “八嘎!” 几个阴阳师怒喝,抬手撑起一片光幕,想要挡住子弹。 不过,他们误判了一件事,那就是山丘用的不是普通手枪,而是重机枪。 咔嚓。 光幕瞬间崩碎,子弹撕裂了他们的身体。 奈何他们一身本事,还没来得及施展,就倒在了血泊中。 “阴阳师,也不过如此嘛。” 山丘杀了几个中级阴阳师后,有点飘了。 “等会儿见了那个什么野种,逸哥,你在旁边看热闹就行,我一梭子干死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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