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干净了,而且戒严了,不会有人进入。” 梁时杰看了眼杜金超,道。 “嗯。” 萧逸点头,按着杜金超的脑袋,让他往下看着。 “你说,你要是从这里掉下去,会是什么样子?” “不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了,我错了。” 杜金超吓得瘫软在天台边缘,裤裆下湿漉漉一片。biqubao.com “别怕,我现在不杀你,等你老子来了,再杀也不迟。” 萧逸微微一笑。 “你,暂时还有点价值。” “我错了,求求你……” 杜金超不敢威胁了,只剩下求饶。 “就你这怂样,也就敢欺负个女孩子了。” 萧逸语气嘲弄,松开杜金超,点上一支烟。 “逸哥,真扔下去?” 梁时杰低声问道。 “不然呢?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么?” 萧逸看着梁时杰,缓缓吐出一口浓烟,才暂时压制住心头杀意。 “今晚我要是再晚一步,筱筱就跳下去了。” 听到这话,梁时杰心中一紧,难怪逸哥杀心大起啊! “那个女孩子和你……” “我孤儿院的小伙伴,虽然不是一起长大,但也是青梅竹马。” “哦哦。” “给老卢打电话,今晚你们可能要忙起来了。” “是。” 萧逸不再多说,看了眼腕表,抽着烟,静静等待着。 滴。 手机响了,苏颜发来消息:“什么时候回来?” “杀个人就回去。” 萧逸回复道。 “……” 很快,苏颜回了一串省略号。 “开玩笑的,一会儿回去。” 萧逸咧咧嘴,又发了一条消息。 一支烟抽完,萧逸扫了眼地上还在昏迷的几人,打算先扔个人下去助助兴。 不然干等着,有些无聊。 “逸哥……” “别劝我,说什么他们罪不至死。” 萧逸淡淡道。 “他们作为帮凶,罪孽与杜金超一样深重……谁能确定,就没有女孩子,因为他们而死?” “没,这种垃圾死了拉倒,为社会除害。” 梁时杰忙道。 “我的意思是,最好是弄醒了再扔,更刺激。” “呵呵,好主意。” 萧逸笑了。 “把他们弄醒吧。” “好嘞。” 梁时杰亲自动手,挨个弄醒。 几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想到什么,脸色狂变。 “杜少……” 当他们看到瘫软在尿里的杜金超,大声喊道。 “他救不了你们,谁也救不了你们。” 萧逸看着他们。 “好好欣赏一下这美好的夜色吧,这将会是你们人生最后一个夜晚。” 听到萧逸的话,几人也吓尿了,挣扎着想要逃跑。 龙炎的人上前,把他们按在了地上,除了眼珠子能动外,任何地方都动不了。 “先把腿打断了,助助兴。” 萧逸坐在天台边缘,抽着烟,随意道。 “是。” 龙炎的人应声,咔嚓咔嚓,骨断声不断响起。 惨叫声,响彻天台。 “这就对了嘛,刚才太安静了。” 萧逸满意点头。 梁时杰瞄了眼萧逸,难怪冥王在西方,凶名赫赫啊,绝对是个狠人! 不过他也知道,相比较冥王在西方做的那些事情,眼前只是小场面。 他通过权限,调过一些资料。 三年前的冥王,横行西方,血流成河。 那句‘冥王出,鬼神哭’,不是说说而已。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伙人出现在天台上。 为首者,正是杜家老大杜远明。 在其身后,五花大绑着一个人,堵着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萧先生。” 杜远明目光扫过全场,恭敬问候。 “嗯。” 萧逸点点头,看向五花大绑的人。 “呜呜呜……” 五花大绑的人,此时也看到了瘫软在地上的杜金超,发出更大的叫声。 “爸?” 杜金超也缓过神来,惊声大叫。 萧逸刚才不是吹牛逼,真把他老子给抓来了! “让他说话。” 萧逸淡淡道。 “临死前,让他们父子俩好好聊聊。” “逸哥,你真是大善人。” 梁时杰拍着马屁。 “呵呵,确实。” 萧逸点点头。 “是你?” 杜云霄嘴巴上的东西,被取了下来。 他瞪着萧逸,认了出来。 这不是那天开席的时候,跟沈为吃得很开心的那个年轻人么? “杜家主还记得我,深感荣幸啊。” 萧逸来到杜云霄面前,看着他。 “知道为什么抓你过来么?” “既然知道我是杜家家主,你还敢抓我?” 杜云德说完,又瞪向杜远明。 “杜远明,莫非你不怕死了?” 刚才他稀里糊涂就被抓了,而时间有限,杜远明也没跟他任何废话。 所以直到现在,杜云德还是处于懵逼的状态。 “我很害怕。” 杜远明看着杜云德,冷冷笑了。 这几天,他一直憋着一口恶气呢。 今晚,终于可以出了! “你呢?不过就算你怕死,也活不到明天早上了。” 听杜远明的话,杜云德脸色一变:“你……你要和我同归于尽?我告诉你,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同归于尽?杜云德,你什么身份,你配么?” 杜远明语气嘲弄。 “真以为当了几天家主,就改变了你的出身?你,就是一个小丑而已。” 杜云德心中一沉,到底怎么回事儿? 莫非杜远明解除了降头? 不应该啊。 白天的时候,杜远明还唯唯诺诺的,怎么到了晚上,就重拳出击了! “别猜了,他的降头,已经让我给解除了。” 萧逸微笑道。 “你拿捏不住他了。” “不,不可能。” 杜云德脸色大变。 “杜远明,除了我之外,无人能解开降头,他肯定是骗你的……我劝你一句,最好把我放了,不然你必死无疑。”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杜远明不为所动。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杜云德又看向萧逸,知道今晚这一切,都跟眼前的年轻人脱不开关系。 “你儿子抓了我妹妹,还想对她用强,所以我废了他,捎带着把你抓了过来,让你们父子俩一起死,黄泉路上结个伴,走得不孤单。” 萧逸觉得自己真是善良极了,多为他们父子考虑。 “顺便,我想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他们在什么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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