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服务生离开,萧逸和秦若水坐下。 萧逸还非常绅士,帮秦若水拉开了椅子。 “今晚你很漂亮,看得出来,你为了这场约会,用心了。” 萧逸看着秦若水漂亮的脸蛋儿,笑眯眯地说道。 “是女为悦己者容么?” “我这人,只悦己。” 秦若水微笑道。 “别的,都不重要……至于悦己者,我至今还没遇到。” “那是之前没遇到我,现在你遇到了。” 萧逸认真道。 “呵呵,你都是这么哄女孩子的?” 秦若水说着话,身子微微前倾,看着萧逸。 “之前电话里的桀骜不驯呢?我还挺喜欢的,要不你恢复一下?” “……” 听着秦若水的话,萧逸心中暗骂,要不是觉得你知道五彩石的线索,老子用得着哄你?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好奇,请说。” “电话里,我忘了你的绝世容颜了,所以就多少有些不耐烦。” 萧逸一本正经。 “而眼前,再看到你,瞬间就是心动的感觉……我如何能对这么一个大美女,去桀骜不驯?” “咯咯咯。” 秦若水笑了,笑得很开心。 “你这张嘴,还真是会说。” “实话实说而已。” 萧逸说完,从旁边椅子上,拿过唐寅的画。 “画,我给秦小姐带来了,不知道秦小姐带来了什么消息?” “呵呵,看看,暴露想法了吧?” 秦若水看了眼画。 “这么开门见山,迫不及待了?” “没有没有,秦小姐对这幅画,不是一直惦记着嘛。” 萧逸摇摇头。 “对,不过我觉得这样不好,有点像赤果果的交易。” 秦若水看着萧逸。 “我觉得,我们应该有点交情在的。” “赤果果?赤你妹啊,你这不是穿着衣服呢么?” 萧逸心里吐槽,脸上笑容却很浓。 “当然了,我们是好朋友,这只是朋友间的赠予,不涉及到任何交易。” “这样说,就好听多了。” 秦若水点点头。 “我猜,你对我改变了态度,也是因为觉得我真有五彩石的线索吧?而不是骗你的。” “我对秦小姐始终相信。” “这还差不多。” 秦若水见萧逸这般,才感觉出了一口恶气。 长这么大,就没人对她态度这般恶劣过。 跟萧逸打个电话,几次都想把手机摔了! 她从包包里,取出一张纸,递给了萧逸。 “给,你想要的东西。” “嗯?” 萧逸忙接过来,打开,睁大了眼睛。 纸上,画着一块五彩石,与他手里的五彩石,一模一样! 他仔细看看,除了画了一块五彩石外,再无他物。 “什么意思?” 萧逸抬起头,看着秦若水。 “你画的?” “当然不是了,这画明显有些年头了。” 秦若水摇摇头。 “谁画的?” 萧逸有些激动,不管是谁,能画出五彩石,必定是见过的。 那么,这个人,要么是他的至亲,要么知晓五彩石的来历! “我妈的闺蜜。” 秦若水回答道。 “这幅画,是当年我妈带回家的……我见过一次,所以稍微有点印象,上次见到你的五彩石,才会觉得熟悉。” “你妈的闺蜜?” 萧逸的呼吸,猛地一窒,不会是自己母亲画的吧? “她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那会儿我还小呢,哪能记这么多事情。” 秦若水摇头。 “那你妈呢?” 萧逸迫不及待。 “你妈的闺蜜,她肯定知道吧?” “我也不知道我妈去哪了,应该正在某个地方探险吧?反正我给她打了无数次电话,她都没有接……” 秦若水耸耸肩。 “我已经给她留言并发了邮件,等她见到了,肯定会第一时间跟我联络的。” “……” 萧逸皱眉,也就是说,线索到她妈这里,又暂时断了? “你妈闺蜜,你竟然不知道?闺蜜,不是亲如姐妹么?这么多年,你妈就没再提起来?” “我妈几十个闺蜜,我哪能记得过来。” “那你爹呢?就不知道点什么?” “我爹陪我妈一起走了,也失联了。” “艹。” 萧逸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骂我?” 秦若水瞪眼。 “没有,我说的‘草’,是一种植物。” 萧逸否认。 “你妈跟你联系后,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 秦若水点点头。 “在我找到这幅画后,第一时间就跟你联络了。” “话说,你家是哪的?” 萧逸想到什么,问道。 “粤城。” 秦若水回答道。 “粤城?难怪这么会做生意。” 萧逸看看秦若水。 “你妈的闺蜜,都是粤城的么?” “不一定,所以你别惦记着根据这个来圈定范围寻找,没用的。” 秦若水摇头。 “我妈闺蜜几十个,遍布全华夏。” “行吧。” 萧逸刚升起的念头,又压了下去。 如果只是粤城的话,还相对好查一些。 全华夏,那范围可太大了。 一道道精美的菜肴,送了上来。 “不管如何,也算是有了些线索,开瓶红酒,庆祝一下?” 秦若水笑道。 “好。” 萧逸点头。 “上次你说,这块五彩玉跟你的身世有关?” 倒上酒后,秦若水好奇道。 “方便和我再详细说说么?” “我在孤儿院长大,当时院长见到我的时候,我怀里就有这块玉。” 萧逸也没隐瞒,缓声道。 “孤儿院?” 秦若水一怔。 “抱歉,我不知道……” “没什么,我想通过这块玉,找到我的父母。” 萧逸看着手里的画,心情隐隐激动。 这,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会帮你的。” 秦若水看着萧逸,心中升起几分同情。 他是个孤儿,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多谢。” 萧逸笑笑,把旁边唐寅的画,递了过去。 “这幅画,归你了。” “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骗了你?” 秦若水接过来,笑问道。 “不怕。” 萧逸摇摇头,有句话没有说出来。 这世界上,还没人敢骗他冥王的东西。 “好,这幅画我有用,就不跟你矫情了。” 秦若水打开,露出欣赏之色。 “你身世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81/727299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