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萧逸开完会,用灵液泡了茶,点上烟,打出电话。 “师父,您吃了么?” “你是问我早饭,还是午饭?没有话聊,别硬聊。” “额,这不是想先和您寒暄几句嘛。” 萧逸讪讪。 “有事儿说事儿。” “行,我身世有点线索了,所以想问问您。” “哦?什么线索?” “当年我襁褓中,有一块五彩玉石……” 萧逸没再废话,把五彩石形容了一番。 “行了行了,你就不能直接拍张照片发给我?” “也是,那我现在发给您。” 萧逸拍了照片,发过去。 “我怀疑,这块五彩玉石,就是十大神器中的五彩石。” “自信点,把‘怀疑’去了。” “真是五彩石?” 虽然萧逸早有猜测,但听到师父的话,依旧不淡定。 “嗯,想当年,五彩石在江湖上出现过,还在小范围内引起过血雨腥风……” 听筒中,传来师尊带着几分回忆的声音。 “没想到,五彩石再现江湖,且与你的身世有关……小子,你身世不凡啊。” “师父,您说的‘想当年’是多少年前了?” 萧逸听得都有点热血沸腾了,难道自己父母是超级强者,杀退四方强者,争得了五彩石? “几百年前吧,具体忘了。” “……” 萧逸刚燃起来的热血,一下子就凉了。 几百年前的事情,还特么怎么查? “五彩石出现,也代表着大世降临,十大神器陆续会出现……小子,尽快凑齐十大神器才是。” “我知道了。” 萧逸点点头。 “师父,您知道五彩石怎么用么?” “不清楚,据说当年五彩石出现的时间很短,也就是小范围内引起了争夺,然后就消失不见……” “好吧。” 萧逸有点失望,伏羲琴那么牛逼,同为十大神器之一的五彩石,必定也不凡。 “传说,这是女娲补天之物,拥有神力……你滴血试过了么?” “试过了,没什么反应。” “等我查阅一下资料,有眉目了告诉你。” “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萧逸挂断电话。 “真是五彩石……” 萧逸攥紧五彩石,露出一丝笑容。 他下山任务之一,就是寻找十大神器。 眼下,已得其二。 东皇钟的下落,如今也有了线索。 他有自信,十大神器,必定会尽落他的手中。 就在他研究着五彩石时,手机响了。 “苏叔叔。” “嗯,忙完了么?我再有十分钟,就到清颜公司了。” “哦,好的。” “为了不给小颜添堵,我就不进去了,在大门口等你。” “呵呵,好。” 萧逸笑笑,挂断电话,去跟苏颜打声招呼后,往大门口溜达。 等他到时,苏明宇已经到了。 “苏叔叔。” 萧逸上车,系上安全带。 “让您来接我,受宠若惊啊。” “少来这套,老爷子已经去了,今天中午你是主角。” 苏明宇看着萧逸。 “十大世家的棋子,都找出来了?” “嗯,这次永恒天国的阴谋,彻底破碎……” 萧逸点点头。 “除了总负责人,还有那个降头师没抓到外,其他人都被执法者关了起来。 “这个永恒天国,成不了大气候。” 苏明宇语气嘲讽。 “只是抓到一人,就牵连出这么多人,啥也不是。” “确实。” 两人一路闲聊,到了苏家旗下的一处酒店,上楼。 豪华包房中,已经有不少人在了。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孙女婿,萧逸。” 苏大海握着萧逸的手,笑着介绍。 “你们中有的人,应该在我追悼会上见过他吧?” “哈哈,见过。” “萧先生神仙手段,印象深刻啊。” 见过萧逸的人,纷纷开口。 尤其是司徒父子、严家父子,都满脸笑容。 “萧神医,又见面了。” “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啊,都没了。” 司徒大贤和严天湖满脸感激,且姿态极低。 沈履廷看着萧逸,心中也颇为感慨,短短时日,他就崛起了啊! 他又瞄了眼旁边的孙子,笑容更浓。 “司徒老先生,严老……” 萧逸一一寒暄着。 “今天,找大家来呢,是有点事情,想跟大家说一声。” 等寒暄之后,苏大海目光扫过全场。 “有些人,我通知了,没来,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什么情况?” 萧逸低声问苏明宇。 “有人不给老爷子面子?” “那肯定的,十大世家里面圈圈绕绕多了去了,跟苏家不对付的,有那么两三家。” 苏明宇点点头。 “来的人,也各有心思。” “贵圈真乱。” “呵呵,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苏明宇轻笑。 “包括这些一流家族的人,他们不敢不给面子,但到底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逸哥,今天什么情况?”biqubao.com 沈为凑过来,低声问道。 “你一来,我就知道不简单。” “降头的事情。” “嗯?查清楚了?” “是的。” 就在萧逸和沈为说着时,苏大海看向了司徒大贤和严天湖。 “两位老哥,你们都身中降头,差点身死……应该能体会到,是个什么感觉吧?” “嗯。” 提到这事儿,两人都有些后怕。 “这是一场针对十大世家的阴谋,杜长勇的死,大家应该都知道……” “在座的每一家,都有幕后黑手安排的棋子……” 苏大海也没废话,直接道。 听到苏大海的话,众人脸色一变,每家都有? 司徒大贤和严天湖差点死了,再加上杜长勇的死,已经让他们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可以说草木皆兵了。 今天苏大海找他们来,他们也猜测到,可能跟此有关。 因为之前,关系较好的人,已经碰过头了,商量该怎么办。 不过像今日这般,这么多人,还是第一次。 “大海,我司徒家的是谁?” 司徒大贤瞪着苏大海,迫不及待地问道。 “呵呵,这就需要问萧逸了,一切都是他查出来的。” 苏大海笑笑,看向了萧逸。 “是司徒润。” 萧逸见司徒大贤向自己看来,缓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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