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逸的话,梁志兴愣了愣。 下一秒,他右手就按在心脏的位置上,五官也因疼痛而变得扭曲起来。 一阵阵剧痛,自心脏上爆发,仿佛要炸开般。 几个喘息间,他就站立不稳,跪倒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汗水了。 “啊……疼,心疼……” 梁志兴痛叫连连。 “呵呵,滋味儿如何?” 萧逸居高临下看着梁志兴,神色玩味儿。 “你对老板做了什么!” 消瘦男人见梁志兴惨状,脸色一变,枪口就要抵在萧逸的脑袋上。 “我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 萧逸话落,无视黑洞洞的枪口,右手闪电般探出。 咔嚓。 骨断声响起。 消瘦男人的手腕,被齐齐折断,露出了森白的骨头。 他手中的枪,也落在了萧逸手里。 “啊!” 消瘦男人痛叫,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啪。 枪口,怼在了他的眉心上。 “想死么?想死的话,我就成全你。” 萧逸淡淡问道。 “啊……有种你打死我,我的兄弟不会放过……” 消瘦男人也是个狠角色,咬牙切齿不认怂。 “哦。” 萧逸点点头,不等他说完,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子弹在男人眉心上炸开一个血洞,红白色的浆体,洒落一地。 消瘦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凸瞪着眼睛,满脸不敢相信与恐惧,缓缓倒在了血泊中。 “我特么当然有种,不光有种,还是好种呢。” 萧逸冷笑,手中的枪,对准了梁志兴的脑袋。 “梁总,你想不想死?你要是也想死,我保证满足你。” “逸哥……牛逼……” 摇摇晃晃,看东西已经重影的沈为,努力扶着桌子,不让自己摔倒。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没反应……” 梁志兴捂着心口,虚弱问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神医?这点小毒,对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萧逸嘲弄道。 听到萧逸的话,梁志兴很懊恼,神医还能解毒? 早知道,他就不智取了,直接让人进来乱枪打死这家伙! “我心脏……怎么回事儿?” “你真以为我刚才在给你诊脉?呵呵,是不是过于天真了些?” 萧逸有些得意。 “本来啊,我还没想着对你怎么着,可你好死不死的,求我给你治疗,那我岂会客气?” “什么?” 梁志兴瞪大眼睛,悔得肠子都青了。 “梁总,不,永恒天国中海总负责人,让你的人滚出去,我们再聊聊?” 萧逸看着几十个黑西装,淡淡道。 “不可能,你敢杀我,他们绝对会把你乱枪打死。” 梁志兴咬牙,他知道,自己的筹码,就是这几十个枪手。 一旦他们退出去,那就是萧逸为刀俎,他为鱼肉了! “呵呵,你是觉得他们能救你?” 萧逸轻蔑一笑。 “萧逸,你把枪收起来,我让他们离开,今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何?” 梁志兴想了想,沉声道。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的人都被我杀了,如何当什么都没发生的。” 萧逸淡淡道。 “无所谓,他只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死了就死了。” 梁志兴摇摇头。 “只要你放下枪,一切好说。” “哦,一条狗啊。” 萧逸笑笑,看向几十个黑西装。 “那他们呢?也都是你养的狗?” 听着萧逸的话,梁志兴脸色微变,这家伙杀人诛心啊。 虽然他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但这个关头,肯定不能这么说。 万一引起谁不满,扳机一扣,那就完蛋了。 人心,最难测。 “萧逸,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沈为想想吧?以他如今的状态,必死无疑。” 梁志兴沉声道。 “呵呵,不用担心他,我觉得你应该担心一下你的心脏,只要我愿意,你的心脏就会爆开,然后一命呜呼。” 萧逸微笑道。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梁志兴脸色再变,心脏又隐隐疼了起来。 “一点小手段而已。” 萧逸说完,目光扫过黑西装们。 “现在退出去,可活,不退则死……给你们三秒时间考虑,三秒后,我就要杀人了。” 黑西装们根本没把萧逸的话当回事儿,他们几十个人,几十把枪呢! 就算老板在萧逸手中,那想杀他们,也根本不可能。 何况,眼下有立功的机会,谁要是能救出老板,那绝对会成为心腹……这个时候,谁舍得走。 “3、2、1,不走,那就不用走了。” 萧逸话落,龙渊剑凭空出现,化作一抹寒芒,划过一个又一个黑西装的脖颈。 速度,快到极致,肉眼不可见。 转眼间,就有十几人倒在了血泊中。 “不……”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吓得嘶吼,想要扣动扳机。 可龙渊剑仿若魔兵,散发着恐怖杀意,瞬间就把他给吞噬了。 下一秒,这人陷入无尽黑暗之中,意识消散,尸体倒在血泊中。 萧逸神色漠然,数十人的死亡,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也引不起他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就像是碾死几十只蚂蚁,一样。 倒是梁志兴瞪大眼睛,被眼前一幕给惊呆了。 那道看不清楚的寒芒,是什么? 激光武器? 就算是激光武器,也不该这么恐怖吧? 简直就是杀人于无形。 唰。 最后一个黑西装,倒在了血泊中。m.biqubao.com 鲜血涌出,血腥味儿越发刺鼻,让人闻之作呕。 龙渊剑飞回,悬于空中。 这次,梁志兴看清楚了,这是一把剑,杀人不沾血的剑。 杀了数十人的龙渊剑,依旧寒芒凌冽,不见血红。 晕乎乎的沈为,也被龙渊剑吓得有些清醒了。 他用力甩了甩头,看看龙渊剑,再看看满地的尸体,浑身发凉。 冥王,依旧杀伐果断,没有一丝丝改变! 萧逸用左手握住龙渊剑,架在梁志兴的脖子上,语气漠然:“现在,你还觉得他们是你的筹码么?” “不……不……” 刚刚被枪指着脑袋,没有失态的梁志兴,此时却失态了。 他浑身颤抖,甚至两腿间,都有些发热了。 “萧逸,有话……好好说!” 他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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