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么?” 诺诺歪着脑袋,想了想。 “那我们可以各论各的呀,我喊你爸爸,和我喊他爷爷,没关系的……就像我喊你爸爸,你也不是妈妈的老公一样。” “嗯?” 萧逸惊讶了,这小脑袋瓜也太聪明了吧?连各论各的,都能想得出来? “诺诺!” 罗微微听不下去了,怎么就扯到‘老公’上去了。 “萧逸,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我想要个爸爸嘛。” 诺诺眼睛有点红了。 “同学们都有爱他们的爸爸,我……我没有。” 听到诺诺的话,罗微微心生愧疚:“对不起,诺诺,都是……” “好了,就让诺诺喊爸爸吧。” 忽然,萧逸开口了。 “真的么?太好了,爸爸你真好。” 诺诺抬起头,看着萧逸,开心笑了。 “小丫头。” 萧逸看着她眼中有泪的样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触碰到了。 他摸了摸诺诺的脑袋,莫名感觉不一样了。 父爱? 亲情? 其实,这才是他不收诺诺当干女儿的原因。 毕竟他是孤儿,从未感受过这些。 渴望的同时,又有些抵触。 “爸爸亲亲。” 诺诺说着,凑过来,在萧逸脸上亲了一口。 “呵呵。” 萧逸的心都被萌化了,有个女儿,貌似也不错呀。 “萧逸,这方便么?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吧?” 罗微微问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 萧逸摇头。 “我……我是怕你女朋友误会。” 听着女儿喊萧逸‘爸爸’,罗微微心中莫名也多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哦,我没有女朋友。” 萧逸喝了口水。 “没有?” 罗微微心跳加快了,某些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切实际且荒诞的想法,止不住疯狂涌动。 “我有未婚妻,等我找机会,介绍她和诺诺认识。” 萧逸没提他九个未婚妻的事情,这玩意儿……多少有点炸裂。 他怕他提了,罗微微受不了。 “啊,未婚妻?” 罗微微刚涌动的想法,一下子压了下去。 “那她应该很漂亮,很优秀吧?毕竟你这么帅气优秀。” “嗯,挺漂亮挺优秀的。” 萧逸笑着点头。 “你知道清颜公司么?她是清颜的总裁,苏颜。” “清颜?当然知道,最近几天一直在热搜上。” 罗微微惊讶。 “说清颜签了许倩当代言人……” “许倩姐姐好漂亮哦,唱歌也好好听。” 诺诺眨着大眼睛,道。 “呵呵。” 萧逸笑了,许倩这小娘们儿,还真是老少通杀啊! “等改天,我介绍许倩姐姐给你认识,好不好?” “爸爸认识她么?” 诺诺眼睛亮了。 “当然了,我是清颜的副总,就是我跟她签约的呢。” 萧逸点头。 “爸爸真厉害。” 诺诺竖起大拇指。 “哈哈哈,那当然了,来,吃饭。” 萧逸大笑着。 两大一小,说说笑笑,开心享用着晚餐。 罗微微看着女儿和萧逸,有种一家三口的错觉。 再想到萧逸有未婚妻了,心中不由得一叹,自己瞎寻思什么呢。 就算他没有未婚妻,自己也配不上他呀! “你们吃着,我去个洗手间。” 罗微微起身,离开了包房。 “爸爸,你有未婚妻了,那是不是就不能和妈妈在一起了呀?” 诺诺看着萧逸,问道。 “也不一定,我有九个未婚妻呢。” 萧逸心里嘀咕,不过嘀咕归嘀咕,这话肯定不能跟孩子说。 “当然了,不过诺诺放心,我会一直陪着诺诺的。” “嗯嗯。” 诺诺点头。 “来,多吃点肉肉,才能长肉肉。” 萧逸给诺诺夹了肉肉,并把自己的手机号,存到了她的电话手表中。 “以后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嗯嗯。” 另一边,罗微微去洗手间,顺便让自己冷静一番。 “别瞎想了,他能认诺诺当干女儿,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 罗微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冷水洗了洗手。 “罗微微?” 忽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钱总?” 罗微微看着出现在镜子里的男人,忙转过身去。 “呵呵,微微,还真是你啊。” 男人笑道。 “在这吃饭?” “对的,和朋友还有女儿在吃饭。” 罗微微点头。 “钱总,您也在这吃饭?” “嗯。” 男人打量着精心打扮的罗微微,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之前,他就惦记这个极品小少妇了,今日一见,更是心动不已。 “既然遇上了,陪我过去喝几杯?” “不好意思,钱总,我有朋友在。” 罗微微迟疑一下,拒绝了。 “等改天,我再请钱总吃饭。” “有朋友在,可以让朋友等会嘛。” 男人看着罗微微,笑道。 “就是喝几杯酒的事儿,用不了多久。” “钱总……” 罗微微还想拒绝。 “怎么,不给我面子么?” 男人笑容一收,声音冷了几分。 “几杯酒的面子都不给,还想合作?上千万的利润,都不能让你陪我喝几杯酒?就算去最顶级的会所,找几百个顶级的公主,也用不了这么多钱!” 听到男人的话,罗微微脸色一变,拿她和会所陪酒小姐比,这不是侮辱么? “罗微微,你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女人,早就是残花败柳了,我让你陪酒,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 男人的话,更难听了。 “只要你今晚陪好我,明天我们就可以签合同。” “钱总,您喝酒了,我就当您喝醉了,请您自重。” 罗微微说完,大步离开。 “哼,当女表子,还想立牌坊?” 男人看着罗微微的背影,冷哼一声。 一个单身女人,在商场里混,岂能没点龌龊的事情。 不然,哪那么容易混得开。 “今晚,肯定把你拿下。” 男人脑海中,浮现出不可描述的画面,极品小少妇,可遇不可求啊! 他喊来服务生,问出罗微微的包房后,冷笑更浓。 “你以为,你逃得了?” 这边,罗微微调整好心情后,走进包房。 “妈妈,你怎么才回来呀。” “遇到个合作伙伴,聊了几句。” 罗微微笑笑,坐了下来。 萧逸则心中一动,她笑得多少有点勉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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