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吧,以后许倩的事情,我就不负责了。” 萧逸看着苏颜,以退为进。 “你让别人去负责,免得你吃醋,怎么样?” “谁吃醋了?我只是听到圈子里的传言,问问你而已。” 以苏颜的性子,自不会承认吃醋。 “这件事情,从开始就是你负责的,自然需要你负责到底。” “可要是再有谣言,那不是影响你我感情么?还是算了吧。” 萧逸摇摇头。 “还有,你刚才也说了,你眼光好,我这么优秀……这一来二去的,万一日久生情呢?我能管住我,但我管不住其他人啊。” “没有许倩,也会有张倩,王倩……男人,管是管不住的。” 苏颜淡淡道。 “不用多说了,该你负责,还是你负责。” “行吧。” 萧逸心中一松,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小颜,该下班了吧?” “我还有点事情没忙完,需要二十分钟。” “行,那我出去等你。” 萧逸起身离开总裁办公室,一个电话打给了沈为。 “沈为,你特么找死?造老子的谣?” “啊?没有啊,怎么了?” “你在圈子里说,许倩是我的女人,不允许别人去打扰?” 萧逸怒道。 “没啊,我说是你好朋友……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就传成是你的女人了。” 沈为有点委屈。 “艹,刚才苏颜问我了,幸亏老子机智。” 萧逸骂骂咧咧,一抬头,就见江如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满脸震撼。 “逸哥,要不我再说几句?我就怕越解释越不清楚。” 沈为弱弱道。 “别解释了,妈的,我这边还有事儿,先挂了。” 萧逸挂断电话,看着江如。 “小如,你什么反应?” “你……逸哥,许倩是你的女人?” 江如很不淡定。 “……” 萧逸无语,得,说了那么多句话,就这句你记住了? “不是,我和许倩刚认识,怎么可能。” “一见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的,逸哥你这么优秀……” “小如,就你这拍马屁的本事,当个秘书真是屈才了。” “还好还好。” “苏总要工作二十分钟,要不咱俩先欣赏二十分钟艺术?” 萧逸提议道。 “啊?在这儿?” 江如惊了。 “不然呢?要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欣赏着艺术片,你就不怕情到浓时,干柴烈火?” 萧逸坏笑。 “唔……逸哥,你不是说,这是艺术么?我们要用艺术的眼光来看待,而不是涩情。” 江如捂住了衣领,怎么感觉逸哥的目光,直往里面瞟呢。 “艺术……” 萧逸刚要给江如讲解一下艺术时,手机响了。 “逸哥,有两个人来找你。” 徐凯有些怪异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找我?干嘛?” 萧逸皱眉。 “说要杀你,还说三分钟见不到你,就让清颜公司血流成河。” 徐凯回答道。 “艹,这么牛……砰……” 沉闷响声传出,徐凯惨叫。 萧逸目光一凛,玩真的? “萧逸是吧?出来见我们,不然他们都得死。”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 “徐凯,还活着吧?活着的话,带他们来停车场。” 萧逸冷冷说完,挂断了电话。 “小如,我还有事儿,回头再跟你聊艺术。” “逸哥干嘛去了?我怎么感觉有点冷?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么?” 江如看着萧逸的背影,嘀咕一声。 当萧逸来到停车场时,就见徐凯捂着胸口,嘴角带血,靠在一辆车上。 他身边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穿着黑西装,一个穿着白西装,打眼一看,颇有几分诡异。 “逸哥。” 徐凯见到萧逸,直起身体。 砰。 旁边的黑西装,一脚把徐凯踹飞出去。 徐凯在地上翻滚两圈,吐出大口鲜血,神色萎靡不已。 不过,当着萧逸的面,他还是忍住了没叫。 “你就是萧逸?” 白西装看着萧逸,面带笑容。 “对。” 萧逸看了眼徐凯,见他死不了,也就没上去救人。 “你们是什么人?” “我叫谢必安,这是我兄弟,范无咎。” 白西装笑着介绍。 “谢必安?范无咎?” 萧逸一怔,再看看二人装扮,神色古怪起来。 “黑白无常?” “是的,江湖上也称我们为‘七爷’、‘八爷’。” 白无常点点头。 “呵呵,黑白无常也与时俱进,西装革履了?” 萧逸有些好笑。 “当然,来大都市里混,总得入乡随俗嘛。” 白无常微微一笑。 “可我印象中的黑白无常,都是穿着黑白长袍,头上戴着个帽子,一书‘一见生财’,一书‘天下太平’,你们的呢?” 萧逸也不着急动手,问道。 “在这里。” 白无常指了指左胸口,那里别着个胸卡,上面黑底白字,写着‘一见生财’四个字。 “好家伙……” 萧逸又看向黑无常的胸前,白底黑字‘天下太平’。 “还真是黑白无常。” “那是自然,如假包换。” 白无常说着,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小本本。 “萧逸,生辰不详,今日……酉时死。” “这又是什么?生死簿?” 萧逸好奇,这俩人还挺搞笑啊。 “勾魂簿。” 白无常拿出毛笔,在小本本上勾去了萧逸的名字,笑容逐渐消失了。 “萧逸,酉时已到,该赴黄泉了。” 哗啦。 另一边,黑无常取出了勾魂索,杀意弥漫。 “先等等,你们到底什么来路?就算要勾我的魂,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萧逸问道。 “我自问没得罪二位,如今却跑来要我的命,没道理啊。” “行,让你死个明白,有人出钱,请我们来要你的命。” 白无常取出一根哭丧棒,缓缓向萧逸走去。 “如今,你可瞑目了。” “有人出钱?谁?” 萧逸诧异,他刚才还以为他们来自太平会呢。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江湖规矩,不说有缘人……除非,你我更有缘。” 白无常歪嘴一笑。 “哥们儿,别歪了,你要记住,你是白无常,不是歪嘴战神。” 萧逸提醒道。 “还有,你说的到底是有缘人,还是有元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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