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 萧逸摇摇头。 “这点小事,还能牵扯到内鬼上去?你是不相信你兄弟,还是不相信你弟弟?” “那我们的行踪,她怎么会知道?” 沈为说着,目光变得凶狠。 “撬开她的嘴巴,问个清楚。” “应该是他到了中海后,一直在盯着我,然后一路跟过来。” 萧逸说话间,也觉得中海的日子太安逸了,以至于让自己都变得松懈了。 换以前,哪可能让人跟上。 “可她怎么会是柳如烟?” 沈为再道。 “显然这是一个大局啊。” “也没那么夸张,他精通易容术,打晕了柳如烟后,以她的身份,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萧逸抽着烟。 “然后,答应与我出来,伺机想要杀死我。” “她不是柳如烟?你的意思是,柳如烟另有其人?” 沈为一怔,有些恍然。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就简单多了。 最可怕的就是,对方是柳如烟,且知道他们行踪……那这局,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布好的了。 “是的。” 萧逸点点头。 “逸哥,你是早就察觉到异常了么?” “当然,不然像我这么正直纯洁的人,会约他来酒店?我就是想看看他想做什么罢了。” “是是是,我就说嘛,逸哥你怎么会答应呢。” 沈为连连道。 “话说,她这是想用美人计?本来面容没那么惊艳啊,一化妆,就特么绝色,真是神奇啊!逸哥,你刚才怎么没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个毛线,他是个男的。” 萧逸翻白眼。 “什么?卧槽,他是男的?” 沈为惊了,忍不住上前摸了摸柳如烟的胸前。 “不是吧?手感不错啊,也很真实。” “你往下掏一把试试。” 萧逸鼓动道。 “好。” 沈为也没多想,往下掏了一把,然后手跟触电一般,嗖就收了回来。 “卧槽,他真是个男的……” “……” 萧逸扯了扯嘴角,幸亏自己没掏啊! “妈的,老子摸了枪?老子长这么大,也没摸过别人的枪啊。” 沈为反应过来,急了。 “完了完了,我不干净了啊啊啊!” “呵呵。” 萧逸有些幸灾乐祸。 “不至于,他是双性人,可男可女的。” “双性人?” 沈为看着萧逸。 “逸哥,你怎么知道的?你用了?” “滚,你才用了呢。” 萧逸没好气。 “之前,我抓过一个双性人,那个双性人是他的师弟,他就是为他师弟来报仇的。” “……” 沈为目瞪口呆,逸哥和双性人牵扯这么深么? “让你来,是想让你长长见识,是不是以前没见过?” 萧逸弹了弹烟灰。 “顺便,等会儿处理一下现场。” “别说,还真没见过。” 沈为点点头。 “逸哥,要不扒了他裤子看看?” “你看吧,我没兴趣。” 萧逸按灭香烟,走向柳如烟。 “好了,我们继续吧。” “杀了我……你是个男人,就杀了我。” 柳如烟虚弱无比,瘫软在床上。 “我是不是男人,无需向你证明吧?” 萧逸笑笑,拔出染血的匕首。 “你们师门还有什么人?在什么地方?” “你要做什么……”biqubao.com “我去一窝端了,免得今天蹦出一个,明天又蹦出一个……” “就我们师兄弟二人了。” 噗。 萧逸手里的匕首,再次捅进去:“真的?” “啊……真的。” 柳如烟疼得浑身颤抖。 “行吧,那我信了。” 萧逸点点头。 “你的易容术,跟谁学的?” “我师父,我擅长易容,我师弟擅长催眠……” “不对,你和柳如烟身材也是一样么?” 萧逸想到什么,挑了挑眉。 按理说,就算柳如烟刚来中海,老鸨起码对其身材也能有所了解。 他竟然能骗过老鸨? “不一样,我师门易容绝学,举世无双,不光可改变容貌,还能改变身材。” 柳如烟不敢不说。 “改变身材?胖瘦?还是高矮?” 萧逸惊讶。 “都可以。” 柳如烟道。 “卧槽,这么逆天?还能改变什么?能让我变十八么?” 不等萧逸说话,沈为就惊叫道。 “你说的是年龄,还是什么?” 萧逸扭头,看着沈为。 “唔,当然是年龄了。” 沈为忙道。 “呵呵,你最好说的是年龄。” 萧逸笑笑。 “不然我就知道,你没有十八了。” “咳。” 沈为干咳一声,不敢再说话。 “把易容绝学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萧逸想了想,对柳如烟道。 虽然他也颇为擅长易容,但跟柳如烟的易容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这特么哪能算是易容了,简直就是改头换面,太过逆天了。 “不可能。” 柳如烟拒绝了。 “师门绝学,岂可轻传于人?” “哦,这么重要的师门绝学,你应该会随身携带吧?沈为,给你个机会,你去他身上搜一下。” 萧逸对沈为道。 “啊?什么机会?” 沈为愣了愣。 “近距离接触他的机会啊。” 萧逸笑眯眯地说道。 “我可以不要这个机会么?” 沈为有些抵触,刚才一把掏枪上了,多少给他带来了心理阴影。 “不可以,你以为我喊你来干嘛?赶紧干活儿。” 萧逸催促道。 “好吧。” 沈为没办法,只能上前摸索起来。 几分钟后,他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 “搜仔细了么?” 萧逸皱眉,难道猜错了? 紧接着,他想到什么,目光落在柳如烟的右手上。 那里,戴着一枚戒指。 “呵。” 萧逸冷笑,上前抓住柳如烟的右手,把戒指拿了下来。 “你干什么!” 刚刚还算平静的柳如烟,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呵呵,储物戒指,是吧?挺富裕啊,竟然有这玩意儿。” 萧逸见他反应,更为确定了。 “就算你拿去,也打不开!” 柳如烟凶狠地瞪着萧逸。 “是么?” 萧逸冷笑,狂暴的神识,直接摧毁了储物戒指上的禁制,进入其中。 “不可能……” 柳如烟瞪大眼睛,他察觉到自己与储物戒指断开了联系。 “你们师兄弟……都该死啊!” 下一秒,萧逸的神识从储物戒指中退出,杀意弥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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