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战?” 听到萧逸的教诲,夏瀚眼前一亮。 “要不,我先不回京城了?” “瀚瀚!” 夏明瑶有些生气。 “你知道父亲在家有多担心你么?” “这……” 夏瀚摸了摸头,可他提升实力,也是为了守护家人。 “你想提升实力我理解,但不能让你姐和我老丈人担心,否则我就揍你!” 萧逸没好气,冲夏明瑶递了个配合的眼神。 夏明瑶心中一动,虽说夏瀚是弟弟,但终究是男人,如今实力强大,恐怕有些事她也很难阻挡。 倒是萧逸,在夏瀚的心中明显更有权威。 “知道了,姐夫……” 夏瀚点点头,想到什么,又凑近萧逸,神秘道。 “咱俩不是说好了,我帮你拿下我姐么?那你不向着我说话?” “你起开。” 萧逸一把推开夏瀚,一副铁面无私的公正嘴脸,余光看了眼夏明瑶。 “你们在说什么?” 夏明瑶神色一冷,问道。 “啊,没什么,姐,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夏瀚岔开话题,挽着夏明瑶胳膊,恢复了一个孩子的状态。 夏明瑶看了眼萧逸,后者却很无辜地耸了耸肩。 不多时,夏瀚去了修炼室,他现在一心扑在修炼上。 萧逸则回了房间,有些心神不宁。 “你好像有心事。” 夏明瑶过来了。 “瑶瑶,你知道崆峒印么?” 萧逸没绕弯子。 “崆峒印?好像听说过,怎么想起神话传说了?” 夏明瑶一头雾水。 “那不是传说,崆峒印在十大神器之列,而十大神器,全部是真实存在的!” 萧逸解释道。 对夏明瑶,他没有任何隐瞒,何况他九个未婚妻都有命中的神器,那他更该提前告知才是。 “崆峒印……崆峒山……” 夏明瑶美眸微眯。 “其实我这次除了为夏瀚而来,也是为崆峒印……” 萧逸说了之前双性人告诉他的一点线索。 “月圆之夜?可崆峒印会在何处现世?” 夏明瑶不解。 萧逸沉默了,是啊,眼下跟大海捞针差不多,连个大体方向也没有。 或许,那些宗门的老家伙们多少会知道一些线索,但如今都被斩杀,根本无从下手。 “不好!” 萧逸脸色一变。 夏明瑶一愣,很快也听到修炼室那边传来的动静。 “是瀚瀚又抑制不住了?” 萧逸没有多说,带着夏明瑶,很快来到夏瀚的那间修炼室。 修炼室内,几处坚硬的墙壁已然凹陷下去,一片狼藉,却不见夏瀚的身影。 “在后面!” 夏明瑶听到打斗声,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等两人来到修炼室后面,就见夏瀚正跟几人缠斗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 “姐夫,这实战来得太快了!” 夏瀚脸上不见慌乱,反而很兴奋。 话落,他双拳齐出,将两个强者击飞出去。 “不要大意。” 萧逸没急于出手。 “再快点!” “你今晚没吃饱么?” 萧逸现场指导起夏瀚,不时露出满意笑容。 “确实不错,看来那老畜生的一些战技,都刻在夏瀚的识海中了。” 萧逸对夏明瑶说完,猛地想到什么,眼前一亮。 “他们是什么人?” 夏明瑶皱眉,黑衣蒙面? “那个是你们星月堂堂主虞修远!” 萧逸锁定一人,目光一寒。 “这老东西竟然没死!” 夏明瑶心中一紧,下意识就要出手,毕竟她很清楚虞修远的实力! “再看看,夏瀚也是大人了,你现在可护不了他了。” 萧逸拉住夏明瑶的手,轻轻捏了捏。 夏明瑶一心在看夏瀚那边,显然没注意萧逸的小动作。 虞修远也是化劲大圆满,甚至已经半步先天,夏瀚能行? 夏明瑶有些担心,但萧逸的话也很有道理。 她也是古武者,想要变强,实战确实非常重要! “姐夫,你们能换个地方秀恩爱么?” 夏瀚注意到手拉手的萧逸和夏明瑶,埋怨道。 “都影响我战斗了。” 夏明瑶这才注意到手上的动作,急忙将手收回。 “咳……打架能认真点么?” 萧逸没好气。 “姐夫,你有没有发现,我好像不是他对手。” 夏瀚刚说完,虞修远一掌轰下。 “找死!” 萧逸神色一寒,瞬间消失在原地。 本来他是准备让夏瀚再吃点苦头的,历练嘛,可他又不希望夏明瑶担心。 就在虞修远一掌,即将接触到夏瀚时,萧逸同样一掌轰出。 砰! 闷响传出。 夏瀚倒退数步,虞修远直接倒飞出去。 “你以为你蒙面,我就认不出来了么?” 萧逸冷喝,冲天而起。 “萧逸,你……” 虞修远又惊又怒,眼见萧逸一拳砸落,他表情一变,急忙出拳。 两拳对撞,虞修远的手臂传出骨断声,身下顿时显出一道深坑。 “还敢来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萧逸周身杀意弥漫,说完就要再次出拳。 “不,求你……” 虞修远慌乱求饶。 别说他昨日本就被萧逸重伤,就算状态全盛,他也不是对手。 “你有资格跟我求饶?” 萧逸很生气,这家伙不敢来找他,竟然对夏瀚出手,卑鄙! 可这家伙不知道,夏瀚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否则这会就危险了! “我可以给你崆峒印的线索!” 虞修远忙道,整个人都被一股杀意笼罩,冰寒彻骨。 崆峒印? “说!” 萧逸狂暴的一拳,及时收回。 “只要你答应不杀我……” 虞修远沉声道。 砰! 萧逸一拳,再次轰然落下。 “噗!” 虞修远口吐鲜血,胸骨凹陷,五脏移位,身下巨坑更深了。 “崆峒印的线索……就在……他身上……” 虞修远不敢不说了,忙指向夏瀚。 “我?” 夏瀚满脸懵逼,什么情况? 虞修远不是来报仇的,而是为他,为崆峒印来的? 不是,崆峒印又是个啥东西? 萧逸和夏明瑶对视一眼,一时也没想明白。 原来虞修远铤而走险,是为了崆峒印,可夏瀚身上…… “你是说,那老畜生的身上,有关于崆峒印的线索?” 萧逸想到什么,眯起眼睛。 而这,也刚好坐实他之前的某种猜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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