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唉……一柱擎天啊。” 萧逸低头看看,叹了口气。 等他穿戴好出了房门,发现夏明瑶已经在等候了。 “你……干嘛?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 萧逸捂着胸口。 夏明瑶无语,很是哭笑不得。 “你要是真想,我绝对……不会反抗。” 萧逸继续道。 “你今天有事么?” 夏明瑶没理会萧逸的没正形,好在,这家伙似乎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不高兴。 “我?没事啊。” 萧逸摇摇头,凑近夏明瑶。 “怎么,你想约我?” “你不是说,之前来京城没好好逛过么?我带你逛逛。” 夏明瑶道。 “佳人相邀,我当然不能拒绝。” 萧逸乐道。 “要不等我回来吧,我刚想起来,上午还有点事。” “好。” 夏明瑶点头。 两人刚到外面,就发现夏瀚有些鬼鬼祟祟的。 “你干嘛?” 萧逸没好气,这小子指定没憋什么好屁。 “啊,没什么,老爸让我喊你们一起吃早饭。” 夏瀚堆着笑脸。 夏明瑶翻个白眼,怎会不知道夏瀚的真实目的。 她也懒得多说,自顾向前走去。 “咋样?” 夏瀚故意落在后面,小声问道。 “什么咋样?” 萧逸皱眉,这不是戳他痛处吗? “姐夫,你还成年人呢,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夏瀚撇撇嘴。 啪! 萧逸的巴掌,直接落了下来。 “你还知道这是成年人的话题啊,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萧逸瞪眼。 夏瀚揉了揉脑袋,干嘛啊,一大早这么大火气,难道不顺利? “别灰心,姐夫,我帮你!” “你帮个锤子,你不添乱,我就烧高香了。” 不等萧逸再多说,刘伯快步而来。 “刘伯,怎么了?” 夏明瑶问道。 “小姐,外面到了一个车队,说来接萧先生。” 刘伯道。 “接我?” 萧逸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老谷派的人。 很快,三人来到门外,夏文耀听到动静,也跟了出来。 “镇……逸哥,早啊。” 刘松从车上下来,满脸堆笑。 “早你个大头鬼,怎么这么早?” 萧逸骂骂咧咧,要不是身旁有人,早就对刘松动手了。 “我……” 刘松无语,来早了还是我的错了? 夏家众人见到这顶级车队,表情都跟见了鬼一样。 这可是官方的顶级配置,平日里极少见到! 还有,萧逸是怎么敢对这些官方人员这个态度的? 要说没那么意外的,也就是夏明瑶了,毕竟她之前碰巧见到过一次。 “说了多少遍,低调低调,好家伙,你们咋不直接开进来,开我卧室得了。” 萧逸白眼。 刘松更不敢开口了,得,这马屁,拍马屁股上了。 “愣着干嘛,赶快上车,少在这丢人现眼。” 萧逸皱眉。 “是!” 刘松长舒一口气,忙为萧逸开了车门。 “老丈人,瑶瑶,我去去就回。” 萧逸笑道。 “姐夫,你还回得来么?” 夏瀚不合时宜开口,这场面到底是咋回事啊? “瑶瑶,别忘了咱俩的约会。” 萧逸对夏明瑶说完,得到回应后,上了车。 很快,车队驶离夏家,向京城核心区开去。 “逸哥……” 刘松鼓起勇气,喊了一声。 “咋样,哥刚才帅不帅?” 萧逸不复严肃。 刘松一怔,啥意思,合着刚刚演戏呢? “帅!不管到什么时候,逸哥都最帅。” 刘松竖起大拇指,他还敢说啥。 萧逸满意点头,看向了窗外。 半小时后,他再次见到谷老。 “老谷,你岁数大了,觉少,我也觉少么?” 萧逸说着,随意拿起桌上一盒烟,自顾自点上。 “哦?看来他们打扰你和你未婚妻的好事了?” 谷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靠,你这不正经的样子,怎么那么像我师父?你可跟他学点好吧。” 萧逸都快被气乐了。 “你这小子,有你这样说你师父的么?要是我告诉你,他就在这呢?” 谷老故意道。 萧逸一怔,感知了下,又觉不对,就算他师父在,也难感知到。 “你开玩笑的吧,老谷。” “这么说,你还是怕你师父的?” “我怕他?开什么玩笑,当着他的面,我照样这么狂!” 萧逸吐着烟圈。 “说正经的,崆峒印呢?不打算给我瞧瞧?” “不好意思,早就认我未婚妻为主了,连我也不能随意触碰。” “能早点认主也不错,起码神器做了选择,有了反应……既然如此,那夏家的地位,就该提提了。” “打住,树大招风,何况眼下有雷家在,夏家还不需要你出面。” “你说的也对。” 谷老点头,也知道最近萧逸和雷家的事。 随后,萧逸将崆峒山发生的,包括巨狼族的事,都跟谷老说了说。 “好一招金蝉脱壳。” 谷老称赞了一句。 “其实这也是我担心的,日后更多神器现世,会招来更多更大的祸端,而矛头,会全都对准你。” “虱子多了不怕咬,他们觊觎神器,那也得先有那个命才是。” 萧逸也没太放在心上。 “小子,莫要大意,你的敌人,远不是眼下这些人。” 谷老叮嘱了一句。 “我明白。” 萧逸点点头。 “对了,我想见的东西呢,送来了?” “一早我就让人送过来了,跟我来吧。” 谷老起身,引着萧逸向一处大殿走去。 经过一道道门禁后,两人来到一间内室。 偌大的厅室内,只有一列展柜。 随着谷老按下按钮,展柜上特殊材质的玻璃,缓缓落下。 红布拉开,几个兽首,相继出现在萧逸面前。 “如此近距离见到这么多兽首,还是挺让人震撼的。” 萧逸感慨上前,细细打量。 “这是京城的七尊兽首,加上你刚带回来的龙首,还有一尊羊首在弯岛,剩下的三尊,至今没有音讯。” 谷老介绍道。 萧逸一尊尊地看着,精湛的工艺,简直栩栩如生。 同时他还感知到了灵气,非常浓郁的灵气。 他很想吞噬了这些灵气,但又强行压下了这种冲动。 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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