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天王!” 萧逸冷声道。 “我是说,除了镇天王之外的身份!” 萨曼莎道。 “你一个将死之人,知道那么多干嘛?” 萧逸冷笑。 “看来,你不知道‘镇天王’的存在?难怪敢来华夏搞事情!” “你!” 萨曼莎重新蓄势,准备再次发起新一波攻势! “哦,对了,确实还有个身份,忘了告诉你了。” “什么?” “也有人叫我‘冥王’!” “冥王?” 萨曼莎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大变。 “怎么,你好像不信?” 萧逸神色变得玩味儿,果然啊,在西方世界,‘冥王’比‘镇天王’有名多了。 萨曼莎神色变幻,凶名赫赫的冥王,会是一个年轻人? “怎样,我这人还不错吧?也算让你死个明白了。” 萧逸语气森然,一步踏出。 下一秒,天地间充斥着一股霸道的肃杀之气! “今日我若是能将你斩杀,岂不是收获更大?” 萨曼莎稳了稳心神,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要知道,在暗网榜单上,斩杀冥王的任务,一直都存在,且在榜首的位置! 杀了冥王,可得到很多修炼资源! 之前,他们能从冥王手里夺走伏羲琴,那她杀他,也不是不可能嘛。 “将我斩杀?是你飘了,还是觉得老子拿不动刀了?” 萧逸冷笑起来。 萨曼莎没有多说,缓缓从海面上飘起。 只见她周身,突然泛起悠悠蓝光,刹那间,耀眼无比! 嗡! 深海中,发出一声如巨兽般的咆哮,让人心头震动! 下一秒,滔天巨浪,化作无数水柱,卷携无尽杀意,冲天而起! 一时间,天地变色,空中雷云滚滚! “这逼让你装的,玩完冰,又玩上水了……你怎么不玩火?来个冰火两重天?” 萧逸嘲弄,刚要冲入战圈,就见那几道水柱,转眼间便化作水蟒,吐着信子,张着血盆大口而来。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萧逸冷喝。 “大威天……干就完了!” 随着真气涌出,龙渊剑剑芒大盛,狂势斩出。 “嘶……” 水蟒还未近身,硕大的头颅,便被龙渊剑斩断。 下一秒,漫天剑影,斩在几条庞大的水蟒身上。 水蟒似有生命般,哀嚎起来,很快便消散在天地间。 不等萧逸搜索萨曼莎的身影,只见半空中的大量海水,在落入海面的瞬间,化作一根根锋利冰刺! “杀!” 随着萨曼莎声音落下,无数冰刺向萧逸飞去,遮天蔽日! “不好!” 甲板上观战的雷川等人,心头齐齐一紧。 这一击,实在太过恐怖! “镇天王能挡下吧……” 有人小声道。 “应该可以。” 雷川说了一句,心中则恍然,难怪当时爷爷和父亲没有告诉他萧逸的真实身份,原来是这样。 “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冥王的实力!” 半空中的萧逸,抖手将龙渊剑抛出。 嗡! 随着剑芒冲天,空中瞬间凝聚出一道百丈剑影! 百丈剑芒轰然爆出,吞噬一切! 这骇人的一幕,不光让雷川等人心头巨震,即便是萨曼莎,也是脸色狂变。 这一剑的威势,她纵然使出浑身解数,恐怕也难以抵挡! 无数蔚蓝冰刺,闪着寒光,砰然撞击在巨剑虚影上。 “场面不小,可还是徒有虚表。” 萧逸说着,又一道真气,涌入龙渊剑。 下一秒,巨剑虚影剑芒暴盛,发出恐怖的嗡鸣声! 本就不平静的海面,在这强悍的威势下,炸出一道巨型深坑,海水向周围涌去。 “不好!” 萨曼莎惊叫。 不等她多想,漫天冰刺化为血色,调转方向,向她而来! “嘶……” 萨曼莎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如坠冰窖。 她不敢硬抗,暴退而去,同时举拳向天。 一条条水龙冲出海面,挡在她的面前。 不过,这些水龙,也只挡下少量冰刺。 “该死!” 眼见更多冰刺子弹般射来,萨曼莎恐惧无比,很后悔今日靠近华夏! 她再次凝聚冰剑,横扫而出,勉强击溃一部分冰刺,但还有更多冰刺落下。 轰! 一声震动天地的巨响响起,那柄巨剑,突然山一般向萨曼莎压下。 “不!” 萨曼莎的脸扭曲起来,恐惧的声音,响彻在整片天地间。 不等声音散去,巨剑轰然落下,将她击中! 砰! 巨剑将萨曼莎笼罩,落入海面,激起滔天巨浪! 等巨浪消散,天地间死寂一片。 萧逸手握龙渊剑,观察着海面,刚才那一击,将萨曼莎斩杀? “死了么?” “应该吧。” “不死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会从水下逃了吧?” 货船上,众人也在观察着水面。 就在这时,几百米外,突然传来响声。 重伤的萨曼莎,跃出水面,想要逃离。 “想跑?你是真不给冥王面子。” 萧逸语落,迅速追去,很快便落在萨曼莎面前。 萨曼莎差点撞到萧逸身上,忙调转方向。 “你觉得,你跑得掉么?” 萧逸不断瞬移,却没急于出手,他还有些话要问。 不然,他早就杀死她了! “冥王,这是个误会!” 萨曼莎浑身浴血,大声道。 “误会?那你跑什么?” 萧逸冷笑道。 萨曼莎心中一沉,想到什么,向货船飞去。 她准备抓几个人质,借此来逃走。 就在她要靠近货船时,只觉身后一道杀意,滚滚袭来。 她刚转身抵挡,龙渊剑就刺在了她的右胸上。 咔! 萨曼莎从空中坠落,被龙渊剑钉在了甲板上。 “死到临头,还想着威胁我?” 萧逸声音冰冷,早就看出萨曼莎的诡计。 雷川等人一怔,很快也反应过来。 “冥王,这真是一场误会!” 萨曼莎脸色煞白,气息也变得不稳。 “说,你到底在找什么!” 萧逸右手探出,握紧龙渊剑,顺势一拧。 “啊……” 萨曼莎痛叫,胸口上流出大量鲜血。 严重的伤势,加上龙渊剑的恐怖杀气,让她难以做到修复身体。 “我……我只是受人之托,我也不知道我要找的是什么。” 萨曼莎不敢不说,只想活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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