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找到我爸爸了吗?” 乐乐看着萧逸,一脸不开心,她已经快两天没见到她父亲了。 萧逸一怔,心中莫名闪过一丝歉意,哪怕他不清楚其中细节,也没真的答应要帮乐乐找父亲。 几步外的邹红霞,抹掉眼角的泪水,挤出一丝笑容,迎了过来。 “乐乐,刚才爸爸给我打电话了,说还有点事要办,很快就会回来的。” 邹红霞强忍泪水,笑道。 “真的?” 乐乐眨了眨大眼睛。 “那爸爸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不想乐乐?” “怎么会呢,是爸爸知道你在睡觉,不想打扰你。” 邹红霞的后半句,有些许哽咽,忙错开目光。 “我刚才也听到你爸爸的电话了,他确实有些事耽搁了。” 萧逸也帮着说了个善意的谎言。 乐乐看着萧逸的眼睛,微微点头。 “哥哥,你受伤了?” 乐乐的注意力,落在萧逸沾染鲜血的衣服上。 “那什么……哥哥是来这边拍戏的,拍电影,这些都是番茄酱。” 萧逸随口编了一句。 乐乐表情明显有些不相信,上下打量着。 很快,一脸愁容的老妇将乐乐接过,回了后边。 “萧先生,谢谢你。” 邹红霞哽咽,刚刚要是没有萧逸,一旦让乐乐见到警察,那这小家伙肯定会怀疑的。 “不必……你丈夫出门前,有说什么嘛?” 萧逸问道。 “没有,一切正常。” 邹红霞摇头,又有些犹豫。 “其实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一次门,但一般都不会隔夜,但这次……” “是完全联系不上?” 萧逸想到什么,目光一闪,莫非跟东皇钟的动静有关? 邹红霞摇头,其实心中也有着跟萧逸同样的猜测。 哪怕她不清楚什么是东皇钟,但两天来古镇的异常,还是让她心中有些不安。 萧逸更觉有些疑惑起来,难道女人的丈夫是出自某势力,早就听到风声,进山找东皇钟去了? 既然快两天未归,那是还在找呢,还是说已经遭遇不测了? 随后,两人又聊了几句,邹红霞的话,并不符合他心中的某些猜测。 邹红霞的丈夫袁文斌,是东皇镇土生土长的人。 她还是因为她的丈夫,才嫁到了这边,两人开这家客栈已经十多年。 平时内外工作基本都是她丈夫在操持,她很少操心什么。 听到这些,萧逸心中疑惑更多了。 如果真是一个普通人,即便听说过东皇钟,那也不该有胆量和实力怎样吧? 当真觉得命硬? 可再一想,也不对,万一跟东皇钟的事儿,压根就没关系呢? “能给我看看你丈夫的照片吗?” 萧逸不再多想。 邹红霞一怔,道:“萧先生,乐乐的话,您不必放在心上。” “我在这边有几个老朋友,或许能帮上点什么。” 萧逸解释。 听到这话,邹红霞忙将手机相册打开。 萧逸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老板,我房间热水器坏了。” 就在这时,有房客突然喊了一声。 “马上来。” 邹红霞应道,再次跟萧逸道过谢后,便离开了。 萧逸略一思量,打出电话。 “逸哥,要动手吗?” 听筒中,传来丛峰的声音。 “动手?跟谁?” 萧逸不解。 “洪家啊!” 萧逸:…… “不是,我打生打死的时候,你小子哪猫着呢?” 萧逸想骂娘。 “咳……逸哥,我们就在附近,这不是看那几个虾米,不是您镇天王的对手嘛。” “那洪泰康呢?” “这……逸哥,是你说让我们不要过早暴露的,我们当时都已经做好出手的准备,谁知道那老家伙竟然跑了……不然的话,就算不是对手,我们也得干他!” “得,信你一回。” 萧逸撇撇嘴,也不想暴露他‘镇天王’的身份。 “得了,你们的使命是助我拿到东皇钟,不是我的私人恩怨……说正事,我发你张照片,你让兄弟们找找这个男人。” “是!” 丛峰应声,又鼓起勇气问道。 “逸哥,咱不是找东皇钟吗?” “万一东皇钟就在这人手里呢?” 萧逸故作严肃。 “明白!” 丛峰忙应声。 两人挂掉电话,萧逸一时也没再多想,上楼去了。 客厅里,萧晚棠等人正在疗伤。 “小女孩的爸爸失踪了?” 见萧逸回来,萧晚棠问道。 “嗯,我让人留意一下,不知道这袁文斌是否跟东皇钟有关。” 萧逸点点头。 “小逸,洪泰康那边……” 萧天华有些担心。 “您放心,只要他不主动找死,我暂时也不会再去找他,比起他,当然还是东皇钟更重要。” 萧逸也明白萧天华想说什么。 萧天华微微点头,也就不再多说。 “可这东皇钟,藏得也太深了,这么多势力找了一个晚上,竟一点线索都没有。” 萧建山开口。 “要不人家是神器呢,第三道具有强大杀伤力的钟声,也许就是神器对我们的忠告。” 萧逸淡然,倒也不太着急。 “建山,沉住气。” 萧天华道。 萧建山刚要开口,一阵门铃声传来。 “我去吧。” 萧逸拦住一长老,起身开了房门。 门外,邹红霞拎着几个药箱,其中一个没拿住,险些掉在地上。 萧逸一把接住,也明白了邹红霞的来意。 “萧先生,不知道你们用得上什么,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不必客气。” 邹红霞道,并没有多问什么。 “好,谢谢了。” 萧逸没拒绝邹红霞的好意,哪怕他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但还是接了下来。 邹红霞摇头,刚要离开,却被萧逸喊住。 “对了,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 萧逸道。 邹红霞点点头,留了手机号,又加了微信。 “有你丈夫的语音吧,到时候找一些,录屏发给我。” 萧逸再道。 邹红霞一愣,有点没明白萧逸的意思。 “如果……你丈夫今晚还不回来,我先帮你瞒一瞒乐乐,我学过配音,我试着模仿一下你丈夫的声音。” 萧逸解释。 “嗯嗯。” 邹红霞忙点头,再次道谢。 待她离开,萧逸刚回客厅准备坐下,敲门声再次传来。 萧逸一怔,又重新开门,莫非邹红霞的丈夫有消息了? “怎么……” 萧逸刚要发问,只见门外根本不是邹红霞。 “萧婉??” 萧逸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什么情况? “小逸哥,嘿嘿。” 萧婉咧嘴笑着,进入房间。 不过,当她见到客厅中的萧天华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大半。 “婉儿??” 萧天华等人,都很惊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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