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知道一个亿太少,但还是想来试试,买不到上品药材就只能买中品了。 不过,好在俺运气好碰上了逸哥,加上你这十亿,肯定是够了。” 轩辕铁柱乐道,心情大好。 “钱可能是够了,但这些药材……” 萧逸有点担心轩辕铁柱是否能凑齐,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回去了。 “逸哥也懂药材?” 轩辕铁柱问道。 “略懂,现在正学炼丹,我去白龙岛也是为了药材,只不过我只求一种。” 萧逸解释道。 “哦。” 轩辕铁柱点头。 “那逸哥应该好找,俺这些恐怕就有点麻烦了。” 萧逸一怔,看来这大块头心里有数啊…… “轩辕兄弟……” 萧逸再次开口。 “逸哥,你可以喊俺铁柱,俺娘就这样喊。” 轩辕铁柱道。 “呵呵,那不是你娘嘛,她才能那样喊你,我喊就不礼貌了。” 萧逸笑道。 “不会的,逸哥,俺认你这个大哥。” “那好,铁柱,我能问问,你这药方是从哪来的么?病人是谁?” 萧逸很好奇。 “你要是不方便说,可以不说。” 袁文斌有些不解,看来这药方很不寻常。 “没什么,药方是俺娘给的,病人就是俺娘。” 轩辕铁柱没有丝毫保留,说起母亲,他眼中的光明显黯淡许多。 “你娘……你母亲是医生?” 萧逸很费解,能开出这药方的人,医术应该不比他差。 “不是。” 轩辕铁柱摇头。 “不是?那是别人给的?” “也不是,就是俺娘自己写的,但她不是医生,小时候俺受伤,俺娘也是带俺去的医院。” 轩辕铁柱道。 萧逸一脸大写的懵逼,不是医生还能给自己开药是什么路数? “你……还能受伤?” 问话的是袁文斌,一脸不可思议。 这大块头一看就是那种从小就疯长起来的,这还能被欺负了? “俺小时候经常打架,不过受伤都是因为俺打别人,那时候皮肉不结实就受伤了,嘿嘿。” 轩辕铁柱憨笑。 袁文斌:…… “铁柱兄弟,能不能问问你多大了吗?” “二十。” “多……多少?” “二十岁啊。” 轩辕铁柱茫然看向萧逸,有点不明白袁文斌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咳……一看你就是二十来岁。” 萧逸打了个圆场,知道袁文斌之前猜测过轩辕铁柱近三十岁。 “嘿嘿,俺娘也说俺还是个孩子。” 轩辕铁柱摸头。 “就是不知道她这两天如何了,俺已经出来两三天了。” “那你家是哪?” “中海。” “中海?” 萧逸眼前一亮。 “巧了,我也中海的。” “真的?那等回去了,是不是就能找你了,俺请你吃饭。” “好啊……那你母亲现在一个人住?没有其他亲人?” “没有,俺从出生就不知道俺爹是谁,也是前段时间,因为想给俺娘看病才搬到中海。 最近俺娘病情更重,她突然给我这个药方,让俺来白龙岛试试看。” “原来是这样。” “那你没跟你母亲打电话吗?” “打了,可俺娘说一切都好,不让俺记挂,说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让俺早点回去,可俺还是不放心。” “那你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找人去看看阿姨。” 轩辕铁柱点头,将地址给了萧逸。 萧逸也没啰嗦,本想给苏颜打电话,但还是打给了魏雨晴。 魏雨晴自是少不了一通埋怨,问他什么时候回中海。 萧逸哄了几句,说了正事,魏雨晴直接推了工作,去了轩辕铁柱家。 “我未婚妻已经去了,放心吧。” 挂掉电话,萧逸对轩辕铁柱道。 “谢谢逸哥。” 轩辕铁柱开心得像个两百多斤的孩子。 傍晚。 在晚霞的映射下,客船终于缓缓靠在了白龙岛的码头上。 对于船长那几人,萧逸没再为难,也懒得再啰嗦什么,其他乘客也没人再来打招呼,各自下船去了。 “逸哥,那就等回中海再见。” 下船后,轩辕铁柱抱拳。 “你要自己去找这么多药材?” 萧逸不免有点担心,这里的情况恐怕比俗世更复杂。 “嗯,俺自己能行,俺想早点找到,早点回去。” “已经这么晚了,不如先找个地方住下。” “不了逸哥,俺先转转,不行再找个对方对付一宿。” 轩辕铁柱憨声道。 “……身上有十多亿的家伙,你上哪对付一宿?” “要是能剩钱,俺想回去给俺娘租个大点的房子,嘿嘿。” 轩辕铁柱憨笑,打过招呼便离开了。 “这家伙真是太孝顺了。” 萧逸感慨。 “我总觉得他可能会吃亏。” 袁文斌看着轩辕铁柱‘宽阔’的背影,悠悠道。 “我看你俩谁也别说谁了。” 萧逸随口道。 袁文斌:??? 很快,两人找了家酒店,住了下来。 “逸哥,我也出去转转。” 吃过晚饭,袁文斌有些坐不住。 “不急于这一晚。” 萧逸道。 “逸哥,你可是答应过纪小姐三天后回去的,不对,现在就剩两天了。” “那也不急,明天一天时间足够了,后天返程。” 萧逸似乎很有底气。 袁文斌愣了愣,有点不明白萧逸底气到底哪来的。 想了想,他也就没出门,而是在酒店内找了处位置喝茶去了。 “天生就是个搞侦查的家伙。” 萧逸知道袁文斌的目的。 他溜达着回到房间,每每想到跟纪玥的婚书,嘴角就有些压不下去。 “等纪玥炼丹对决结束,不管老爷子是否出关,都得摊牌!” 萧逸做了决定,有些等不急了。 随后,他不再多想,开始修炼起来。 心法运转下,丹田真气开始涌动,气势不断攀升。 很快,他再次感受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冲撞丹田。 “不对啊……灵液不至于有这么大后遗症吧,这都多少天了!” 萧逸皱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极力稳定着丹田。 随着他修炼深入,一股霸道的真气以他为中心,散向四面八方。 接着,他感觉识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他紧闭双目,眉头紧皱。 顷刻间,识海中一道白光炸开! 不等他多想,白光快速褪去,出现一细长身影,晶莹剔透。 “这……” 萧逸脑海中分辨着,很快回忆起当时道场灵液池中,那莫名的生物。 就在这时,他感觉他面前,好像有什么东西真实存在! 萧逸猛地睁开双眼,差点当场石化! 那莫名生物,竟然就漂浮在他的面前,像是条游动的鱼。 “卧槽!” 萧逸下意识后退半米,极力保持着镇静。 他分辨了一下,这根本不是在做梦,也不是什么幻境,而是真实发生的! 再看那生物,凑近萧逸,晃动着细长剔透的身体,似乎也在打量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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