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和泰伦暂时离开,萧逸和温涛则是大眼瞪小眼。 “这什么情况,倒反天罡是吧?” 温涛眼睛瞪大。 “我也觉得不太对,你说……有没有可能……” 萧逸挑眉,在猜着什么。 “什么?” 温涛问道。 “那赫拉小姐,会不会已经成了这小妹妹的傀儡了,垂帘听政?” 萧逸故作神秘。 温涛:…… “这都哪跟哪啊,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呵呵,那是为何?这小妹妹挺强势的,那就是赫拉小姐的性子很弱,完全听这小妹妹的。” “有可能,我觉得泰伦对她的态度也很好。” “正常吧,应该是赫拉身旁地位最高的侍女,跟皇帝的大内总管一样,没人敢得罪的那种。” “不是,你这都啥比喻,一会垂帘听政一会大内总管……” 温涛更有些无语。 “我倒觉得可能是泰伦在追求这小妹妹。” “也有可能,哈哈……” 萧逸大笑起来,却戛然而止。 “咱能聊点正经的吗?” “好!” 温涛笑容也瞬间不见,恢复严肃。 “努旺将军,在缅国啥地位?” 萧逸言归正传。 “最大的军阀之一!” 温涛认真道。 “能跟官方掰腕子的那种,甚至……” “我明白了。” 萧逸点点头。 “那缅国最大的军阀有几个?” “四个,综合实力加起来,接近整个缅国官方的体量。” 温涛解释道。 “看来缅国官方也是懂打太极的……那他们四个就真能相安无事,各干各的?” 萧逸问道。 “别说还有官方在斡旋,就算没有,他们四个之间也不太可能会大打出手。” 温涛继续道。 “为何?” 萧逸不解。 “他们跟咱华夏以前的军阀不同,咱那时候的军阀,都讲究个受命于天,一统山河,但他们……” 温涛摇头。 “没这个意识?” “从来都没有,这跟他们没什么历史文化底蕴有很大关系。” 温涛道。 “也是,真要是没有外部危机,那做个土皇帝也不错。” “他们也知道利弊,如此局面已经维持了上百年,就算他们真有想法,也很难彻底将对方的人变成自己的,这里面很复杂,少数民族太多。 更何况,不论大小军阀,背叛那是家常便饭,有时二把手刚坐稳,又被三把手干掉了。 所以那些将军们无论大小,要做的从来不是盯着别人,而是稳定自身。” 温涛笑道。 “那你说,我要是能胁迫或者跟努旺交好,有没有可能拿下三大家族?” 萧逸问道。 “要不我现在去把赫拉绑了?” “这……” 温涛语塞。 “我去,你不会还真考虑上了吧?” “我考虑的是……” “什么?” “你要是做了努旺的上门女婿,或许有可能。” “滚犊子。” 萧逸没好气。 “是不太现实。” 温涛再次摇头。 “那也是他占了老子便宜好么。” “那您……要不牺牲一下?” “……说的跟真事一样。” 萧逸一脸无语。 “就是不知道那赫拉大小姐长的好看不,她的侍女都那么美若天仙,她肯定差不了。” “或许吧,也许刚好相反呢?” 温涛一笑。 “说认真的,接下来呢?你先跟我回林巩县吧。” 萧逸继续道。 “不了,我要回敏邦。” “你找死吗?” “我早就是个孤魂野鬼,什么时候死、怎么死,都不重要,但最好还是死在路上。” “放屁!” 萧逸骂骂咧咧。 “你觉得你那边的妻儿老小也是这样想的吗?” 温涛一怔,挤出一丝苦笑。 “我只是……太想早点见到他们了。” 萧逸心中一叹,却是欲言又止。 接着,他什么话也没说,扔下温涛,转身出了病房,心中也有几分压抑…… 与此同时,林巩县,城外一营地。 “托卡将军,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你还需要时间考虑不成?”biqubao.com 客厅里,一男人平静道,手中端着一杯烈酒。 若是萧逸在这,自会一眼认出,正是他清颜之前的那个供应商,哥丹。 “等过了明天,货发完,货款到位,我再开始动作,如何?” 托卡道。 “不行!” 哥丹拒绝,将酒杯‘砰’的一声放在桌上。 “难道托卡将军真要为了这一点芝麻,而丢了西瓜吗?” “可这芝麻已经到嘴边了。” 托卡淡然。 “将军!我不希望萧逸得到任何一块原石!” “可我已经跟萧逸签完合同了,我要是变卦还杀人,这事要是传出去,对我托卡的名声可不利啊。” “哈哈,将军,你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你在意那些吗?” 哥丹大笑,这怎么还装上正人君子了? “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跟我们将军说话!” 一军人用枪指向哥丹,其他几人纷纷照做。 哥丹面无表情,显然早就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利弊,将军应该能权衡清楚,就算你看不上未来我的订单,那马克家族的军火呢?” 哥丹淡然。 “他要不是在谈一笔大的军火生意,想必也会亲自来见将军,更何况,他已经托我为将军运来了一车装备,马上就到。” 他口中的马克,正是之前找萧逸麻烦的那个米国男人。 听到这话,托卡神色明显有了变化,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托卡摆手,那些士兵纷纷退下。 另一边的努格全程没有发言,实际上他也没有做决定的权力,只在看着托卡,心中在盘算着什么。 几分钟后,外面果然来了一辆卡车。 托卡叼着一根雪茄,从营房出来。 篷布拉开,车上琳琅满目的轻重型武器,子弹不计其数。 一时间,很多人都围了过来。 托卡上前,端起一把步枪打量了一下,熟练地装上子弹,打开保险。 砰砰砰! 子弹不断向空中飞去,响声震天。 “哈哈哈……” 托卡大笑着将雪茄重新叼在嘴里,很是满意。 他回头看向哥丹,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成交!” “托卡将军英明!” 哥丹称赞。 此时的努格,双眼微眯,托卡和萧逸真要如他所愿,站在对立面了! 他很庆幸,萧逸与林一鸣认识的事,托卡并不清楚,否则这会儿必会有顾虑。 接下来对他而言,便是真正的机会! 若萧逸势弱,他就找机会干掉托卡,卖个人情,日后他就有可能间接得到林家的支持。 若托卡势弱,那就更好办了,他会及时配合萧逸,那最终老大的位子必然是他的! 总之,他还不能急于动作,他需要观望,至于眼下这事是否要提前透露给萧逸…… 努格想了想,心中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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