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旺叔叔,我们不说这些。” 萧逸让努旺父女坐下。 对于之前的事,他根本没怎么放在心上。 努旺只是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上,加上对他不了解,才会那样做,他自然理解。 “父亲他一直念叨着,想跟萧大哥你道个歉。” 赫拉附和,一脸感激。 “言重了,都过去了,这不是一切顺利嘛。” 萧逸笑了笑。 “本来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只靠一两场冲突,根本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但今天这一战却是意义非凡。 不夸张地说,这将直接改变缅国接下来的历史走向!” 努旺很感慨,心中依旧不平静。 “别提了,我也没想到今天会是这样的场面。” 萧逸直白道,别的不说,缅国的三位大宗师竟然都到了,确实在他意料之外。 “萧大哥,接下来你们一定多呆几天,也好让我和父亲表示一下谢意。” 赫拉盛情道。 “呵呵,谢谢你的好意,赫拉,只要你没事就好,我想我们也该尽快返程了。” 萧逸道。 闻言,赫拉明显有些不舍起来。 “努旺叔叔,至于察瓦将军,还有彭生那边,请你多费心吧……” 萧逸继续道。 “萧先生尽管放心,保证会让你满意。” 努旺认真表态。 又聊了一会,努旺父女离开,萧逸和魏雨晴也回房间办‘正事’去了。 翌日。 萧逸早早苏醒,想到什么,进入庄海的储物空间。 很快,他便找到了大量修灵符之术的古籍,另外,他还发现了很多宝骨。 “杀早了,忘记问问手中那天罗象骨是怎么回事了……” 萧逸嘀咕道。 随着他强大的神识,再次落在天罗象骨上,他突然感觉到了颇为熟悉的能量气息。 “这是信仰之力……” 萧逸皱眉,如今他的这种感觉很清晰了。 不只如此,那些其他宝骨上,他也感受到了不同程度信仰之力的存在。 想到什么,他又翻看起一些古籍,很快便对信仰之力有了进一步了解。 “看来我是能直接感知到信仰之力的存在的……” 萧逸有些兴奋。 不过,该如何吸收信仰之力,他的丹田或身体,又是否能接受这种新的力量呢? 对这些,他都不是很确定。 “心法……” 很快,萧逸找到了他想要的,拿在手中翻看着。 “你在做什么?” 床上的魏雨晴睁开惺忪的眼睛,昨晚是她在缅国睡得最踏实的一夜。 此时的萧逸,正坐在地上,周围一片狼藉。 “算是……在打开一扇新世界大门吧。” 萧逸头也不抬,细心钻研着手中心法。 魏雨晴还想开口,见萧逸严肃认真的表情,也就没再问,就那样捧着脸趴在床上看着他,更觉有魅力起来。 一个小时后,萧逸合上古籍,若有所思。 接着,他视线落在手中天罗象骨上,从表面来看,上面的信仰之力似乎连其他普通宝骨都比不了。 “善藏是吧……” 萧逸嘀咕着,随手拿起一块宝骨,想了想,还是按捺不住好奇的心,缓缓运转心法。 下一秒,宝骨上的信仰之力,竟然顺利地被他吸收! 萧逸只觉信仰之力正游走在经脉,最终则汇聚向了丹田。 “好像……很太平。” 一时间,萧逸连呼吸都有些厚重起来,继续细细感受着。 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到了龙灵的些许异样,好像被吓到的感觉。 他忙将龙灵召唤出来,小家伙的脸上明显有几分紧张。 “好吧,忘了跟你打招呼了。” 萧逸随口道,又觉有些不对,打个锤子的招呼,身体明明是他自己的! “咕噜……” 龙灵有些疑惑那力量是什么。 萧逸回过神,解释了两句。 “咕噜。” 龙灵晶莹的眼睛灵动转着,似乎有点意见。 “之前你是帮了我不少,但那……不是房租吗,你咋还要反客为主了?” 萧逸扯了扯嘴角。 龙灵的眼神变幻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这才是你该有的态度!” 萧逸很满意。 “不过丑话说到前边,这信仰之力,跟你可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少动歪心知道吗?” 龙灵压根没听他后半句,重新游荡在房间,甚至飞向早已熟悉的魏雨晴。 “一身反骨!” 萧逸翻了个白眼。 不过,他还真有几分不踏实,别到时候他能适应消化了这能量,龙灵再出什么变故。 “它的体态好像越来越像龙了……” 魏雨晴打量着龙灵,有些不可思议。 “光像可不行,我还指望骑着它遨游九天呢,再带上你们九个媳妇儿,想想就牛逼!” 萧逸咂咂嘴,却不忘继续感受体内信仰之力的存在。 这股力量,只有极少部分被他吸收消化,更多却保留在了丹田之中,像是跟真气一样的存在,却并没有混在一起。 “看来能当真气用,应该就能融在龙渊剑中……或者……” 萧逸想到了灵符,庄海他们就是这般运用的。 “不错,这次缅国之行,还真有不少的收获。” “你到底在研究什么?” 魏雨晴终于忍不住开口。 “天机不可泄露,呵呵。” 萧逸神秘一笑。 “你再睡会,有点事,我去请教一下乌山。” 随后,他不再多说,将身边众多古籍宝骨收起,就要出门。 唰! 龙灵快速回到他面前,眨眼间便回到了丹田。 “别看它有反骨,可它却很依赖你。” 魏雨晴道。 “妥妥的老父亲。” 萧逸耸耸肩,很快出了房门。 几分钟后,他再次见到了乌山大宗师。 “前辈这是准备要走了?” 萧逸看出什么,问道。 “既然已经完成使命,也就该回去了,你眼下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乌山看着萧逸。 “没什么事了,不过有件东西,不知道前辈是否认得,想请你给解解惑。” 萧逸说着,将天罗象骨取出,递给乌山。 乌山接过,仔细看着。 “这是……天罗象骨吧?” 乌山的神色,明显有了变化。 “是。” 萧逸应声。 “这是……哪来的?” 乌山好奇道。 萧逸将之前的事,跟乌山说了说。 “信仰之力……” 乌山双眼微眯,思量着什么。 “天罗象是千年前缅国这边的一种神象,算是一种图腾,也是传说中,那个时期某些德高望重高僧的坐骑……” “坐骑?” 萧逸目光一闪。 “嗯,具体的,我没做太多了解,你若感兴趣,或者对信仰之力有想法,我可以给你找个人。” “谁?” “缅光,天罗寺,明空大师。” “天罗寺……” 萧逸嘀咕着。 “嗯,你要是想去,我会让人跟明空打个招呼。” “好!那我去!” 萧逸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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