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萧逸和轩辕云曦出了房间,见到了早就在等候的段峰和轩辕铁柱。 不多时,轩辕丞等强者也到了,数日来的修炼让多数人都达到了一二品武圣境。 “老萧,真不带断魂宗的长老们吗?” 段峰再次问道。 “不必了。” 萧逸摇了摇头。 “若云家里,虞家和凌家,我都没告诉,今天的事不比之前那几次。” “我明白。” 段峰应声,一时不再多说。 “老爷子,诸位,我们……出发!” 萧逸看向轩辕丞等众人,朗声道。 “好!” 轩辕丞等人点点头,无不精神一振,可以说这一天他们加上上一代人,足足等了近百年! 如今……终于能够跟轩辕岳他们做个了断了! 很快,一行人便出发了。 只是没走多远,萧逸等人便被断魂宗众长老拦住了去路。 “你们……” 段峰上前,有些不解。 “宗主,既然有事,为何不让我们一起同行?” 为首长老上前拱手道。 “这……” 段峰一顿,看向萧逸。 “今天的事不同以往,会很危险,我们的目标是轩辕一族!” 萧逸缓声道。 “轩辕族的人,也不都是三四品武圣以上的实力吧?” 为首长老平静道。 “当然……不是,我并非是因为诸位的实力,是这件事本就跟你们没关系。” 萧逸摇头。 “老萧是怕你们有去无回,都散了吧,宗门也需有人守,我要是回不来,老孔,你就是宗主,古槐我会想办法留给你们。” 段峰直接道。 “宗主!” 孔长老单膝跪地,其他人‘哗啦啦’尽数跪在地上,心中颇为动容。 虽然相处时日不多,但萧逸和段峰着实不一样,宗门上下全都换了一番新气象,众人对二人自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既然您是断魂宗宗主,又为何要将我们当做外人?” 孔长老认真道。 “宗主,我们愿一同前往!” “是啊宗主,您跟萧先生的事,那就是我们的事,不论刀山火海,我们誓死追随!” 众长老激动道。 段峰一怔,着实有些没想到眼前众人会如此忠心。 “你们……当真不怕?” 段峰语气一变。 “不怕!” 众长老齐声道。 “好!” 段峰应声,不再多想。 “今日若胜,我段峰必会带领断魂宗,踏上超级宗门之列!今日若败,我也必会先你们而死!” “既然如此,我也向诸位保证,今日,不会败!日后的断魂宗,必会傲视整个昆仑界!我萧逸说到做到!” 萧逸掷地有声,对眼前一幕多少也有些意外。 坦白来说,前几日征服这些强者的时候,他还真没想这么多,看来这些人确实值得…… “誓死追随宗主/萧先生!” 众长老齐声大呼。 “出发!” 段峰大手一挥,众人离开宗门,向轩辕族举行祭祀大典的清江峰而去。 “铁柱。” 萧逸喊了一声,轩辕铁柱明显在思考着什么。 “铁柱。” 轩辕云曦凑上前,又喊了一句。 “姐。” 轩辕铁柱这才回过神,看向萧逸几人。 “大块头,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是在谋划你轩辕族的未来吗?呵呵。” 段峰笑问道。 “放松点,有我们在,今天的事绝对会顺利解决,相信我!” 萧逸一脸轻松地拍了拍轩辕铁柱的肩膀,知道他心里压力很大。 不说血统,现实来讲,他在实力上的确比不了轩辕族的那些老家伙们。 “嗯嗯。” 轩辕铁柱稳了稳心神,这才收起杂念。 “这大块头,自从突破了武圣境,气息就有些不对劲了。” 段峰找了个机会,跟萧逸小声嘀咕道。 “我也发现了,你们这些家伙还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奇葩。” 萧逸点点头,知道应该是轩辕血脉的缘故。 “你是怎么好意思这样说的?我们再奇葩有你奇葩?” 段峰翻了个白眼。 “呵呵,那倒也是。” 萧逸一笑,并不否认什么。 路程近半,一路都颇为顺利。 萧逸想了想,将祭祀大典的一些细节,以及周期力量部署等尽数告知了轩辕丞众人。 随后,众人便分了三路,继续前行…… …… 清江峰深处。 这里,坐落着一处数千平米由青石铺就的平地,目之所及所有的一切都与外面大不一样,宛若穿越般,进入了一个上古世界的某个地方。 场地正北方,巍峨的轩辕大殿昂然矗立,古朴雄浑。 大殿前,一座祭台上,已然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贡品。 下方广场东侧,一座轩辕桥横跨在宽阔的印池之上,仿佛连接着现世与远古的通道。 桥身的雕刻精细入微,古朴的纹理承载着无数岁月的痕迹。 就在这时,轩辕桥的一侧,出现了众多身着传统衣袍的轩辕族人。 他们个个手捧玉器,排着整齐的队伍缓缓而来,个个庄严肃穆。 众人踏在轩辕桥上的每一步,都像是能听到历史的回响,印池之水,清澈而静谧,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 十几分钟后,数百位轩辕族人来到巨大的广场之上,面向北方高台,整齐列队。 哗啦啦。 周围,旌旗飘扬,悠扬的鼓乐声传遍每一处角落。 几分钟后,随着一声低沉的长号声响彻,广场南方,出现了几道人影。 为首的是一位老者,一袭如墨长袍,无风自动,一双深邃的眼睛,精芒迸射,他正是轩辕族族长,轩辕敬塘! 此刻的他,左手玉如意,右手昊天塔,缓步迈上一条笔直的神道。 他的身后,跟随着四位族老,再往后,便是以轩辕崇和轩辕岳二人为首的轩辕族人。 众人无不神色庄重,但内心所想的,却并不一致。 跟在轩辕崇身后的轩辕志文,抬头看了看天,明媚的阳光从参天的古柏枝条缝隙中,洒落在众人的身上。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般祥和,看起来与以往的每年都别无二致。 但他和轩辕崇的心中却很是难以平静,甚至都有些许紧张。 “萧逸……希望我跟父亲没看错你……” 轩辕志文心中嘀咕着,对今天的事确实有些没底。 按他之前和他父亲所说,还是要观势而动,暂时还不能立马有什么动作。 至于萧逸今天会来这的事,他们父子二人没有告诉任何人。 跟轩辕崇并排而行的轩辕岳,眼下并没有多想什么,这两天他没对萧逸出手,不是因为有多少顾忌。biqubao.com 一来是因为这祭祀大典,二来,则是希望对萧逸和轩辕崇,再多些了解。 在他看来,一切都等大典结束后,再做处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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