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求您,不要杀我们……” 其他几人满脸恐惧,对轩辕铁柱哭喊求饶着。 只是,半空中的轩辕铁柱,却依旧面无表情。 很快,那几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尽数被巨人斩杀。 接着,更多参与过当年剿杀轩辕铁柱父亲他们的人,皆被巨人所杀,场面极为血腥! 见此一幕,全场轩辕族人无不神色大变,心中极为恐惧,甚至很多人都在颤抖。 轩辕岳死了,那接下来的他们,会有好结果吗? “我今日来,是要杀人!但只杀该杀之人,杀那些,杀我一族的仇人!” 轩辕铁柱继续道,声音冰冷。 “至于今天的事……我不会追究你们任何人!” 闻言,跪地的众人无不心中一松,如释重负,同时对轩辕铁柱更为恭敬起来。 “去吧。” 轩辕铁柱对那几个石像巨人挥手,它们这才重新回到神道上,恢复了本来的姿势,很快便气息全无,归于沉寂。 整个广场,再次变得鸦雀无声,只有无尽的血腥气,极为刺鼻。 “都起来吧。” 轩辕铁柱对依然跪地的众人朗声道。 “我说了,先祖对你们无话可说。” 轩辕敬塘想了想,起身,身后族人这才缓缓站了起来。 当他们再看轩辕铁柱时,其身后轩辕大帝的虚影正在渐渐消散,天地间的威压也正在褪去。 终于,苍穹之上,重新变得晴空万里。 轩辕铁柱的身形,这才重新落在地面,周身的威势也很快散去。 刚才的一切,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感受到身上的伤痛,他身形一软,就要栽倒在地,却被萧逸和段峰一左一右扶住,这才没倒下去。 “你这先祖有点不厚道啊,也没在你身上留下点神力啥的。” 段峰悠悠道。 “你敢再大点声吗?” 萧逸道,余光看了眼身后轩辕大殿。 段峰:“……” “逸哥,峰哥。” 轩辕铁柱虽然很虚弱,但内心却极为平静。 自从他母亲告诉他当年的事,他的心中一直都充满了仇恨,直到此刻,他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落地。 “大块头,刚才帅的可有点过分了啊,都把我比下去了。” 段峰半开玩笑道。 轩辕铁柱一笑,视线重新落在不远处轩辕敬塘身上。 “轩辕敬塘,该聊聊关于你的事了吧!” 轩辕铁柱面无表情道,他始终也没搞清楚这族长到底是怎样的立场。 之前的那一掌,轩辕敬塘到底是何意,难道真的是想杀他?还是…… 再看轩辕敬塘,上前一步,再次跪在了地上。 “我说过,只要你接下我一掌,你就是轩辕族的族长。” 轩辕敬塘缓声道。 “轩辕铁柱做族长,还不用你承认或者你让位!还有,别以为这样,就能洗脱你之前所做的!” 萧逸声音一沉。 “你说得没错,我也从不打算推脱什么。” 轩辕敬塘很平静。 “为何非要让铁柱接你……” 萧逸刚要质问,心中却突然闪过某种猜测。 “你应该明白,如果不是我的一掌,他根本不会有刚才的状态,如果没有大帝显圣,又如何能证明他有资格做族长!” 轩辕敬塘不疾不徐。 “你……” 萧逸皱眉。 “你早就知道铁柱会有这样的状态?还是说你是在赌!” “如果他真是大帝嫡系血脉,那就不是赌!必然会蒙先祖福荫,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轩辕敬塘不卑不亢。 轩辕铁柱目光一缩,其实他刚才也有过些许猜测。 “特么的,这话说的,还真让人无力反驳!” 段峰对轩辕敬塘的话还是有些不信。 “那你刚才为何一直都像是个旁观者?” 轩辕铁柱问道。 “我一直未明确态度,为的,就是轩辕瀚文他们能彻底撕下面具,当然,也有观察轩辕崇的意思。” 轩辕敬塘直白道。 十几米外的轩辕崇神色变幻,好家伙,这怎么还变成对他的考验了不成?m.biqubao.com “就算你不清楚轩辕瀚文跟轩辕岳之间的事,那你身为族长,对铁柱的事就真的一无所知吗?” 萧逸一针见血。 “那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轩辕敬塘一时沉默了,其他族老族人也是一脸疑惑。 “当我知道轩辕铁柱的存在时,已经晚了,那时已经只剩了他们母子二人。” 半晌后,轩辕敬塘再次开口。 “呵呵。” 萧逸冷笑一声,并不相信。 “你以为,凭轩辕岳的本事,轩辕铁柱母子真能逃脱?” 轩辕敬塘突然开口。 听到这话,萧逸脸上笑容转瞬即逝,轩辕铁柱也是目光一闪。 “你是说……” 轩辕铁柱皱眉。 “族长用心良苦,曾命我特意联系外人,在暗中保护你们母子,否则你们早就被轩辕岳杀了!” 一族老边说,边跪在了地上。 一时间,轩辕铁柱和萧逸等人的神色全都变了。 “我没办法,虽身为族长,但有些事,并不以我意志力为转移。” 轩辕敬塘再次开口。 “后来知道你的存在,我才放心一些。” 轩辕敬塘看向萧逸,眼中闪过些许复杂。 “轩辕岳他们丢失玉牌,其实也在族长意料之中,那也是为了助你们觉醒轩辕剑!” 那族老再次开口。 轩辕铁柱心中一动,看来他对这位族长误会颇深。 萧逸脸色也变了,跟段峰眼神交流着,这么说,这族长还真的是用心良苦了。 “但我的确不清楚,轩辕铁柱已经到了昆仑界,毕竟他的实力太弱,就算找来怕是也做不了什么。” 轩辕敬塘补充道,看向轩辕铁柱。 “有些事,我的确有很大的责任,我绝不会推脱。” “族长……” 轩辕铁柱一时有些动容。 “不,从今以后,你才是整个轩辕族的族长!” 轩辕敬塘摇头,一脸严肃。 “参见族长!” 其余两位族老以及轩辕崇上前,单膝跪在地上。 其他数百轩辕族人,也都再次单膝跪在地上。 “我……” 轩辕铁柱有些不知所措,可他真的没做好当族长的心理准备,他刚才只为证明他自己,为报仇而已。 再看轩辕敬塘,手中闪出昊天塔,起身来到轩辕铁柱近前,双手奉上。 “这是族中神器,今后由你保管。” 轩辕敬塘道。 轩辕铁柱一怔,又看了眼萧逸,只能暂时接在手中,收回储物空间。 “对了,还有……” 轩辕敬塘说完,拉过轩辕铁柱的两只手,心法突然疯狂运转而起。 萧逸等人见状,一时都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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