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是师父,为我订的婚约。” 姬苒苒解释道。 “师父?” 裴元良皱眉。 “嗯。” 姬苒苒应声。 “可萧逸去了又能如何,就算他有些实力,难道敌得过蔡辰?” 裴元良道。 “如果蔡辰发现什么,对你和萧逸先下手为强,整个宗门谁会站在你们这边?” “这……” 姬苒苒其实也有些没想好。 “我一定会在那之前……找到切实的证据!” “证据,呵呵。” 裴元良突然笑了。 “苒苒,不要再天真了,就算你真的能找到证据,又会有多少人相信?事实……是一回事,他们愿不愿意相信,那是另外一回事!” 姬苒苒眉头紧皱,看着裴元良,她也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照你的意思,师父这次……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半晌后,姬苒苒缓缓开口。 “我只想让师父活着,就算修为、地位那些没了,只要能保住命,那就算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裴元良严肃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可昨晚你说的那些,我做不到。” 姬苒苒摇了摇头,她不可能劝她师父将责任推在几位师叔的头上,她也深信一切都只是个局! “你……” 裴元良语气一变,随即长叹一声。 接下来,气氛明显变得有些压抑。 “等等,除非的话……” 半晌后,裴元良突然有了主意。 “除非怎样?” 姬苒苒目光一闪。 “只怕是说了你也不会同意的。” “那你先说。” “我……我只是在想,师父给你的那颗天乾珠……” “天乾珠?” “既然那颗天乾珠珍贵无比,那如果……你将它送给蔡辰……” 裴元良犹豫道。 “师兄,你疯了?” 姬苒苒神色一变,突然站起身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裴元良。 “他想让师父死,我却要把师父送我的天乾珠送给他?” “这一切不是还没有定论吗?再说了,就算背后就是蔡辰,那师父的生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难道你不该把天乾珠拱手相送吗?” 裴元良皱眉。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救下师父的命!” 姬苒苒沉默了,天乾珠的意义确实重大,裴元良所说的,也并非一点道理都没有。 “不……” 不多时,姬苒苒还是摇了摇头,做出了决定。 “就算是将天乾珠毁了,我也不会用它跟想杀师父的人做交换!” “苒苒!” 裴元良喊道。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还有办法吗?” “崔岩师伯!” 姬苒苒直接道。 “如果崔岩师伯能答应救师父,我便将天乾珠送上!” “崔师伯?” 裴元良愣了愣。 “对!回去之后……我会见崔师伯!” 姬苒苒坚持道。 闻言,裴元良若有所思起来,一时也就没再多说…… 另一边的萧逸,盘膝修炼着。 等他再次内视丹田,却突然发现元婴竟然不见了! “卧槽??” 萧逸惊讶,一副见鬼的表情,怎么还能把元婴给炼没了? “不是……龙灵呢?” 萧逸眉头一皱,忙下意识呼唤一声,龙灵却顷刻间出现了。 “你从哪冒出来的,为何不在丹田里?” 萧逸忙问道。 “咕噜噜……” 龙灵的状态看起来明显有些亢奋。 不等萧逸再开口,龙灵再次消失。 他忙看向丹田,却发现还是不见龙灵的身影。 可就在这时,他的胸口膻中穴位置,突然传来一丝异样之感。 等他的视线落下,神色顿时变了。 “我尼玛!!” 萧逸一脸震惊。 “这是……丹田??” 接着,他便发现了其中的元婴和龙灵,两个小家伙明明很开心的样子。 还有,他分明发现元婴的四肢已经舒展开,在丹田内很欢腾的状态。 “什么情况?中丹田?” 萧逸眉头紧皱,接连的变化,让他心头巨震! 他冷静了会,这才确定和接受了眼下发生的一切。 与此同时,他的周身已然爆发出了四品武圣的威压! 不过,这一次境界上的突破,反而没让他感觉多兴奋,关注点更多还是在中丹田和元婴上。 “中丹田开启……而元婴的变化,也预示着达到了元婴中期!” 萧逸呢喃道。 “那么接下来的战力就该翻倍,还有,既然元婴的成长已经稳定,那就应该能发挥出更多的作用,比如……短暂离开本体……” 萧逸越想越有些期待起来,忙重新盘膝而坐,凝聚心神。 不多时,他便跟中丹田内的元婴建立了联系,这种感觉,很奇妙,但好像并不是正常沟通那种,做不到直接交流什么。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萧逸不免又有些担心,万一强行将元婴唤出,会对其造成伤害呢? 想了想,他还是下了决心,意念随之一动!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萧逸中丹田内的元婴,在他意念之下,竟从泥丸宫缓缓踱步而出。 “我……” 见此一幕,萧逸险些惊叫出声,却又不敢有太大反应。 元婴一跃而下,落在地面,似乎也有几分茫然和不知所措。 它的周身,散发着一抹微弱的能量气息,但整个身体却变得有些透明,与丹田中金灿灿的状态有着很大区别。 “这是……灵力吗?” 萧逸观察着元婴周身散发出的能量,也在内视着他的中丹田,那是跟真气并不一样的存在。 他早已感受到跟元婴之间的某种联系,或者说,他靠的就是这股灵力才做到的控制对方。 “看来,我只要学会掌控这灵力,就能更好地掌控离体的元婴了。” 萧逸心中嘀咕,欣赏着眼前元婴的状态。 如果是换个人在这,凭肉眼估计很难看到,不,就算是用神识,恐怕也很难窥探到元婴的存在。 “这么说,元婴是可以作为我的分身,去做些什么的。” 萧逸有些惊喜,但眼下来看,离体的元婴似乎并没有像在丹田中的状态那么好。 接着,他意念一动,元婴开始向前方快步而去,速度极快,周身被一股灵力环绕着。 恍然间,萧逸眼前的视野出现了重叠,他竟然看到了元婴视线内的一切。 换句话说,元婴成为了他的另外一双眼睛! 不,是元婴其实是作为独立个体,一切感知都能反馈到他的身上。 但随着距离拉远,他感觉到有些难以控制元婴,中丹田的灵力也变得有些紊乱起来。 萧逸见状,忙停下了元婴的动作,却没及时将它唤回。 随后,他又借助元婴将神识探出,非常成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81/786273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