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 湖面上的野鸭三五成群,水中不时有鱼将头露出水面,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师父他老人家还真是选了一个好……” 萧逸自语,话还没说完,探出去的神识突然有了某种强烈的反馈! “不对!” 萧逸感受到什么,声音一沉,一股危机感猛然涌上心头。 不等他多想,周围一切便发生了巨大变化! “大意了!” 萧逸目光一缩,只见周围场景如幻境一般发生了极为诡异的变化,但他很清楚,这绝非幻境,很真实! 他脚下的地面,突然寸寸崩裂,一股骇人至极的威压自四面八方侵袭而来。 随着一阵空间波动,肉眼可见,整个湖心岛之上,一个血红色的阵法顷刻间便凝聚而成! 那些空中和湖上的各种飞禽等动物,就像是被子弹击中一般,瞬间生机全无。 紧接着,整个景灵湖的上空,更是凭空浮现出一个更为庞大恐怖的阵法,威压轰然压下。 “好像还挺唬人的!” 萧逸感受到什么,神色微变,手中剑芒闪烁,龙渊剑已然出现! 他不再犹豫,真气涌入龙渊剑,挥剑而出,狂暴的剑气化作实质,轰然向小岛上空的阵法斩去! 砰! 一阵闷响传出,那剑气不只没对阵法造成任何伤害,甚至还被尽数吸收。 下一秒,苍穹之上,风云色变,雷光乍起,轰然落下的狂暴雷霆之力,很快便融入在两处阵法之上。 嗡! 阵法震动,遮天蔽日,地动山摇! “还真有那么点上古大阵的意思!” 萧逸神色一凝,心中也极为压抑,就连龙灵也感受到了强大的危机。 至于对方是谁,他暂时还没有定论,但他觉得,必然是跟广德书院的某些人有关系了,刚才那长老肯定是被什么人收买了。 “总不能是特么院长吧?躲在背后,是知道我身上有神器的事了?” 萧逸心中嘀咕,胡乱猜测着。 就在他刚准备继续出剑的时候,岛上的阵法之上,顷刻间便凝聚出万千刀剑,卷挟着恐怖的动能,撕裂虚空,疯狂向他落下! “灵儿,今天我们恐怕没什么帮手了。” 萧逸对手中的龙渊剑轻声道。 “不怕,有姐姐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 剑灵平静道,剑身一抹血芒暴盛开来。 “那就让我们一起……把他们全都杀了!” “好!” 萧逸应声,将丹田真气轰然涌入剑身。 下一秒,他接连斩出数剑,剑气带着冰冷的杀意,化作一柄柄巨剑,飞速而去。 砰砰砰! 巨声响彻而起,数柄巨剑直接将大片的冰寒刀剑吞噬,狂暴的能量不断炸响! 纵然如此,却还是有大片的寒剑从阵法之上凝聚落下,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萧逸没墨迹,再次斩出龙渊剑,霸道的剑阵刹那间凝成,将那些寒剑纷纷拦住。 轰轰! 萧逸身后的大片巨树,被直接连根拔起,轰成齑粉,地面更是砸出无数深坑,尘土漫天而起。 “想困住我!再练一千年吧!” 萧逸暴喝,踏空而起,笼罩在他周围的剑阵,将所有袭来的寒剑吞噬。 噗! 血炎火自龙渊剑剑身爆燃而起,一道火柱更是直冲云霄,无尽的威势瞬间释放而出! “现在!该我了!” 萧逸消失在原地,一剑向头顶的阵眼斩去! 剑气卷挟着上千度的异火,化作一条火龙,瞬间斩落而下! 轰! 一个撼天动地的巨大声音腾空而起,就连虚空都在震颤! 肉眼可见,萧逸头顶的阵法被他这一剑硬生生撕开了一条巨大的豁口。 此时数百米外,一处山顶之上盘膝而坐的老者,猛然睁开眼,目光深处闪过几分不可思议。 但他很快又有了新的动作,调动起更为强大的内力,飞快落入那外阵之上! 咔咔! 无数雷霆再次落下,穿透外阵,落在萧逸斩出的那处豁口之上。 “天地之力,岂是你们这些阿猫阿狗能随意动用的!” 萧逸很是不屑,举剑向天。 万千雷电穿过他的剑阵,尽数被龙渊剑吞噬,同时,无数的雷液更是直接被他吸收。 见此一幕,那老者更不淡定了,忙想重新凝聚那内阵! “晚了!” 萧逸暴喝,燃烧雷电和异火的龙渊剑,三百六十度横扫而出。 一股股剑气气浪化作万千巨兽,如从地狱冲出一般,冲向那阵墙! 轰! 撼天动地的巨声响起,只见那阵法轰然震动而起,表面很快便浮现出无数裂痕。 短暂平静过后,强大的阵法轰然碎裂,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缩头乌龟!还不快现身!” 萧逸锁定数百米外的老者,凌空而立。 老者缓缓站起身,神色震惊。 “确实有些低估这小子了……” “师父!那……外阵能困住他吗?” 身旁一男人问道,一脸复杂。 “我引他来此,靠的可不只是我的杀阵!” 老者说完,踏空而去,很快便来到那大阵附近上空。 至于那男人犹豫了一下,却没跟上前。 “老家伙,报上名姓!” 萧逸看着阵外的老者,声音一沉,又觉好像在哪见过。 “你已经没机会知道了,或许,在你死前我会告诉你的。” 老者平静道,知道萧逸应该不会认识他。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必然是来自广德书院的大长老。” 萧逸肯定道。 “嗯,你猜得没错。” 老者点点头,并不意外。 “我还知道,你应该叫申岳,我说得对吧?” 萧逸猜测道。 “你……” 申岳皱眉,这小子竟然认识他? “我不认识你,但昨日齐长老给我看过你们的一些资料,我记得你,擅长阵法。” 萧逸道。 “那也无所谓,因为今日你必死无疑!” 申岳声音一冷。 “别急着吹牛逼,否则一会你只会死得更惨!” 萧逸冰冷道。 “哈哈……萧逸,你不会真以为能逃出此地吧,你觉得我会毫无准备吗?还是说,是觉得会有人来帮你?” 申岳嘲弄道。 “不,是因为我一人杀你!足够了!” 萧逸道。 “但在那之前我还是想问明白,你我应该没什么深仇大恨吧?你是为了谁杀我,还是为了什么东西?” “萧逸!莫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在你死前,我会拿到你身上的神器!” 申岳直白道。 “果然!” 萧逸点点头,早就猜到了。 “既然你连个帮手都没有,看来是准备想独吞我手上的神器了,可你未免又有点太自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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