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九二式阵地那边再次击毁了一门敌炮,榴弹炮阵地这边也有斩获。 随着几发榴弹炮的炮弹命中人群,鬼子那边彻底不淡定了。 榴弹炮的威力,让他们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地动山摇,什么叫做死无全尸。 站的稍远一点的幸运儿只是被气浪掀飞,虽然从空中摔下来的滋味也不好受,但起码大部分人还有条命在。 被炮弹直接命中的十几人,却是连渣都没有剩下。 只有几块步枪残片,还能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榴弹炮的威力可不是盖的。 往往,一炮下去,受伤加死亡的鬼子多则几十人,少则十几人。 被陆续抛飞的鬼子兵在人生的最后时刻,有幸体验了一把蹦极带来的极致刺激。 随着榴弹炮手们越来越有感觉,炮弹的命中率也愈发高了起来。 更是有一发榴弹炮炮弹直接命中了最后的两门九二式步兵炮。 巨大的冲击力连人带炮都给掀飞了。 大炮被抛飞出去摔得稀碎,至于那些炮兵,则是直接变成了一堆碎肉。 小鬼子的阵地上腾起阵阵烟雾,无论他们躲在哪里,都不能幸免。 几轮炮击,让没有参与进山的鬼子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一个炮兵阵地,已经被全部报销了。 至于两个步兵中队,他们已经彻底被榴弹炮打怕了,开始毫无章法地四处奔逃。 就算日川钢板极力约束,甚至还亲自斩杀了几人,也没能让士兵们冷静下来。 进山的两个中队的鬼子,虽然没能挨炮炸玩蹦极,但也收到了徐坤给他们另外精心准备的礼物。 徐坤的防守手段,如果如此轻易就会被破坏的话,那他这十几年的兵,就算是白当了。 在陆续击毁几个火力点之后,鬼子士兵这边对于狼嘴山的防守也开始不以为然起来。 见没有想象中的伏击,甚至连地雷都没有,他们脚下的步伐,也不知不觉加快了。 可没走多久,前面却是出现了一道铁丝网。 日川大队的兵种配置齐全。 有几个工兵立马带着专用的工具钳就要上前拆除。 可就在这个时候,鬼子背后却是响起了一阵巨大的轰隆声。 队伍后面的鬼子连忙转头看去,就见到两块巨石轰然落下,将后退的道路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不好,跟我来!” 一名中队长连忙带着鬼子兵们去推。 可两块石头又大又沉,任凭他们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就在这时,两侧山上忽然冒出了不少八路军战士。 他们手持各式自动火器,对着下面茫然失措的鬼子就是一阵猛烈射击。 一时间,子弹如雨点般落下,鬼子们无处可躲,有不少人中枪倒地。 对于这种山地伏击战,独立营的战士们那可是已经很熟练了。 冲锋枪和轻重机枪招呼上之后,身边的投弹手们也不甘寂寞,立刻加入了战团。 战士们还调来了营里所有的掷弹筒和迫击炮。 与手榴弹一起,给小鬼子煮了一锅钢铁的肉汤。 子弹与炮弹,将进山的小鬼子彻底淹没。 顿时,鬼子被打得惨叫连连,残肢断臂散落的到处都是。 路面的泥土与血肉混合在一起。 原本的黄泥小路已经被血肉染成了恐怖的红褐色。 这次,独立营的战士们充分吸取了上次伏击战的教训,先对鬼子的重要火力点动手。 一轮打击下来,鬼子的机枪全部哑了火,掷弹筒和迫击炮,也被解决的七七八八。 鬼子也不想一直挨打,他们扛着同伴的尸体作为掩体,开始冲向铁丝网,准备将其强行破坏掉。 与后面的巨石相比起来,还是这些铁丝网比较好对付一点。 所以,他们冒着弹雨前仆后继地用工具,甚至是手中的步枪拨打着那道充满生机的铁丝网,去对面为自己争取一条生路。 在铁丝网周围堆积了一层尸体之后,剩下的几十个鬼子终于搞出了一条仅能通过一人的口子。 鬼子们喜笑颜开,争先恐后地冲出去寻找生机。 可遗憾的是,生机没有。 出现在他们前面的,却是一道大约十五米宽的巨大壕沟。 壕沟之中唯一可以通行的那条路早就已经被各种障碍物所堵塞,而壕沟的对面,则是一处高出地面四五米的阵地。 阵地的两侧各布置了三挺重机枪,中间,则是一排正严阵以待的八路军常规步兵。 夹杂在手持m1步枪的步兵之中,还有不少的捷克式轻机枪。 “不错不错,居然突破了我们的第二道防线,那么接下来,就由我们来招呼一下你们吧!” 随着三连涨张涛率先开火,阵地上得各型枪械也开始喷吐火舌。 一排子弹扫射过去,刚刚通过铁丝网的十几个鬼子直接被打成了筛子。 剩下的鬼子很想不继续前进,可相比于正面的火力,山上两侧的火力则是更加凶猛。 已经无路可退的鬼子兵们只好选择硬着头皮捧起地上的泥土,从正面发起进攻,试图填平前面的壕沟。 只不过,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方先觉壕就连战车都能防御,就更别说这些只有步枪的鬼子轻步兵了。 他们丢进坑里的些许东西,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这群鬼子兵在徒劳挣扎了一段时间之后,也陆续被消灭掉了。 “营长,这帮鬼子真是太不经打了,才突破了咱们两道防线,后面的大礼还没见识到呢,这就死完了?” 潘嘎晃着手中的狙击枪,多少还有点意犹未尽。 “嘎子,平时还真没看出来,你小子居然这么残暴。”,徐大牛道。 “只要是杀鬼子,我就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这几百鬼子真是有点不过瘾,真想杀他几千几万个啊!” 瘦小的潘嘎眼中闪烁着光芒,让身边的徐大牛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这小子真够残暴的,以后还是不要得罪他的好。”,徐大牛心中嘀咕一声,便见到了大步走来的徐坤。 “营长!” “营长!” 两人连忙立正,因为是在战场上,因此并没有敬礼。 徐坤先是笑着拍了拍潘嘎的肩膀;‘这次二连打得不错。至于你的想法,以后会实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83/727305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