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机枪阵地前面完全就是一片开阔地,战士们硬冲上去只能成为对方的活靶子,根本就攻不下来。 他现在的处境,已经没有继续绕路的可能了。 而且,如果再不打破前面的机枪阵地,他们团就很有可能被周围的鬼子包了饺子。 所以,即使伤亡很大,即使他非常心疼,他也得让战士们强攻才行。 就在他要下令的时候,程世发却是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大嗓门。 “我说程瞎子,你怎么还没突围啊!要不要老子教教你怎么打突围仗?” 程世发转头一看,惊讶地发现,居然是李云龙带着新一团的战士过来了。 “我说李大头,你不是要在正面突围吗?怎么跑这边来了?”,程世发疑惑地问道。 “呵?突围?老子用得着突围吗?我告诉你程瞎子,老子已经将坂田那个老鬼子给干掉了!而且坂田联队的鬼子也已经被全部消灭了!怎么样?老子比你强多了吧!” “什么?干掉了坂田?还全歼了坂田联队?” 程世发也顾不得对面还有鬼子,直接咧开嘴笑了起来。 他朝着天上努了努嘴道:‘我说李大头,你看那是什么?’ 李云龙往天上一看,却是什么也没看见。 “程瞎子,你敢蒙老子?那里狗屁都没有!” “怎么没有,我看到天上飞着不少牛呢,都是你李云龙吹上去的!还坂田联队?你能干掉坂田一个大队都算我输!” 两人一见面就想互相嘲讽两句。 倒不是他俩有仇,相反,他俩以前关系还挺不错。 但李云龙虽然干了不少次团长,但和程世发这个772团的团长比起来,还真多少矮了一截。 毕竟,程世发的772团是386旅的正规部队,是能在二战区那里查到的,真正有番号的部队。 而李云龙呢,无论是现在的新一团,还是原剧后来的独立团,那可都是“黑户”,是没有编制的“野生团”。 战斗力先不提,从理论上来说,772团才是386旅的真正主力。 李云龙心高气傲,岂能看着程瞎子如此牛气? 程世发自诩主力团团长,自然也是傲气一点。 所以,他俩见面,必定得互相损两句才过瘾。 “你小子孤陋寡闻,918团你知道不?” “我知道啊,咱们旅最土豪的部队,之前还援助我不少子弹呢。” “他们也来了,我们两个团一西一东,直接将坂田联队给打穿了!那场面,你这辈子都没见过吧?” 听说是918团来了,程世发表情认真了起来。 “我说老李,你,你他娘的,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坂田联队真的完了?” “呵呵,你爱信不信!刚才徐坤老弟遇到一支鬼子大队,他带部队去收拾他们了,等他回来你去问问他不就得了?” 有了918团的出场,程世发还真的信了。 “娘的,早知道徐坤团长过来,老子也杀回去,起码能捞点好处。”,程世发后悔地说道。 “救你?可拉倒吧,一个小小的包围圈都突不破,还想和坂田硬钢?学着点小子,老子曾经教你怎么打枪,现在就教你怎么突围!” 接下来,在程世发的目瞪口呆之中,徐水生他们再次展示了一波攻坚战。 九挺重机枪阵地,对于他们来说相当容易,甚至都没有动用掷弹筒和迫击炮,只用狙击枪和冲锋枪就结束了战斗。 而在战斗的尾声,李云龙还亲自拿着一把mp40上去突突了两下,炫耀痕迹简直不要太重。 918团精妙的战术,豪华的武器,彻底让程世发看傻了眼。 看着他张大着嘴巴,一副惊呆了的样子,李云龙那叫一个乐呵。 “看到没有,没有这个家底,咱敢去和坂田联队硬碰硬?做梦吧!” 程世发没在意李云龙的嘲讽,他的注意力,则是完全被老李胸前挂着的冲锋枪所吸引。 他指着冲锋枪,好奇地问道:‘老李,这,这啥枪啊?’ “mp40。” 李云龙轻描淡写地说道。 “桉木屁40?没听说过。” “你这个土鳖当然没听说过,这可是汉斯国货,比小鬼子的武器可是强多了!” 李云龙早就忘了,自己见到这武器的时候,和程世发的表情也差不了多少。 此刻,他就像一位博学先生一样,指着这枪介绍道:“这种冲锋枪又轻巧火力又猛,可比花机关好用多了。看到那边的重机枪没有。mg42,是一分钟可以射一千多发子弹的高级货!你也没见过吧?” 李云龙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一小时前才学到的新知识,听的程世发一愣一愣的。 “我说老李,这武器真有这么神?” “那必须,也就是你小子和我是一个连的弟兄,不然,我才不告诉你呢!” “得了吧,我一猜就知道,这是徐团长送你的吧,又不是你自己搞到的,有啥好神气的?要是你自己能搞来这种枪。我就跟你姓!” 被戳穿了老底,李云龙也不尴尬:“徐坤老弟送我的怎么了?徐坤老弟到底也是我们新一团出来的人。之前也得叫我一声团长呢!所以,他搞到的武器,四舍五入就是老子搞到的!” “行了,你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老子为了接应你,可是伤亡了不少弟兄,你小子不给我几把这桉木屁40补偿一下老子?” 到底是曾经的老战友,都是有传统的,程世发立马就要起了装备。 “啥?你小子还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够大的啊!要装备没有,要命也不给!” “没关系,我给!” 正当老李拒绝了程世发的时候,徐坤却是大步走了过来。 “徐坤老弟,哪一个大队的鬼子摆平了?” 见到徐坤,李云龙便询问道。 “跑了几个,其余的都被我给打发了。”,徐坤轻描淡写地说道。 徐坤的这种战绩,李云龙已经习惯了,倒是没太惊讶。 而程世发却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他颤声询问道:‘那个大队是不是就在北边,还有四门大队炮?’ ‘对啊,程团长见过他们?’ “之前交过手,我们团因为重武器都战损了,所以没打过他们。”,程世发小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83/727306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