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一营每晚都会有几个连队随时待命,一旦有变,可以依靠汽车快速支援过去。 徐坤如此搞事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鬼子,让鬼子主力来狼嘴山找他的麻烦,从而让徐坤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 为此,他还利用最近打炮楼获得的军功值,又给狼嘴山几座山上添置了二十门155毫米的榴弹炮。 只不过,让他感觉到震惊的是,这次鬼子似乎又当起了王八,再次忍了下来。 918团团部内。 “他们也就是仗着炮楼据点嚣张一下,真是一帮怂蛋!” “团长,我们要不要试着搞他一个据点啊。反正以我们的装备水平来说,想要打下一个据点并不是什么难事。”,团参谋长潘嘎跃跃欲试地说道。 他是个闲不住的人,没有鬼子打了,这让他十分难受。 徐大牛也是露胳膊挽袖子,在行动上表示了支持。 “先等等,我们还有其他计划要做。” 徐坤却是摇了摇头,据点这东西,对于他来说也就是个大号炮楼而已,有着百十门重炮的他,根本就不降这种东西放在眼里。 之所以暂时不对他们动手,是因为今年是1940年,会发生很多大事。 而徐坤要筹备的事情,也有很多。 赵刚敏锐地察觉了徐坤的表情,他询问道:“团长,我发现天狼替代了野狼的根据地外围防御工作,最近咱们团里,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作战任务。” 徐坤道:“作战任务倒是谈不上,野狼他们,一部分被我派到了襄阳那边,而另一部分,已经和情报组的兄弟们汇合了。” 野狼特战队一部分与情报组汇合这件事情,他们事先是不知情的。 为了确保事情的隐秘性,徐刚那边一直是和徐坤进行单线联系的。 倒不是徐坤防着赵刚他们,刻意不说。 徐坤也是根据情报组潜伏的程度,才在今天做出了派遣一部分野狼特战队队员出去的决定。 这件事情,他还没来得及说。 “既然鬼子选择了收缩,那么我们就换种方式收拾他们。野狼特战队已经出发,我想,三天后就能够全部到位。到时候,就是我们大开杀戒的时候了。”,徐坤笑着说道。 对于野狼会协助情报组搞刺杀这件事众人能明白,这是之前开会就商量好的。 可去襄阳那边,他们就有点搞不懂了。 对此,徐坤并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说道:“他们过去,是根据我的要求,对襄阳的一片区域进行详尽的地图勘测去了。” 赵刚有些惊讶地道:“老徐,你现在就想插手襄阳战局了?” “哈哈,我哪有那么大胃口啊,”,徐坤哈哈一笑,正色道:‘到时候,我要去救一个人。’ 没能拯救杨靖宇将军,一直让徐坤耿耿于怀。 而张自忠将军的悲剧,徐坤绝不会再让它发生了! 河源县城内,两个普通打扮的汉子正在一家早餐铺子吃着凉粉儿。 “水生哥,已经约好了,就在这里见面。”,一个青年对旁边的徐水生说道。 徐水生微微点头,低声说道:“虎子,这人靠得住吗?” “放心吧,这是李掌柜那边的老客户了。” 两人没吃两口,就有一位身穿伪军军官制服的中年人做到了他们附近。 虎子左右打量两眼,随后做到了他的身前。 “老总,您的醋能不能借我用一下?”,说着,虎子指了指伪军军官身边的醋瓶子。 两人继续对了两句暗号,虎子回到徐水生面前道:“水生哥,这位是咱们李掌柜的老朋友了,您去和他谈谈吧。” 徐水生起身,坐到了伪军对面。 这伪军也不废话,直接说道:“今天是侦缉队队长贾贵纳第五房小妾的日子,他请了很多日本人,这其中就有河源线的宪兵队长黑田正森。” “多谢。” 徐水生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直接起身,与虎子一起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一间药铺的储物室内,几个人影挤在里面,如果徐坤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来,这里全是情报组的人员。 他们正围在一台无线电通讯机前面,刚刚与徐坤完成通话。 “同志们,咱们的潜伏工作已经完成,团长指示咱们,想办法对鬼子和伪军的重要人物下手。” “太好了组长,最近我可是听说,咱们团端掉了不少鬼子炮楼,吓得鬼子全部缩进了据点里。咱们确实也该行动了。” “不,”,看着一脸激动的手下,徐刚却是给他泼了一盆冷水道:“战斗的事情特战队那边会来解决,我们为了防止暴露,是不会参与战斗的。” 一众人听到这话之后,都是齐齐叹了口气。 “你们啊,我不是早就说过,咱们虽然不参与战斗,但咱们的工作同样重要。”。 徐刚给大家打气,但看起来效果却是并不是太好。 “好了好了,等以后咱们的情报网络支起来,我就会向团长申请,让咱们情报组的人自己来动手。” 看着手下们一个个地都咧开嘴笑了起来,徐刚道:“所以,你们得好好工作,不然咱们就只能搞搞情报了!” “恩!” 一众人都是赶紧点头。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推开,徐水生与虎子一同走了进来。 徐刚有些惊讶:“水生,你小子居然亲自过来了?” 徐水生笑道:“最近团里的行动,我和你们一样也没有参加,这不是憋坏了吗?想亲自开两枪。” “好,今晚县城侦缉队的情报你们应该也知道了吧。”,徐刚看向了徐水生道。 “收到了。” “我们自己得到的情报和新一团的情报网完全吻合,出席人员的名单我们也经过了核对。 贾贵这个狗汉奸人缘还挺好的,一个中佐两个少佐,其余的县城高官基本会悉数到场。” 徐刚递给了徐水生几张纸道:“这是贾贵家的地形图和河源县的布局图,你和这位兄弟先熟悉一下,今晚咱们就动手!” “不错啊,真没看出来,你小子居然计划得那么周密,连逃跑路线和狙击阵地都标出来了。你不去我们特战大队真的是可惜了。”,徐水生扫了一眼,笑着调侃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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