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鬼子在进行了一轮炮击之后,居然发动了进攻! 胆小的他并没有让部队掩护撤退,他甚至直接丢下了还在抵抗的连队,独自一人跑路了。 山崎大队的突然袭击,让黄崖洞兵工厂与其余几个后勤部门损失惨重。 “啪!” 消息传到彭老总那里,气得他直接拍了桌子。 “去!把那个负责警戒的连长给我毙了!” “是!” 一个参谋敬礼之后,立马去传达命令去了。 “这仗是怎么打的?咱们的假消息应该是透漏出去了啊,怎么这个山崎大队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彭老总看着地图,一脸的愤怒和不解。 在得知小石头就是敌人派来的间谍之后,彭老总便让左副参亲自负责对其进行监视,并在“不经意”间将总部的“所在地”透漏给了对方。 彭老总这是以自己为鱼饵,准备钓一条大鱼上来。 为了筹备这次计划,彭老总可是准备了十几个团陪着一起唱戏。 结果,鬼子在外围布置了重兵,与八路军进行对峙,也不见有进一步的行动。 吸取了杨村战斗的经验,加上从徐坤处已经得知,鬼子还有一支实力更强的特战队。 总部的参谋们在经过一番研究后觉得,他们这次或许还会派一支小部队直奔总部而来。 因此,老总特意提前召回了在狼嘴山正在进行训练的总部特战队,已经有一部分的野狼特战队与其他部队来戍卫总部。 结果,他们等待了许久,鬼子的特战队没有等来,却是等来了一支误打误撞闯进黄崖洞兵工厂的山崎大队。 “老总啊,消消气,”,左副参劝道:“这个山崎大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撞到咱们根据地来的。 据我判断,他们并不知道这是咱们兵工厂的所在。” ‘不管怎么说,这个山崎大队也太狂妄了,凭他区区千把号人,就敢孤军深入,一头扎进咱们根据地来了。没说的!把这个山崎大队给我干掉!’,彭老总手中铅笔敲打着地图,下达了命令。 左副参点点头,刚想去传达命令,这时候,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喂,什么?口子堵住了?不是让你们防御,这是一股孤立之敌!副总指挥的决心是彻底干掉他们!” 左副参还想说点什么,可电话却是陪彭老总一把抢了过来。 “陈旅长吗?是我。” “副总指挥,您说!” “我不管它有多少鬼子赶来!只有一条!抢在他们之前!把那个狗娘养的山崎大队给我干掉!重复一遍!” 陈旅长身子一震,高声道:“我重复一遍!把狗娘养的山崎大队干掉!” 挂掉电话之后,陈旅长立刻与许政委与韩副旅长研究作战计划。 “根据刚刚侦察的情报,在咱们部队发动合围的时候,山崎大队在黄崖洞放了一把火之后便开始四处流窜。目前已经退守到了李家坡这里,咱们的部队与决死一纵已经在四周布防,将其围困住了。”,韩副旅长将情况给大家简单介绍了一下。 ‘光围困可不行啊,副总指挥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将这个山崎大队给干掉才行!’,陈旅长说道。 “可是这仗不好打,山崎大队的千把号人已经占据了李家坡并开始布防。并且,李家坡附近还有一个柳家坡,那里比李家坡地形更加高也更加险要。两地可以互为犄角,两处制高点的火力完全可以将通往李家坡的小路给覆盖。 更加糟糕的是,这支部队还带来了专业的工兵部队,据前沿观察,他们在工兵的帮助下,连夜挖掘了一个八卦形的防御阵地。各个战斗点由交通壕连接到了台地边缘的阵地。 他们的战壕都挖得很深,机枪火炮也都至少有两个掩体作为防护。 并且,他们将山腰里的窑洞全都给打通了,窑洞前甚至还挖掘了防弹壕沟,还在山脚下挖了六百多个散兵坑和猫耳洞。 他们的各种工事做得都非常精细,这支鬼子绝对是一支素质不错的精锐。想要啃下来,难度着实不小啊。” 韩副旅长说道:“看他们的工事修筑的情况,很明显是防备着918团大量的炮火来的。” 陈旅长叹口气道:“虽然此战困难重重,但敌人在李家坡外围频频调动,肯定所图不小。 这个山崎大队就像插进咱们心脏的一把尖刀,必须要趁早干掉它才行!” “那让918团上吧,即使对方工事修筑得再漂亮,徐坤也总会有办法解决的!”,许政委说道。 “不行,徐坤的两个主力营和一个炮兵营还要策应总部,而且他现在已经被两个旅团的鬼子给牵制住了,他的其余部队几乎全是新兵,还要守备狼嘴山,防备敌人的报复,根本就动不了。”,韩副旅长道。 遇到困难,陈旅长和许政委下意识就想要徐坤顶上。 他们下意识就忽略了,徐坤此刻正有别的作战任务。 他的部队正驻扎在总部侧翼,将向前的第4旅团与第6旅团死死卡住。 并且,徐坤也汇报了,这次大量炮楼是他拆的,搞不好鬼子会趁机偷袭狼嘴山根据地。 所以,狼嘴山也必须要派重兵守卫才行。 既然作为绝对主力的徐坤团无法轻动。 陈旅长他们便紧急召集了其余团的干部,与他们简单开了个会。 经过十分钟的紧急权衡,最终由772团负责这次的主攻任务。 当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自诩是386旅第二王牌的李云龙相当恼火,与新来的政委因此还大吵了一架。 但这毕竟是旅长亲自下达的命令,李云龙也不敢和旅长干一架,便只能气得在团部干着急。 918团临时指挥部内。 徐坤与两个旅团的鬼子试探性地交手了几波,虽然918团只来了三个营,但那恐怖的战斗力,还是让敌人为之胆寒。 他们虽然足足有两个旅团的兵力,但在见识了918团的实力之后,并不敢发动大规模的进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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