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三千多鬼子,还真看得起咱老李啊!这是给咱老李下了个大套啊。’ “云龙兄,据我了解,这批可是第四旅团的鬼子。他们大部分兵力正在南面与我的部队对峙,而虎亭据点内又被抽调了三千人,防御肯定空虚。待会我打观摩团的时候。 老哥要不要到时候趁机对那边下手。虎亭据点可是个大据点,里面的好东西肯定少不了。” 李云龙眼睛一亮:“好主意啊!张大彪,让战士们谁都不要动!抓紧时间休息,待会有仗要打了!” 张大彪弓着身子穿梭在人群间,将李云龙的命令传达给了每名战士。 相比起张大彪传命的繁琐,徐坤这边就简单多了。 他只是拿起耳麦说了几句,命令就已经传达完毕了。 这一幕,让李云龙看到羡慕不已。 瞧瞧,人家这才叫精锐好不好。 一行人从中午等到入夜,又从入夜等到半夜,一直没有动手。 看着进进出出的鬼子,性子比较急躁的张大彪有些不耐烦了。 “团长,咱们不趁夜偷袭一波吗?” 李云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着什么急啊,这些小兵小将的还不值得咱们出手。继续等!” “团长,还等啊?” “等,你把耳朵竖起来,听信儿。” 比起张大彪的急躁,徐坤这边的士兵可就要淡定多了。 平时在训练的时候,徐坤就专门训练过他们的耐力。 别说在这呆一天一夜了,就是呆一星期,他们都不带着急的。 时间来到清晨四点多钟,鬼子的岗哨忽然多了起来。 从缓坡上往下看,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灯光。 “娘的,看把鬼子忙的,和添煌要驾到似的。”,李云龙吐槽了一句。 ‘云龙兄,想必我们的大鱼马上就要出场了。’,徐坤淡淡一笑,在耳麦里说道:‘那个少将肯定会坐在车里,待会咱们玩个小游戏。有狙击枪的战士可以率先对那个鬼子少将开火,如果谁打中了!我奖励他一把比M14更好的狙击枪!’ 听到这话,918团的战士们都是兴奋了起来。 魏和尚道:‘团长,俺也想试试。’ “可以。”,徐坤递给他一把狙击枪道::“还有想参与的吗?” 又分发下去几把狙击枪之后,战士们忙着调试参数,都在为干掉一个少将而做着准备。 随后,借着月色,李云龙带着他的一营也离开了这片缓坡。 等徐坤这边枪声一响,他们就会发动对虎亭据点的进攻。 “团长你看,小鬼子正在打敬礼呢!那个大家伙肯定来了!”,看着远处小鬼子的动向,魏和尚兴奋地说道。 ‘各单位注意,准备战斗!’ 距野狼峪几公里之外的一条山路上,一队卡车缓缓开来。 上面除了少量鬼子护卫外,站立的全是身穿军官制服的鬼子军官。 他们在后车斗上不住指点,都在疑惑这次观摩的内容。 中间一辆车的副驾驶上,一名少将随着车辆的颠簸,身体也在上下起伏着。 从他不耐烦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对于这次的观摩,充满了不耐烦。 此人,就是这次观摩团的带头人,华北派遣军第21旅团的少将旅团长服部直臣。 说起来,其实宫野参谋长对于什么特种战术的兴趣极其有限。 原本,筱冢义男是邀请他来亲自观摩的。 但宫野参谋长实在是没啥兴趣,便随便派了一个少将来应付了事。 而这个被派来送死的倒霉蛋,正是服部直臣。 前面的士兵将汽车拦下,一个少佐快步下车,将车门拉开。 他殷勤地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服部直臣右手扶着刀柄,很有派头地缓缓走下车。 他先是四下扫视一圈,随后略微不满地说道:“筱冢将军似乎在给我们演戏,他的第一军士兵,像极了交通警察。” 服部直臣在心中吐槽,隔着这么远,能看到个啥? 一旁的少佐点头哈腰地道:“筱冢中将太钟爱他的特种部队了,不到最后一刻,我们根本无法看清什么。” “山本是个傲慢的家伙,不知道他在汉斯国给我们带回来了什么?我是个相信眼睛的人,不亲眼见一见这所谓特种作战,我们这些帝国精英们来这里干什么?看他们第一军指挥交通吗?” 一旁的少佐还能说啥,毕竟是几个大佬之间的事情,他可不敢轻易插嘴。 他只能连连点头,装作一副与服部直臣很是共情的样子。 这时候,一个少尉快步跑来,敬礼后说道:‘将军阁下,山本大佐指示我们,让您在这里下车休息。’ 山本的意思很明确了,你们这些大爷就在后方呆着,别来烦我。 这样的态度,让服部直臣直接火了:‘八嘎!你不觉得,让我们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呆着很过分吗?’ 少尉与刚才的少佐一样,只能一个劲儿地低头“嗨”个不停。 ‘山本大佐现在在哪里?’ ‘报告将军,大佐他们昨天已经离开了虎亭据点,直奔八路军总指挥部去了!’ “那好,我要去前沿看看,不然我来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说着,服部直臣气哼哼地上了车,命令观摩团继续前进。 毕竟对方可是个少将,这些鬼子也不敢拦着,既然对方要去前沿,那就任他去好了。 只不过,服部直臣不知道的是,如果他休息一会儿的话,或许还能多活一天。 可他拒绝了山本的“好意”,则是让他和他的手下提前上了路。 车队前行了大约三公里不到,几声低沉的枪响忽然传来。 还在生闷气的服部直臣忽然身子一哆嗦,本能让他感觉到了危险。 他下意识地就想低头,但却已经为时已晚。 几颗子弹轻易击穿了卡车的挡风玻璃,直奔他脑门而去。 “啪!” 几颗子弹同时命中了服部直臣的脑袋,子弹巨大的动能将他的头骨撕裂,大片脑浆与鲜血喷涌而出。 服部直臣无头的尸体晃悠了两下,无力地靠在了座椅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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