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从军三十多年的他确实从来没有见到一支如此可怕的队伍。 就算他们号称鬼子精锐的大和魂突击队来了,也是被快速团灭的下场,并且,据他观察,双方的战损比还不足五比一。 这是个什么概念呢,死掉五个精锐突击队员,才能杀死一名八路军,且他们绝大部分的战果,还是来自一开始贸然开火的那两个重机枪连的。 他真不敢想象,如果是他们单和918团的部队交手,战损比会难看到什么程度。 秃鹰有种隐隐的预感,这次搞不好,很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但山本一木曾救过他一命,就算是死,也得掩护大佐跑出去才行。 ‘砰!’ 一声枪声在秃鹰背后响起。 他下意识地用尽全力闪避。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旋转着划了过去,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痕。 秃鹰快速将枪上膛,根据对方开枪的位置快速打出一枪。 子弹并没有命中,听声音应该是打进树干里了。 但他现在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开始发足向前奔跑。 而在他的身后,一个瘦小的身影也提着一把狙击枪紧跟在后,此人,正是潘嘎。 秃鹰感觉得出来,这个家伙的实力不比自己差,必须要想个办法尽快解决他才行。 于是,他加速奔跑一段路之后,调转位置,纵身跃进了灌木丛中。 而缠满伪装带的狙击枪,则是悄悄探了出来。 “狗日的藏哪去了?” 潘嘎四下张望,发现自己居然将人给跟丢了,这让他十分懊恼。 但心中忽然升起的警兆,还是让他本能地向后仰倒。 “砰!” 一颗子弹悄然射出,擦着潘嘎的头皮飞过,将他头上的帽子打飞。 潘嘎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自己在反应慢一点,估计脑袋就要被打爆了。 幸好他虽然参谋长,但平时的训练也没有落下,不软今天就要悲剧了。 在躲避的同时,潘嘎眼睛四下张望。 见背后有块石头,他双腿一蹬,一个灵活的后空翻,成功翻到了石头后面。 而就在他刚刚落地的时候,第二颗子弹已经接踵而至。 子弹打在身前的石头上,激起一阵碎屑。 众所周知,狙击手最怕的,就是狙击阵地被发现。 所以,在又互射一枪之后,两人开始频繁更换位置隐藏。 因为两人素养都很不错的关系,加上之间距离一百多米,在经过一波走位之后,两个人都已经隐蔽好了。 为了不提前暴露目标,两人谁也没有率先动手。 在耳麦里收到战士们已经撒开了包围圈,将山本一木笼罩之后,潘嘎就不着急了。 今天,他要好好地和鬼子狙击手玩一玩。 至于秃鹰这边,自然是不知山本一木的死活。 但被一个强大的对手盯上,此刻的他也没有心思顾忌对方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对面八路军狙击手的脑袋打穿。 两个人都很有耐心,都是一动不动地观察着四周,寻找着对方的位置。 终于,或许是听到了周围八路军的喊杀声,秃鹰先沉不住气了。 他将自己的头盔高高抛起,准备制造一个假目标让潘嘎率先开火。 可潘嘎这段日子的苦练也不是白给的,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前一刻,猛然看到目标只是一个头盔。 于是,他硬生生地刹了车。 随后,他左手快速伸进兜里,掏出了一把勺子,在身侧晃了晃。 秃鹰做出假目标之后,立刻将右眼凑在瞄准镜前四下观望,只要对方开枪,他就可以第一时间还击干掉对方。 结果,眼睛刚刚凑上去,就有一道刺眼的阳光射了过来。 光线通过倍镜被放大,照在秃鹰的眼中,如同火烧一般。 剧烈的疼痛感让秃鹰的身体下意识地移动了一下,发出一阵沙沙声。 潘嘎由此确定了对方的位置,“啪”地扣动了扳机。 “噗嗤!” 子弹精确命中了秃鹰的眉心。 潘嘎长长松了口气,不得不说,对方经验比他更加老道,在刚才的交手中,他有多次险些被击中。 只可惜,自己继承了自家团长的衣钵,比他更加不择手段了一些,这才取得了最终的胜利。biqubao.com “大牛,这次还多亏了你小子有经常给我送吃的。” 将勺子揣进口袋,潘嘎奔向了山本一木逃窜的方向。 此刻,树林中阵阵枪声传出,山本一木正在与918团的战士们进行激烈交火。 虽然山本技战术水平高超,但凭借灵活的走位和精湛的射术,也打死了几名八路军战士。 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在交火中,他的身上也中了几发步枪子弹。 已经浑身是血的他并咩有放弃抵抗,依托一课大树,与战士们进行着最后的纠缠。 此刻的山本很清楚,他今天已经是插翅难逃了。 他也已经绝了逃走的心思。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他那些已经带上将星的同班同学,想起了在家寡居的母亲,更是想起了那个该死的名字——徐坤。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狂妄自大了。 如果听取别人的意见,先想办法干掉徐坤的话,那么或许,此刻的他应该站在授勋台上,而不是陷入重围吧。 想着这些年的特战梦想彻底化为泡影,山本一木心中充满了不甘。 “啊啊啊!” 他摘下几颗手雷快步奔向前方,准备和几个冲上来的八路军战士同归于尽。 “砰!” 隐隐约约间,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引擎轰鸣声。 背后一颗子弹射来,正巧射穿了他的菊花,打爆了他的一颗蛋蛋。 “砰!” 又是一颗子弹射出,从后背狠狠灌进了他的心脏。 山本缓缓转头,透过已经逐渐模糊的视线,看到了一个正举枪朝他射击的年轻人。 虽然素未谋面,但山本就是知道,此人正是毁了他所有梦想的918团团长——徐坤。 山本瞪大眼睛,死死地瞪着对方。 他=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可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咕噜两声,随即一口鲜血从喉咙中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83/727307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