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支平陆勇夫用来填补坂田联队位置的部队,还没怎么经历像样的战斗呢,就遇上了徐坤再次加强后的三个营的全力攻击。 “将军,我们,我们遭遇到了最起码两个重炮旅的轰击,根本,根本就顶不住啊,我的指挥所也挨了一发炮弹,副官和两个参谋当场阵亡,我自己也受了些伤……” 透过电话听筒,平陆勇夫已经听到了此起彼伏的炮火轰炸声。 虽然早就在心中高估了918团的实力,但让平陆勇夫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会有那么多的大炮。 平陆勇夫刚想训斥吉野正雄两句,一旁的大山勇走上去劝道:“旅团长,八路军的火力太猛了,就算是谁,也顶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啊。” “是啊,以前的八路军还很弱小,可现在,却已经成为了咱们的心腹大患了。”,平陆勇夫叹口气道:“如果筱冢司令官能早点听取日川将军的建议,趁着徐坤还没发育起来就将其干掉的话就好了。” 说到这里,他感觉再训斥吉野正雄也已经没有了意义。 于是他语气放缓了些道:‘你们吉野联队也不必执行其他任务了,想办法自行撤退,然后去你就去医院疗伤吧。有时间,我会亲自去看你的。’ “嗨!谢谢旅团长阁下体量!” 918团阵地上,炮兵营的一百零八门各式火炮在不断喷吐着炮弹。 作为蓝星当之无愧的最强炮兵营,一百多门榴弹炮的齐射威力是相当恐怖的。 徐坤用炮火,给鬼子煮了一锅钢铁的肉汤。 在徐坤选定了先吉野在小谷的战略之后,杨辉便下令炮兵对着吉野联队的前沿阵地发动了饱和轰炸。 炮兵们先是轻易敲掉了对方那几门可怜的九二式步兵炮,随后开始对着鬼子步兵阵地下手。 一排排的炮弹准确敲在鬼子阵地上,并以平行线向后推进。 爆炸腾起的蘑菇状烟雾洗礼着鬼子的阵地,所到之处,无论是肉体还是钢铁,都被炮弹炸得粉碎。 让吉野联队那边更加感到绝望的是,刚从李家坡战场上返回的喀秋莎连也很快投入到了战斗之中,重新对刚刚的轰炸区再次进行第二轮炮火覆盖。 这让从第一波轰炸之中幸存下来的鬼子还没来得及感叹一波运气只好,便再次迎来了炽热的炮弹。 随后,炮兵们有针对性地对吉野联队的机枪碉堡和比较大的掩体进行精准射击。 在如此猛烈的火力打击下,鬼子防线还没投入战斗就已经被轰炸的七七八八。 原本错落有致的堑壕和交通壕,也被密密麻麻的弹坑所替代。 井然有序的阵地上,已经满是人体组织和枪炮残骸。 一营和二营的战士们在炮火向后延伸射击后发动了冲锋。 因为炮兵们表现的太过亮眼的关系,等他们冲上鬼子阵地的时候,根本就没遭遇到多大抵抗,就轻易占领了对方的阵地。 剩下的事情也简单了。 两个营的战士们继续向前发动冲锋,而已经被炸得绝望的鬼子根本就抵挡不住,只能陆续向后撤退。 好在平陆勇夫及时给到了吉野正雄可以自由撤退的命令。 正好吉野正雄也不想与918团这样可怕的对手对线,索性就坡下驴,直接下达了向南撤退的命令。 鬼子们顿时如蒙大赦,撒开双腿开始没命狂奔起来。 可惜,这次他们就算跑路,也是困难重重。 要知道,一营可是已经完全进行了摩步话改造的。 在徐坤的命令下,他们立刻爬上卡车,在十几辆挂载了重机枪的吉普车开路下,一边射击,一边追击吉野联队。 毕竟是一支水平还算不错的野战部队,一开始,吉野联队的撤退还算有章法。 最起码,负责殿后的鬼子是真的在用心打阻击。 可后来,随着大批车辆追上,车载机枪和站在车上的步兵们用各种武器,对在后面的鬼子进行了一波猛烈火力打击之后,断后的部队率先崩溃了。 此刻,对于他们来说,大局观和长官的命令都成了狗屁。 不被机枪打成筛子,能保住自己的小命,比啥都重要。 于是,他们丢掉了枪支背包,甚至是头盔,减轻身上的一切负重,开始拼了命地向前奔逃。 后面的鬼子兵后发先至,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人。 人一多,再加上后面还有来势汹汹的追兵,这局面就容易失控。 很快,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推搡踩踏事故屡有发生。 甚至有士兵急了眼,竟然开始相互开枪射击。 更有之前就有恩怨情仇的,平时不敢动手,而这个时候却是成为了他们报复对方的最好时机。 顿时,部队越来越乱,最终从撤退,发展成了大溃败。| 溃兵们一溃千里毫无章法,这可把追上来的918团士兵给乐坏了。 他们尽情开火,就像当年进山打猎一样,将这群鬼子当兔子打。 而战士们猛烈的射击,又加剧了吉野联队的溃败速度。 鬼子溃败的越厉害,八路军打得救越凶。 而溃败,也在像滚雪球一样被越滚越大。 鬼子各级军官们想要稳住局面,可现在的溃兵已经成为了一群脱缰的野马,这可不是军官们想制止就能制止得了的。 甚至还发生了,士兵因为不满军官而开枪将其射杀的情况。 事后统计,吉野联队全员四千二百人,阵亡接近三千人。 这三千人除了被打死的一部分之外,有一多半竟然都是死在互相践踏的逃跑路上。 在一营去追击溃败的吉野联队的时候,徐坤这边也没有闲着。 他指挥剩下的二营和炮兵,对另一侧驻防的小谷联队发动了攻击。 因为准备时间比较长的缘故,小谷联队趁着吉野联队挨揍的时候,一边挖掘大量的散兵坑和猫耳洞躲避炮火,一边加强了对918团三营的攻势,希望能够尽快打通撤退的道路。 可小小的工事,是不可能防不住徐坤炮营的。 无非就是,多炸几轮的事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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