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只能拿九二式步兵炮,甚至是六零迫击炮来对付徐坤的钢铁巨兽。 这两种炮的威力可想而知,甚至于还不如他们自身坦克的37毫米呲水枪呢。 最好的一发炮弹效果,也就是打掉了一辆三号突击炮的外漆涂装而已。 “陷阵猛虎”旗所到之处,必然是尸横遍野。 敢于阻挡在前面的日军,都会被它们撕成碎片。 眼看八路军这边势不可挡,马上就冲到他的指挥所了。 就算是久经战阵的板垣征四郎,也是不仅慌了手脚。 虽然脸上还能勉强维持镇定,但微微发抖的双手却是在不经意间出卖了他。 板垣征四郎一直是一个自傲的人,通俗点讲,他一直觉得自己很牛逼。 可再牛逼,在这种局面之下,也也不认为凭借自己这百十来斤能扛得住对方的坦克加精锐步兵的冲锋。 “陷阵是吧,918团是吧,我记住你们了!” 又恨恨地看了一眼正在屠杀他手下的坦克和种花士兵,板垣征四郎终于无奈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听到终于不需要再用肉身去硬抗那些钢铁怪物之后,日军士兵欢呼雀跃,比过年还高兴。 只不过,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 为了阻挡八路军坦克的攻势,让部队可以有序撤退,仅剩的三十多辆日军坦克部队又被拉了出来强行营业,上去阻挡徐坤他们去了。 只可惜,之前他们有一百几十辆的规模都不是徐坤坦克营的对手,就更何况这三十辆了。 来了,也只是送人头而已。 装甲营的战士们不慌不忙地开始开炮射击,更有扛着rpg火箭炮的士兵跳上了坦克,发射火箭弹参与战斗。 随着最后一辆坦克冒火,日军的两个战车联队,在没有取得一点战绩的情况下,就全军覆没了。 看到这一切的板垣征四郎十分无奈,只好一边联系回去加油的航空队动作快点,一边又组织了一些部队殿后。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殿后的两个联队的鬼子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直接掉头跑路了。 逃跑这东西,是会传染的,他们一跑,前面的鬼子士兵也跟着跑了起来。biqubao.com 原本还算有序的撤退,瞬间混乱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徐坤直接乐了,他毫不犹豫地命令装甲营士兵加大马力,全力追击溃散的日军士兵。 然后,战场上便出现了一幕奇观。 四十辆坦克和几千残兵,居然追着十万鬼子大军穷追猛打。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日军共边的颓势已经彻底控制不住了。 士兵们相互推搡践踏,混乱不堪。 事后统计,此战日军拱伤亡七千余人,其中死于坦克和种花士兵手上的不足三千人,其余四千多人,都是死在了相互践踏之下。 在追击了一阵之后,徐坤与张自忠放弃追击,按照原定计划对几个师团的后勤物资储备点发动了攻击。 此刻,日军已经大乱,他们都在忙着跑路,丢弃了大量的物资。 别说敌人现在已经无心管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了,就算是有心防备,也是抵挡不住这样猛烈的攻势的。 张自忠的军队一边打一边捡,原本几千武器简陋的军队,一路走来硬生生变成了一支有着豪华日械配置的部队。 反观918团这边,战士们对满地的日械武器却是不屑一顾,他们没有一人愿意为了那些破烂而停下追击的步伐。 能带走的轻武器和弹药,张自忠的部队都带走了。 至于带不走的重武器和粮食之类的,张自忠也没有犹豫,直接下令一把火给烧了。 看到这一切的日军高层们虽然非常心疼,也曾组织了几次反击。 可徐坤的装甲营弹药无限,坦克炮和车载机枪就没有停止射击过。 而伴随作战的步兵也是不断得到徐坤的补给,他们扣住扳机不松手,敢于上前来的日军无一例外被密集的子弹直接打成了筛子。 随着大量物资被种花军队消灭,日军抵抗的意志被进一步摧毁。 原本,板垣征四郎想将部队撤到三十公里以外,休整一番之后再继续进攻的。 但现在看来,这次的进攻计划只能直接取消了。 此刻,板垣征四郎能做的,就是尽量收容溃兵,向着武汉重镇汉口撤退而去。 值得一提的是,在追击战中,一个倒霉的日军少将或许是跑路跑的太急了,战马陷入坑中,他连人带马直接一头栽进了泥坑之中。 结果,这个倒霉的少将还没来得及从泥坑里爬起来,后面蜂拥过来的士兵便毫不客气地将大脚板踩在了他的身上。 等他的亲兵好不容易开枪将溃败的士兵驱赶开,将他给弄起来的时候,这少将早就被踩断了气。 后来徐坤知道这事儿之后啼笑皆非。 一百万军功值啊,就这样与他擦肩而过了。 在这期间,日军的一个航空队赶来增援,企图以轰炸机给予种花军队重创。 但让日军飞行员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些种花军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几十门高射炮,对着他们就是一阵突突。 在被击毁了了十几架飞机之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航空队的飞行员们在骂骂咧咧之中,也不得不返回了武汉机场。 “经此一站,板垣那个老鬼子要想再次集结部队出来,没个十天二十天的是做不到了。哈哈哈哈!” 张自忠将大刀扛在肩膀上,看着满地的鬼子尸体,不禁仰天大笑起来。 这次战斗,日军伤亡多少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损失了大量的武器和辎重,想要出发威胁长江航道,必须要重新准备很久才行了。 徐坤同样大笑,他大笑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出来一趟赚了二百多万的军功,而是成功阻止了张自忠的悲剧。 将鬼子赶走,又将牺牲的战士们埋葬之后,张自忠并没有离开这里。 他依旧忠实地执行着命令,率领三十三集团军最后的几千士兵重新构筑阵地,依旧选择钉在江边阵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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