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日川小次郎却是乐呵不起来了。 因为他十分担心,晚上八路军又玩阴的。 于是,他这次派遣了更多的部队驻守这里,甚至还拉进来不少大炮,并在山坡两侧构筑了炮兵阵地和大量机枪碉堡,一副要在这里死守的样子。 结果,严阵以待的鬼子足足等了一晚上,一个个挂着个黑眼圈,都快要困死了,八路军却是始终没有来攻打。 直到天光大亮,一个个困乏的士兵骂骂咧咧地排队回去休息。 驻守在这里的大部进也是满脸的疑惑,难道八路军换路子了? 正当他安排完一批人站岗,也正准备回去睡一觉的时候,忽然响起的猛烈炮声却是让他身子一震。 “八路军大大滴狡猾!大家快准备迎战!” 士兵们立马忙碌起来,强打精神进入阵地准备作战。 大部进刚刚下达命令,炮声却是戛然而止。 鬼子士兵们呆愣愣地望着前方,却是什么也没有见到。 但出于谨慎考虑,他们还是等了一小时,才开始陆续撤下来。 可他们刚刚离开,炮火又“轰隆隆”地响了起来。 刚准备回去睡觉的鬼子们不得不再次抄起武器爬到战壕里,等待着八路军的进攻。 结果,炮击很快又结束了,八路军的步兵却是并没有冲上来。 日军们骂骂咧咧,又陆续撤了下来。 大部进虽然没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但相同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虽然看出来八路军是在搞他们心态,但他还是不敢太过大意。 因此,他联系了日川小次郎,准备将两个值了一晚上夜班的联队替换下去,换上新的部队警戒。 日军士兵们听说自己终于可以下班之后,都大大滴松了口气。 可他们刚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隆隆”的炮声再次响了起来。 日军士兵们可没大部进那么多心眼子,他们还以为这是八路军的疲兵之计,因此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他们都在收拾东西,忙着去休息。 可这次的炮声却是不同以往,八路军的炮火又狠又密,对日军阵地就是一阵猛烈炮击。 这次,很多日军士兵并没有老实躲在堑壕里。 面对忽然的炮击,自然被炸了个措手不及。 持续半小时的炮击,让日军伤亡了近五百人之多。 这还是日军作战素养够高,反应速度够快的情况下。 不然的话,伤亡数字只会更多。 这次大规模的炮击,彻底打消了日军轻敌的念头。 他们也不敢想休息的事情了,都老老实实地躲在堑壕里,再次等待八路军的进攻。 可八路军的步兵始终没有出现,只是炮兵们在持续不断地将炮弹倾泻在日军的阵地上。 大部进也是躲在一处地下掩体之内,用望远镜观察着八路军那边的动向。 他实在是想不通,918团的装备豪华也就算了,这炮弹储备为什么还那么多? 就这种有事儿没事儿就打炮的举动,就算是他们日军的甲种师团见了也得直呼败家啊。 他自然不知道,徐坤的狼嘴山可是座宝库。 918团不但炮弹储量惊人,而且还有自己的炮弹生产线。 他们日军的这个对手,可谓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兵工厂。 就算是徐坤不在,狼嘴山也能生产出大量弹药来。 918团的炮火,持续了一整个白天。 但他们的步兵,却始终没有出现。 日川小次郎算是看出来了,918团这边就是在玩炮战。 当他想调集炮群准备与对方打一场炮战的时候,却是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上的炮已经所剩不多了。 在这几天的战斗之中,大炮的损失比例无疑是最多的。 而日川小次郎将重心都放在了攻占八路军的阵地上,所以也不惜代价地使用大炮,这让大炮的数量减少得很快。 而昨天重新夺回阵地之后,为了巩固住这片阵地,防止八路军搞夜袭,日川小次郎又将手上大部分老本都部署到了狼嘴山两侧山坡上作为固定炮台来使用。 这就让他根本就无法调集炮群去与对方正面硬刚。 更加糟糕的是,刚才八路军炮击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日军步兵,而是部署在步兵后侧的日军炮兵。 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炮兵阵地,还没发挥出多大的作用就被摧毁大半,这让日川小次郎肉疼不已。 同时,他也算看出来了,918团的八路军和他玩的就是装备互换的把戏。 虽然心中不想承认,但日川小次郎知道,自己在这一方面还真玩不过对方。 原因很简单,他虽然背靠华北派遣军第一军。 但筱冢义男为了这次战役,已经抽调了第一军的所有精锐部队和轻重武器,这才让他这支部队的武装水平有了质的飞跃。 自己在想从筱冢义男那边获得哪怕一门大炮,都是不可能的了。 而宫野志雄那边虽然携带了大量先进装备往这边赶,但如果日川小次郎要是等到他来支援自己的话,和找死也没啥区别。biqubao.com 宫野志雄来的那天,就是筱冢义男搞死自己的日子了。 所以,日川小次郎虽然损失了大量武器装备和人员,但他已经没得选了。 好不容易挨到918团炮击结束,如蒙大赦的前线日军赶紧撤了下来,又有两个新的联队替换了上去。 猛烈的炮击,别说是大部进了,就连日川小次郎也是看的羡慕不已。 不愧是种花最豪的部队啊,就这个炮击法,还真不是一般部队能做得到的。 但好在,他们似乎也不是没有极限,在炮击三个小时之后,终于消停了下来。 或许,是弹药储备不够了吧。 日川小次郎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可没多久,这样的希望就破灭了。 因为,刚刚消停下来的八路军炮兵,又开始了轰炸。 原来,他们只是让大炮休息一下,并更换了炮管,并不是什么炮弹快不够了。 与其余几个营一样,杨辉的炮兵营也是编制名不副实的一个典型。 其名不副实,并不光体现在大炮的数量上,还体现在炮兵人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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