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大部君,你前途大大滴!” 宫野志雄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大部进便志得意满地出去了。 最近,他可是吃了不少八路军夜袭的苦头,但他也对八路军的夜袭套路十分熟悉了。 因此,今晚他主动请缨负责布防营地,就是想在新领导面前好好地秀一把,表现一下自己。 看着布置的井井有条的营地,大部进非常满意。 无论是面对狼嘴山的地方,还是其余地方,大部进全部做了防御部署,可谓是360度全方位无死角。 靠着宫野志雄带来的大量新装备,大部进让工事的防御力成倍提升。 无论种花军队从哪个方向夜袭,大部进都能从容应对。 说实话,大部进倒是期待着对方赶紧来偷袭了。 等了足足四个小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两点多钟,大部进都快睡着了,外面终于传来了枪炮声。 大部进随便披了件衣服,兴奋地冲了出去。 大部进冲到阵地前,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战局。 这次的夜袭,是来自外围八路军的。 透过隐隐约约的火光,他能看到敌人部队里面夹杂着身穿灰色衣服的晋绥军和身穿绿色军服的中央军。 “哈哈,看来,立功的机会到了啊!传我命令,给我狠狠地打!” 今晚的第一波夜袭,种花军队声势浩大,光参战的军队就有接近两万人。 在大部进的视角里,就见到远处黑压压一片全是人。 大部进大喜,今晚他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日军看似营地外围防御松懈,其实内部的大批军队都在悄悄待命,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虽然没想到晚上会有那么多种花军队过来,但他丝毫不慌。 他在请示了宫野志雄之后,又从其他部队抽调了两个旅团,从两侧包夹种花军队,决心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 而他的任务,则是佯装败退,将敌人吸引过来。 双方才一接触,日军就假装不敌,让种花军队轻易突破了外围营寨。 种花军队似乎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开始按照大部进预想的那样,疯狂往营地深处进攻。 正当大部进准备按计划开始合围的时候,种花军队却是忽然停止了进攻,开始缓缓后撤。 看到种花军队的举动,大部进有些懵逼。 这是玩的哪一出? 大部进脑子快速思索,难道种花军队有什么诡计? 于是,他派出两个中队的鬼子试探性出击,其余各部队则是在后面做出要出动的样子,摆出一副要大规模进攻的姿态。 事态的发展,果然不出大部进所料。 三百日军刚走出营地,两边埋伏的种花军队就发动了突袭,打了这支日军部队一个措手不及。 大部进暗暗冷笑:“就先让你们吃点鱼饵好了,待会你们就知道,到底是谁中计了!” 于是,他下令一个联队的鬼子上前进攻,做出一副接应这支小部队的架势,实则是拖延住种花军队主力,给包抄部队赢得时间。 没多久,就在种花军队和自己手下激战正酣之时,两侧大量日军忽然杀出。 一时间,种花军队阵脚大乱,士兵们见自己中了埋伏,立刻丢下武器仓皇逃窜。 大部进大喜,连忙指挥军队追击。 日军势如破竹,种花军队狼狈逃窜,在大部进看来,对方徨徨如丧家之犬。 日军士兵兴奋异常,嗷嗷叫地在后面追赶。 种花军队溃败的愈发严重,一路丢盔弃甲。 看着此战对方丢下的一地装备和一百多具尸体,大部进开怀大笑,立马将这场大胜告诉了宫野志雄。 “参谋长阁下,不出我所料,今夜种花军队果然来偷袭我营寨了。但我早有准备,在兵力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与敌人血战。经过一番激战之后,我军共歼灭种花主力一千多人,缴获物资不计其数!” “非常好!”,对于大部进给自己送上的这个开门红,宫野志雄兴奋地大笑:“大部君,你做的很好!不过种花人狡猾大大滴,你要保持足够的警惕,确定对方是真的败了才行。” 大部进连忙恭敬地说道:“请宫野参谋长放心,我已经派出大量侦察兵尾随种花军队,已经确定对方是真的败了。” 宫野志雄点了点头:‘你好好表现,如果你能继续立功,我一定向多田骏司令官上报,20师团师团长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听到这话的大部进非常开心,他已经开始做自己当上中将师团长的美梦了。 “石原莞尔老师,你老是说我没大出息,但不好意思了,我大部进要立一番大大的功业,让您收回当初对于我的羞辱!”,大部进想到了老师对于他不高的评价,心中有着深深地不甘心。 可更多的,是对未来自己成功的期望。 这人一发飘,就容易误事。 原本,他也知道种花军队奇谋不断,虽然今晚已经打过一场,但大部进还是准备布置一批兵力警戒,防止种花军队杀一次回马枪。 可经过一场大胜之后,又被宫野志雄画了一个大大的饼,让大部进吃的很舒服,将此事完全抛在了脑后。 而这样的行为,也在几个小时之后,让他吃尽了苦头。 “左参谋长,今晚的指挥很漂亮,真是让胡某刮目相看啊!” 回到联军临时指挥部后,十一师副师长胡琏对于今晚左副参的指挥赞不绝口。m.biqubao.com 今晚的部队成分复杂,有八路军,有晋绥军,也有中央军。 而且,今晚夜袭,这三支军队都要参加,这指挥,就成了问题。 徐坤虽然是主场指挥员,但他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团长而已。 所以,指挥今晚战斗的,自然就落到了在场级别最高的左副参这个八路军副总参谋长身上了。 对于这位老将担任总指挥,晋绥军和中央军的一众军官并没有意义。 左副参不愧是打了十几年仗的老革命,而且还是彭老总的老搭档,指挥战斗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83/727308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