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长与一众参谋都是一愣,齐齐望着彭老总。 清晨赶来的林师长两条粗眉毛微微一挑,他常年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道:‘老总,你的意思是?咱们来场大动作?’ 彭老总道:‘没错!小打小闹,怎能和徐坤同志一起唱好这出戏?要破,就破他个七零八落,人仰马翻! 我的想法是,咱们再次增加二十二个团的兵力。 从师到团,从团到连,纵横上千里! 你挖铁路,我炸桥梁! 你拿车站,我攻矿山! 你增援狼嘴山,我就偷袭骚扰你的后勤补给路线! 这就叫大破袭! 最近,咱们各团因为需要打援,也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正好,趁此时机,好好给鬼子一点颜色看看!’ 八路军的三大师长,刘师长,林师长,贺师长都是兴奋地站了起来:“老总,咱们干了!” 一旁的林师长补充道:‘老总,日军这次抽调了大量兵力进攻狼嘴山,晋省不少县城,甚至是冀省,绥远省都是兵力空虚。咱们可以联系这些地方的各派系种花军队,趁虚而入,对一些县城下手。’ 于是,三个师长与一众旅长,参谋一起,开始研究这次大破袭的具体战术。 徐坤不知道的是,他的蝴蝶翅膀已经越煽越大。 原本在三个半月之后才发生的百团大战,没多久就要正式打响了。 并且,无论是其规模还是最终参战兵力,都要比另一个时空的百团大战要大得多。 正在八路军总部准备一次大规模反击战的时候,狼嘴山新一轮的大战已经开始了。 第一波攻击,由两万五千皇协军担任。 宫野志雄也算是个厚道人,在皇协军出动之前,他便告诉太原皇协军司令,也是整个晋省皇协军的头头崔帅中将许下重赏。 只要他们皇协军能够好好表现,大洋粮食,甚至是黄金,都是大大滴有。 并且,为了让这些炮灰发挥出更大的作用,宫野志雄还给他们部分部队装备了日械。 当然,深知恩威并施的宫野志雄也不忘了大棒加红枣的激励方式。 这次战斗,他派出了一个联队的日军担任规模庞大的督战队,只要有皇协军敢畏缩不前或者中途逃走。 等待他们的,只有死啦死啦地结果。 听到宫野志雄的命令之后,崔帅心中腹诽。 但他既然做了汉奸,还是晋省的汉奸头子,自然也不是什么好鸟。 手下死就死吧,只要不让他上战场,就是带来的五万皇协军死光了都无所谓。 于是,他好好地激励了一番手下。 看到日军这次居然把他们当个人看,还给奖赏,皇协军士兵们倒是士气比较高涨。 不得不说,这些皇协军因为日军的消息刻意封锁的缘故,对于918团的大名缺乏足够了解。 刚刚抵达战场的他们并不知道,他们与918团打仗,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们只以为,在十几万日军铁蹄之下,这万把八路军士兵,早已成为注定完蛋的瓮中之鳖。 在八路军惊讶的目光中,一个个穿着黄色狗皮,带着印有五色五角星大盖帽的皇协军士兵们便出现在了狼嘴山前面。 在两个独立师的皇协军发动进攻的同时,日军炮火开始轰鸣,飞机也是“隆隆”启动,直奔狼嘴山炮兵阵地而去。 小兵们不清楚918团代表着什么,可不代表那些军官们不清楚。 他们作为崔帅这个汉奸头子的老部下,一个个都滑溜得很。 在喊出一句:“重赏就在眼前,兄弟们,给我冲!”,之后,象征性地跑了两步,大部分军官便找了个地方悄悄猫了起来,眼看着手下大头兵们冲上去。 不得不说,他们的做法是机智的。 虽然918团的大部分炮兵依旧被日军飞机大炮压制,但还是抽出了四十门大炮对着他们开火。 四十门火炮,虽然在动辄几百门大炮的大型会战之中不算起眼。 但单拎出来,也是两个重炮团,还是当时最强重炮团的火力了。 顿时,冲锋的皇协军队伍里便腾起阵阵烟雾。 随着一朵朵小型蘑菇云一起升上天空的,还有大量皇协军的残肢断臂。 皇协军,俗称伪军,二鬼子。是由一群没理想没抱负,没骨气没底线的凉血青年所组成的一支狗腿子部队。 都投敌叛变当汉奸了,可见他们压根就没有拼命的那种骨气。 如果真有的话,也就不至于穿上这身狗皮,给鬼子卖命了。 他们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跟在主子屁股后面打打顺风仗还行。 打这种大规模战役,是绝对不堪大用的。 面对如此猛烈的炮击,他们大部分人就已经开始胆怯了。 只是被轰炸了一轮,他们便有不少人便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丢掉武器,就要向后逃。 而这个时候,宫野志雄组建的庞大督战队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大批日军冲上去,先是呼喝叫骂,见作用不大,鬼子们便毫不客气地用手中的刺刀和子弹跟他们讲道理。 在杀了几百逃兵之后,皇协军们彻底害怕了。 看着站在身后的日军那冷飕飕的枪口,他们只好咬着牙继续冲锋。 皇协军们好不容易越过918团的炮火,冲到狼嘴山阵地面前,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排排子弹与炮弹编制的大网便照了下来。 ‘噗噗噗噗!’ “轰轰轰轰!” 一头撞上来的皇协军士兵还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恐怖的阵仗。m.biqubao.com 八路军密集的火力让他们无法抵挡,一颗颗子弹炮弹,轻易撕裂了他们的身体。 前排的两千皇协军,顿时便被打得血沫横飞,阵地上,呼喊惨叫声与子弹炮弹的呼啸声混合在一起,宛如人间地狱。 后面的皇协军见到这种恐怖的阵仗,有不少人竟然被直接吓傻在了当场。 但更多的人,则是惊叫一声,再次向后狂奔。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们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战斗。 顿时,刚才与潮水般涌上来的皇协军,在倒下一大片之后,便又如退潮般开始逃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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