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种花这边只有一架老古董参战,日军的指挥官大大地松了口气。 看来特高课的情报没错,种花的全部飞机的确是全部战没了。 这架飞机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只是一架教练机而已。 种花的那架飞机小的可怜,在巨大的轰炸机群面前,就像是一只不起眼的小狗一般。 “只有一架种花老式飞机而已,我们先干掉他好了!” 随着日军指挥官的一声令下,体型庞大的轰炸机编队就像是一群猛虎一般,扑向了李向阳那架体型娇小的战机。 而李向阳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他也是将操纵杆拉到最低,就像当年在长坂坡的赵子龙般,一个人迎向了三十二架日军战机编队。 日军机群虽然全都是轰炸机,但在机翼的两侧,也是各搭载了一门20毫米机炮。 每个飞行员都很有自信,就李向阳那架破烂飞机,只要被打中一下,就会立刻粉身碎骨。 他们每个人,都没觉得对方能成为威胁。 大家心情轻松地按下了机载机炮的开火按钮,准备看对方在空中爆体的画面。 数十道机炮炮弹弹链快速射向李向阳。 李向阳忽然一个空中侧身,以一个诡异的角度避开了炮弹的射击。 日军飞行员们立刻调整机头角度,他们配合默契,从不同方向将炮弹射向李向阳的座机。 可李向阳驾驶技术高超,他就像一只灵活的鱼儿一样,穿梭在子弹组成的弹网之中。 日军的机炮,无论如何调整,始终不能触碰到李向阳的飞机。,这让日军飞行员们都十分恼火。 转眼间,李向阳已经一头扎进了日军的飞机编队之中。 日军飞行员们被吓得大惊失色,立马开始纷纷闪避。 而李向阳这边,则是开始操纵机载机枪开火。 他的技术非常高超,飞机上的7点92毫米的机枪子弹准确地射在日军的飞机上。 但日军轰炸机内的机组人员却是丝毫不慌。 虽然他们的零式战斗机为了保证速度,脆得就像纸一样。m.biqubao.com 但他们的轰炸机,为了防备敌人高射炮和战机的威胁,可是用料十分扎实的。 在他们看来,李向阳飞机上搭载的那两挺机枪,就像是呲水枪一样。 只可惜,李向阳的飞机武器实在太过孱弱,射击效果乏善可陈,只是打掉了几片零件而已。 “可恶,即使靠得这么近,都不能击穿敌机吗?” 接下来,李向阳一边操作飞机做着各种高难度动作,一边分别从机翼和发动机的位置尝试攻击,可依旧是破不了对方的防。 没办法,他驾驶的这架飞机,别说是与日军飞机比较了。 就算是比起三天前他的学生们架势的老式飞机,都是远远不如的。 为了节约成本,航校的这架老式飞机,还是一战时期的老古董呢。 李向阳心中气愤,但更多的是无奈。 这一刻,纵使他驾驶技术多么高超,都拿对方没有办法。 ‘玛德,。要是我有一架正常点的飞机,哪怕是一架,那该多好啊!’ 李向阳忽然拉升机头,窜到一架日机的上空,几乎是贴脸居高临下地将子弹倾泻在了对方的驾驶舱之上。 这次,终于没让他失望,因为距离较近的关系,子弹成功撕裂了日机的外侧玻璃,将里面的两名机组成员打成了筛子。 随后,李向阳驾驶飞机快速离开,而那架失去了驾驶员的轰炸机,也在发动机熄火之后,一头栽了下去,狠狠地撞在地面上,直接摔成了碎片。 李向阳找到了击毁日机的办法,这让他大喜过望。 他立马故技重施,又成功击毁了两架日军的轰炸机。 可同时,这三次攻击,也消耗掉了飞机上本就不多的机枪子弹。 此刻,李向阳已经失去了攻击能力。 但他表情依旧淡然,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准备找机会,用自己的座机撞毁一架日机。 在空中做出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之后,李向阳又重新杀向了日军机群之中。 “不好,这家伙是想与我们同归于尽!大家注意躲避!真是个疯子!” 每架日军飞机的无线电内,都听到了他们指挥官的咆哮声。 他们谁也不想成为李向阳撞击的对象,于是,他们将飞机马力加到最大,全力远离这个家伙。 第一次冲击,由于日军飞机的及时躲避,李向阳并没有如愿。 国军地面指挥部。 当李向阳大步冲出去的时候,周至柔就感觉到了这家伙有些不对劲儿。 果然,没多久,周至柔就看到,学校里唯一的那架教练机升了空。 他眉头紧皱,作为中央航校的校长,他岂能不知道那架飞机是有多落后。 同时他也明白了,李向阳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看着李向阳凭借自己高超的技术击落两架日机,指挥部内的一众国军军官都是欢呼不已,可只有周至柔心中百感交集。 当看到李向阳直直撞向日机的时候,周至柔终于坐不住了。 他立刻从一个士兵手里抢过联络器,高声吼道:“李向阳,你在搞什么!快回来!” 可李向阳并没有理会周至柔的话,他再次一头扎进日军飞机编队之中,准备第二次一换一。 周至柔大急,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苦苦劝道:‘老李,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但这绝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 你听我说,咱们的飞行员原本就不多,像你这样的教官人才更是稀缺!你自己死了一了百了,可等新的飞机到了,又有谁替咱们国家训练更多的飞行员呢? 只有你还活着,咱们才有重建空军,击落更多日机的机会啊!’ 或许是最后一句话起到了作用,李向阳可算是回话了:“周长官,我立刻返回。” 听到李向阳的话,周至柔可算是长长出了口气。 可他望向天空的时候,又为李向阳狠狠捏了一把汗。 此刻,他已经被日机重重包围,想要回来,也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你千万小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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