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指挥官当机立断,立刻就下达了撤退命令。 于是,二十几架零式战机立刻加速,在做出一个漂亮的迂回动作之后,头也不回地开始往太原机场飞去。 至于远处那些还未参战的轰炸机,见自家战斗机都撤了,自己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原本,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轰炸八路军的炮兵和坦克部队的。 但此刻,人家有防空火力不说,天上还有比自家战斗机更加厉害的飞机。 如果自己这些轰炸机再不及时撤退,必然会成为对方的活靶子。 此刻,这些飞行员猛然发现,自己在种花空域里无敌的日子,从这一刻开始似乎已经是一去不复返了。 李向阳见日军飞机要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尤其是那些体型庞大的轰炸机,能够干掉几架那家伙,绝对是很赚的一件事情。 于是,他率领还能作战的二十五架战机,一个加速俯冲,直奔逃跑的日军机群而去。 靠着‘野马’超高的加速度,他们很轻易就追上了逃跑的零式战机。biqubao.com 并且,先行逃跑,但因为飞行速度较慢的轰炸机,也被李向阳他们给追上了。 在日军机群之中,轰炸机反而成了他们逃跑的累赘。 如果放任不管,日军指挥官很清楚,这些飞得相当缓慢且没啥战斗力的轰炸机无疑就是对方的活靶子。 虽然心中满是不情愿,但为了回去之后不至于被筱冢义男勒令切腹,他还是硬着头皮,强令手下的战斗机回头迎战,为轰炸机的撤退争取时间。 于是,双方的飞行员们驾驶着各自的飞机,又展开了第二轮厮杀。 一开始,双方飞行员还在循规蹈矩地组成阵型捉对厮杀,像极了中世纪的骑士。 可随着双方飞机的损失越来越大,双方飞行员也都杀红了眼。 被运转到最大的引擎轰鸣声和不断交织的机炮咆哮声彻底点燃了这些飞行员内心的荷尔蒙。 随着战局愈发火热,他们也开始乱战起来。 此刻,什么队形,什么战术都被他们抛到了脑后。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会选择最近的敌人,等光圈锁定敌机之后,就会毫不犹豫地按下开火扳机。 双方飞行员脑海中,只是本能地对敌人飞机进行杀戮而已。 就在八路军和日军飞机在空中缠斗的时候,八路军的后方,忽然出现了二十辆造型怪异的坦克。 它们在离开队伍之后,以最快速度赶到双方交战的空域。 随后,坦克上装备的双联装二十毫米机炮缓缓升起,对着日军飞机便是一阵输出。 为了加强坦克部队的整体作战能力, 这种坦克是徐坤为装甲营和天狼突击营配置的防空火力——汉斯国“旋风”防空坦克。 这种坦克,是汉斯国在1944年根据四号坦克损坏的坦克地盘开发出的一款四号变种坦克型号。 该型四号坦克的车身正面装甲高达80毫米,炮塔装甲18毫米,汉斯国工程师用钢片把20毫米防空炮战斗室围起来以降低炮手的阵亡率。 在移动的状态下,“旋风”防空坦克射速高达每分钟500发左右,这意味着被它锁定的日军战机在10秒时间里要躲避至少80发20毫米高空炮弹的袭击。 随着“旋风”防空坦克的忽然出现,将日军飞行员打了个措手不及。 之前,他们离开了918团的防空火力射程之后,就没有注意来自地面的威胁。 等918团的飞机过来之后,他们也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与对方飞机的缠斗之中,根本就没想过对方会有防空坦克这种黑科技。 猝不及防的零式战机无处躲避,被密集的高射炮炮弹直接在空中打解了体。 随着“旋风”防空坦克的加入,让日军本就艰难的战局变得更加雪上加霜起来。 仅剩的二十几架零式战机,也在八路军空军与陆军的梦幻联动之中被击毁了个七七八八。 日军指挥官见此情况,知道此次空战自己这边已经大势已去。 他也顾不得回去之后会遭到筱冢义男的何种处罚了,丢下庞大的轰炸机编队,立马就带着最后的几架零式战机全速狂奔。 李向阳他们却是并没有追击这几架逃窜的日军飞机,因为此刻在他们面前的,正有一顿大餐在等着他们。 足足七十多架轰炸机,这种轰炸规模,无论是放在哪场战役之中,都绝对是一股不小的空中力量了。 但只可惜,这些轰炸机此刻不但没有耀武扬威的感觉,而且每名驾驶员都被吓得瑟瑟发抖起来。 因为双方的速度差距实在是太大,八路军的“野马”战斗机毫不费力地就追上了对方,并将其包围。 这些轰炸机也不想坐以待毙,连忙用机载机炮进行还击。 只不过,比起刚才的零式战机的缠斗,他们的还击火力就像慢动作一样。 如果这种程度的射击都能击中李向阳他们的话,那李向阳这个空军宗教官估计就要羞愧的直接跳机自杀了。 八路军的“野马”战斗机群,就像是一只只灵活的野狼将一群笨重的大象群包围那样,一边围绕日机轰炸机编队转圈,一边对着他们不断开火。 随着一枚枚机炮命中那庞大的机体,轰炸机的外壳立刻被打出一个个硕大的窟窿,飞溅的零件伴随着火花散落得到处都是。 面对灵活的“野马”战斗机,它们根本就无力招架。 很快,就有轰炸机被击中要害或者不堪重负,那庞大的体型开始从空中坠落下来。 这一幕相似的场景,不禁让李向阳想起了四个月前,在重庆上空的那场空战。 当时,因为自己的学生都战死了,李向阳一怒之下,驾驶落后的教练机冲向天空,与这些庞大的家伙展开战斗。 但当时,自己飞机上只有两挺机枪,即使将距离拉到最近,那两挺机枪也无法打穿这些皮糙肉厚的家伙。 无奈之下,自己只能依靠技巧击毁对方的驾驶舱,甚至是冲向它们,用自己的飞机撞击才能伤到对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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