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打算好了,待会他们会利用战马的机动性高速冲过去,疯狂砍一波。 他们打完就走,能逃回来最好,如果逃不回来的话,也算是为国尽忠了。 原本,黑岛森田看到918团那边没有任何反应,他还以为自己的潜入计划成功了。 但当他发现手下一个士兵被神秘消失之后才明白,自己这帮人早就被盯上了。 所以,他也不敢继续在这里停留下去,催动战马开始冲刺。 但黑岛森田刚刚率领骑兵联队走出森林,迎面就遇上了二十辆八路军那种可怕的坦克。 “坦克营,向敌人进攻!” 随着孙德胜的一声大喝,坦克发动机开始轰鸣起来。 而黑岛森田,还没来得及大展拳脚,就遇到了与诺门坎战友一样的待遇。 当二战最先进的坦克撞上一支只有轻武器的骑兵联队,结果其实早就已经注定。 随着二十辆豹式坦克一轮开火,骑兵联队瞬间被炸到了一排人。 而豹式坦克上面的mg机枪,更成了骑兵们的收割机。 顿时,骑兵群之中一阵人喊马嘶,大量骑兵连同自己的战马被撕成了碎片。 好不容易冲到坦克跟前,他们手中的骑枪和马刀却是无法破开坦克那厚重的外壳。 而豹式坦克,则是可以轻易将这些肉体凡胎的骑兵压成一堆肉饼。 对于这一仗,孙德胜简直是手拿把掐,也打得非常畅快。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另一个时空,他与黑岛森田交手之时,打得相当悲壮,最终仅剩一个胳膊的自己,还在继续向日军发起进攻。 这场战斗,是毫无悬念的一边倒的屠杀。 随着周围的骑士被不断射杀,黑岛森田的周围人数也是越来越少。 骑兵打坦克,绝壁是没有一点胜算的。 所以,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赶紧跑路。 虽然自己的马匹不一定能跑过对方的履带,但他们胜在体积较小。 钻进树林子里,或许还真的有一线生机。 于是,他带领几百骑兵,没命地奔向来时的那片树林。 虽然背后的机枪和炮火依旧在咆哮,但他们起码有了点盼头。 经过一阵狂奔之后,树林入口就在眼前,鬼子们都是眼巴巴地望了过去。 可映入眼帘的不是生路,而是一队手持步枪和轻机枪的八路军士兵。 “哒哒哒!哒哒哒!” 在黑岛森田绝望的之中,一排子弹朝他们就打了过来。 “唏律律!” 顿时,他的队伍里一阵人仰马翻,又有不少骑士和马匹倒在了地上。 黑岛森田连忙下令骑兵转向,可后方的坦克已经逼近。 他的骑兵连被两面夹击,已经是插翅难逃。 “小鬼子,赶紧下马投降,爷爷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一阵扫射之后,场上还能站立的,也就黑岛森田一人了。 看着被打断一条胳膊,依旧举着马刀,但却是一脸绝望的表情,孙德胜从坦克里探出头来,准备劝降试试。 黑岛森田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微微叹了口气,他举起马刀,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团长,那一千多骑兵已经被全部干掉了!”,孙德胜回来之后说道:“其实我觉得,对付他们,咱们的轻武器就够了,完全不必让我的坦克出击啊。” “无妨,”,徐坤摆摆手说道:“杀死黑岛森田和他的骑兵联队,你有没有一种畅快的感觉?” 孙德胜一愣,但还是说道:“刚才的战斗咱们这边一路碾压,确实挺爽的。” “那如果你当时不认真学识字,还专心搞你的骑兵连的话。那你今日对上黑岛森田,又会有什么结果呢?” 听到徐坤的话,孙德胜一想,瞬间被吓出一身冷汗来。 “团长,如果仅凭一个骑兵连,那我今天铁定要完蛋了啊。”,孙德胜心有余悸地说道。 同时,他也更加庆幸,自己跟了徐坤,并被强制学习了文化课。 想到自己当时还十分抵触,孙德胜就禁不住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好几遍。 “所以说,不断学习是很重要的,落后就要挨打,这个道理也包括武器和战术。” 徐坤递给孙德胜一些教材:“老孙,刚才那几次坦克战术,你运用得还不是很成熟,这些拿去,一定要好好学习才行。” “是,团长!” 10月20日,自从第五师团开始正式断粮之后,晋省的大地上,就变得更加热闹了起来。 各支部队增援的增援,打援的打援。 整个晋西北,甚至整个晋省,又乱成了一锅粥。 这次战斗的影响,比起狼嘴山战役前夕也是不遑多让。 晋省这边虽然热闹,但最大的一场阻击战,却是发生在赣省那边。 为了支援第五师团的作战,遏制八路军在晋省的势头。 冈村宁次,甚至是日军大本营从其余相邻各省频频抽调兵力。biqubao.com 不光是冀省蒙古几个相邻的地方,就连桂省和赣省这几个较远的地方也有军队赶来增援第五师团。 赣省,南昌城。 时任11军司令官的园部和一郎上任后连续发动的数次“短距离截断作战”都未取得预想的战果,并且,他还在桂南会战和枣宜会战之中吃了不晓的亏,这让日军部对他表示了严重不满。 所以,趁着这次机会,园部和一郎准备好好表现一番,如果能成功将第五师团给救出来,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于是,他准备抽调手下主力之一的33师团调往晋省支援第五师团的作战, 可就在园部和一郎准备召开军部会议,商讨具体出征事宜的时候,34师团长大贺茂向园部建议,趁33师团尚未调走,顺手发动一次对种花部队的进攻。 并且,从上海调来的池田独立混成第20旅团也因为要接替33师团的防务,马上就要到达南昌。 此刻,日军在南昌地区约有两个乙种师团和一个独立旅团的部队。 2个半师团加起来6万余人的力量。 有这么多部队,园部和一郎觉得自己又行了。 大贺茂给出的建议非常简单,他说,我们去支援第五师团,不光道路遥远,而且去了也不一定能干得过对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983/727309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