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战斗,对于日军这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他们本就稀烂的阵型立马崩溃,日军士兵们惊叫着开始四散奔逃,只恨爹妈给他们少生了一双腿。 第57师团师团长,刚刚把援军派过去,就看到,自己的一个联队,以极高的效率崩溃了。 这是他自从踏入种花战场以来,见过的最离奇的一次战斗了。 只可惜,更离奇的事情还在后面。 他还没搞清楚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随着一阵烟尘飘起,大批大批的装甲部队,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前沿阵地上。 虽然第57师团属于常规作战序列,但这位埔田中将作为一个堂堂师团长,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的部队平时训练就很严格,在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的时候,也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只可惜,这次倒是石原莞尔和冈村宁次将他给坑了。 作为距离88师团最近的一支部队,在冈村宁次下达了加强88师团火力的命令之后,57师团是第一批将人和装备送过去,也是送得最多的一支部队。 这样一来,就导致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57师团自身的反坦克力量十分薄弱。 双方的火力差距绝对是巨大的。 徐坤的装甲旅,就像是一把刀子割开黄油一样,很轻易就撕开了57师团的阵线。 虽然他手下的日军士兵在拼命抵抗,但面对这些钢铁怪兽,他们手中的轻武器却是显得那么的薄弱。 看着918师的坦克洪流轻易跃过了他们临时挖掘好的壕沟,正以一个相当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他的指挥部而来。 并且,这样的局面,也在918师步兵赶到战场之后,变得更加恶劣起来。 埔田师团长只能一边组织毫无力度的反击,一边向冈村宁次求援。 “埔田将军,你一定要坚持住!援军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当埔田师团长听到这句苍白无力的鼓励的时候,918师的装甲部队,已经打到了距离他指挥部不足三公里的位置。 就这个距离,对于坦克来说,只是一个冲锋的问题。 但对于埔田师团长来说,却是生与死的间隔。 “师团长,918师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了,您还是赶紧撤退吧!” 见敌人越逼越近,他的警卫队长池田急声劝说道。 “唉,我没有能够拦住918师的进攻,怎么有脸回去见冈村将军呢?”,埔田师团长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 “可是师团长,这件事情明显不关您的事啊,明明是上面判断失误……” 池田还没说完,埔田师团长便摆了摆手,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气悲凉地说道;‘这次冈村将军想消灭918师的决心是很强的。 我没能拦住918师,这也是客观事实。 这次就算我回去,也是罪责难逃。 池田君,你带着大家伙撤退吧,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 看在咱们同僚一场的份上,记得多看顾一下我的家人。’ “师团长!”,池田直接跪了下来,哭着恳求道:“卑职求您了,只要回去,总还是有活着的希望的。” “你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埔田师团长拔出腰间武士刀,大喝一声“添煌万岁”之后,便奔向了冲过来的一辆坦克。 看着瞬间被机枪打成筛子的自家师团长,池田狠狠抹了把眼泪,带着一部分日军士兵头也不回地快速撤走了。 在接到918师忽然转向之后,冈村宁次十分惊讶。 这倒不是他指挥能力差,不知道对方有转向的可能。 说到底,这是他战术老旧,对于装甲作战的内核没有吃明白。 说穿了,装甲作战,非常类似于古代的骑兵作战。 装甲部队从某种程度上讲,就属于是骑兵的进化版本。 所以,对于装甲部队来说,高机动性,也就意味着他们有随时改变方向突击的权力。 靠着德式战车的勇猛,徐坤可以让他的部队将机动作战的战术发挥到最大程度。 918师毫不费力地就打穿了日军的包围圈,扬长而去。 等到冈村宁次知道此事,立刻下令日军追击的时候,时间早已经来不及了。 冈村宁次狠狠地将望远镜丢在地上,现在的主动权已经来到了八路军这边,是战是和,完全取决于对方。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下一刻,冈村宁次就明白了这句话。m.biqubao.com “报告将军,在西侧与北侧发现大量八路军部队,据估计,他们的总人数不下三十万人。 并且,在我方西南侧,也有几支常凯申的部队蠢蠢欲动,看架势,也是奔着我们来的!”,一名少尉小跑着过来报告道。 “可恶,难道种花军队又想来一次大决战吗?既然他们要打,那就打好了!命令各师团,给我狠狠地打,狠狠地打!” “将军还请息怒!”,一名参谋立马站出来说道:‘现在,徐坤的部队就在我们后方,他那边我们也要早做防备才行。如果对方这时候忽然从后方杀过来的话,我们将会腹背受敌!’ 这个参谋,就是之前提出“徐坤背后威胁论”的那人。 冈村宁次很快就冷静下来,他说道:“你说得对,命令所有机械化师团去追击徐坤,其余部队,跟我去迎战这些讨厌的种花军队!” 冈村宁次,后来能混成在种花日军的老大,其水平还是有的。 他很快就理清了思路,对付一般的种花军队,传统的常规师团已经足够了。 那参谋说得没错,目前而言,机动力超强的徐坤,比那几十万种花部队更加具有威胁性。 只不过,只因为他一句话没交代清楚,追击的机械化师团们,将会马上吃一个大亏。 徐坤这边,在打破日军包围圈之后,对于是去是留这个问题,师部的大伙们意见早就已经达成了统一。 他们的真正目标是天津,他们可以一路开车莽过去,能保证不会被后面的日军给追上。 但这有一个问题,就算不考虑这些车辆是否受得了,单单是人这块就受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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