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波消耗,这两个常规师团不但缺弹少药,而且损失也不少。 不知不觉见,他们对于冀省的控制力也在不断下降。 这倒是从侧面给徐刚的情报和收买活动提供了便利条件。 经过几个月的经营,徐刚已经和多名愿意“弃暗投明”的伪军军政高官达成了私下交易。 而在日军主力在晋省那边吃了大亏,918师快要打过来的消息传到冀省之后,这些人就更加坚定了自己“喜迎王师鹅”的决心。 可他们正期盼着徐坤的部队到来的时候,徐坤却是再次给了众人一个惊喜。 他的部队忽然出现在了冀省与豫省的边境,做出一副要加入豫省战场的架势。 这让准备增援的园部和一郎所部连忙向西进军,在黄河以南布防,以防备徐坤可能的南进。 结果,日军刚刚出发不久,徐坤的部队,又神奇地往北走,以极高的效率将冀省最后的两个师团横扫之后,直奔北平而去。 北平守备司令部内,一众日军高层听闻那支可怕的八路军要过来干他们了,都是被吓得不轻。 虽然徐坤经常有着虚晃一枪,指哪不打哪的优良传统,但北平的所有日军高层都觉得,徐坤这次的目标就是北平城。 原因无他,作为千年古都和前辫子朝的首都,北平无论是政治还是军事意义都是十分巨大的。 如果拿下北平城,对于种花军民这边来说,绝对是一种莫大的鼓舞。 所以,他们都认为,徐坤必=打北平城。 做出这个判断之后,日军这关便忙活起来。 他们直接放弃外围,将通州、保定等周围的兵力全部收回了城里。 甚至还从天津抽调了部分兵力,准备全力防守北平城。 光有这些,很明显是不够的。 没有安全感的北平守备司令还通知了驻扎在东北的关东军,让他们部分部队开始动身入关,以策应北平的安全,全力保障北平不丢。 一切的局势变化,都朝着徐坤所期望的那样发展。 但一个人的到来,却是改变了日军的部署。 又被闲置了一波的石原莞②,在参谋本部内,几乎是推演出了冈村宁次的战争走向。 他的预判非常之准确,这次他的亮眼表现,就算是脚盆鸡添煌也是对他的能力赞不绝口。 为了防止帝国的战局继续恶化下去,石原莞尔再次提出了自己要亲临前线指挥的请求。 日军大本营那边,对于冈村宁次的失败已经很不满了。 加上石原莞尔这厮也的确是牛逼,所以在冈村宁次病倒之后,石原莞尔便接替了他华北派遣军总司令的职位,全盘接管了华北方面的战事。 这次他的权力之大,甚至于北平和关东军的一部分,他都能调得动了。 在日军内部,已经开始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如果在两周前,石原莞尔没有被老阴比冈村宁次给阴走的话,徐坤和她的918师,估计早就被干掉了。 所以,对于石原莞尔的上任,无论是日军大本营那边,还是华北军、关东军这边几乎是没人反对的。 石原莞尔空降天津总司令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北平守备司令上村少将狠狠地骂了一顿。 “混蛋,用你的狗脑子好好想想,徐坤占领北平的最高价值,就是往东北打。 而现在鲁省还有不少咱们的部队,他现在就往北边打,那不是他自己想不开吗?” 上村少将一开始只是唯唯诺诺地“嗨”个不停,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石原莞尔说的没错,徐坤占领北平和占领冀省的意义其实是一样的。 甚至他如果真把北平给打下来,除非接着救走,不然就要被日军给重重包围了。 如果说徐坤占领冀省,是一头扎进了日军的包围圈,他靠着冀省宽阔的平原还能有战略余地的话,那徐坤来到北平,那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所以,徐坤除非脑子坏掉了才去打北平。 “那石原司令官有何高见?”,上村少将询问道。 石原莞尔对于这个长着猪脑子的人十分无奈,只好给他,也是给一众华北派遣军在天津仅剩的高层们解释道:“据我判断,徐坤的目标,很有可能,也必须是天津。” 还没等下面人发问,为了节省时间,石原莞尔就立马说道:‘天津,在地理位置上虽然比不上北平重要,但却是咱们华北派遣军的总司令部。 徐坤,是个喜欢直击要害的人。 他这次的行动,其实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诸位将军可以想象,如果天津被徐坤拿下的话,不但会影响咱们的一些经济贸易,更重要的一点是,会让本就士气低迷的华北派遣军、变成丧家之犬。 此刻,种花军队红蓝双方已经派出了共计六十七万大军与冈村将军决战。 如果这个时候,天津总司令部丢了,徐坤再杀回去的话,那咱们的三十三万大军,又能剩下多少人呢?’ 听到石原莞尔的分析,一众军官都是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家对于石原莞尔现在都是很信服的,所以,没有人会质疑他的判断。 “司令官,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将北平的部队调过来,然后想办法营救咱们的主力?”,一个少将参谋询问道。 “你算是说对了一半,天津是要保住的,但绝对不能将北平的军队调过来,如果咱们这样做了,就凭徐坤的狡诈,一定会及时发现,并对北平动手的。”,石原莞尔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能否守住天津,就只能指望咱们的海军同僚们了。” “什么?要指望那些只会吃帝国财政不干人事儿的马路吗?” 一众军官也顾不得石原莞尔的身份,立马就炸了锅。 没办法,脚盆鸡这边,陆军和海军可谓是势不两立,互为马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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